第21章 看起來你跟他相處的很好

話說太滿,容易打臉。

何況人生這麽多的變故。

誰會一直陪在誰身邊呢?

陸今白一聲笑,“那我們要不要打個賭?”

“賭約是什麽呢?”

“如果我能一直守著你,那你的心永遠都要屬於我一個人。如果不行,那我放你自由。”

陸今白說這句話時,眉眼是那麽的堅定。

薑歲沒有說話。

這個賭約顯得有些滑稽。

人一生的婚姻飽含著幸福,怎麽能用來做賭約呢?

薑歲搖頭,“我不做這樣的賭約。”

陸今白察覺到薑歲的掙紮,他鬆開了薑歲。

薑歲走在沙灘上,陸今白跟在身後。

他的目光,一直尾隨著薑歲。

而任西故這邊。

他甚至都還沒有把身邊的這個女人介紹給陸今白和薑歲認識,女人沒有鬧。

女人壓根就不介意這個。

對她而言,隻要能跟在任西故的身邊,她就已經很高興了。

不過,她也看穿了任西故有心事。

“西故,你看起來很不高興。”

她發現,任西故從一開始的心情不虞,到最後剛剛見了那兩個人,任西故的心情比最開始還要糟糕。

那個跟在陸今白身邊的女孩,是任西故名義上的外甥女。

她愛任西故,自然了解任西故的一切。

任西故和薑歲曾經的那點流言蜚語,壓根就不是什麽秘密。

任西故沒有回答她,而是點了一支香煙。

青煙白霧之下,他越發看不清楚任西故的麵容。

很快,他們四個人聚在一起。

打麻將。

薑歲不會這些。

陸今白湊到薑歲的跟前,“不會不要緊,我們可以學。像我的寶這麽聰明,肯定一學就會。”

陸今白對薑歲的稱呼很親昵。

這任誰肉眼所見,陸今白對薑歲格外的寵溺跟偏愛。

“西故,那會兒沒來得及問你,這位是你的女朋友,還是……”陸今白先教薑歲認牌,後邊又抬眸看向任西故。

那會兒,陸今白的注意力都在薑歲身上。

現在和任西故一起坐在牌桌麵前,問,是禮貌。

而且,問出口了,薑歲這邊更好的死心。

“是朋友。”

任西故是這麽一句。

女人本來還有些期待。

可聽到任西故這麽一說,她眉目中瞬間劃過一抹失落。

但她也不敢表現的太明顯。

薑歲在任西故開口的那一瞬間,下意識地看向任西故一眼。

任西故注意到薑歲的眼神。

“這位是我的外甥女,薑歲。這位是我的好朋友,陸今白。她是嚴心。”

任西故介紹著大家的身份。

“你們好。”

嚴心溫溫柔柔的打招呼。

薑歲禮貌微笑。

薑歲不會打牌,一圈下來,她都沒胡,反觀是任西故的手氣好,一直胡。

薑歲有些氣餒。

陸今白安撫著她,“沒關係的。現在沒說打錢,就是打錢,這個錢我給你掏了。”

“再說,我們大家就是在玩,不用給自己太大的心理負擔。”

陸今白的情緒價值給的很足。

薑歲點點頭。

她注意到任西故的視線,有時候任西故打過來的牌,他的指尖摸著牌,看起來蔥白如玉。

“我去個洗手間。”

薑歲看得揪心。

要是任西故能夠像陸今白這樣多好,她的表白可以得到回應。

那他們就能好好的在一起。

可惜的是,人生沒有如果。

在她走後不久,任西故的手機響了。

他捏著手機,離開房間。

現在房間裏麵隻剩下陸今白和嚴心兩個人,有些尷尬,不過,陸今白也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追出去。

出去了,反而說明他不信任薑歲。

而且,任西故和薑歲之間的接觸會有很多,薑歲現在已經是他名義上的女友,而且,有些事情上,薑歲已經習慣了他。

他不會讓薑歲繼續排斥他的。

而薑歲這邊,她洗了一把臉,靠在牆上待了一會兒就往回走。

沒想到,她會迎麵看到走過來的任西故。

任西故徑直向她走過來,那臉色沉著明顯是有話要跟她說。

“我看你跟陸今白相處的很不多。”

薑歲抿了抿唇,緊接著道:“是,陸今白對我是很不錯。小舅舅,正因為他對我不錯,所以我才考慮他。”

從表麵上來看,陸今白的確是處處都在照顧薑歲。

任西故沒有再說話,一時間,薑歲不知道該說什麽。

任西故說:“比起那些流言蜚語,我更想看到你幸福。你如今幸福就很好。隻是,你要考慮到……”

任西故抿了抿唇,是欲言欲止。

薑歲呼吸一沉,“我要考慮什麽。小舅舅,你不妨直接說。”

任西故沉默了。

看著眼前的薑歲,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薑歲長大了,也變了。

那個以前隻知道跟在他屁股後邊的小姑娘……

任西故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樣悶沉的感覺。

他呼吸一緊,“也沒有什麽。你幸福快樂就好。”

“嗯。”

薑歲繞過他。

可是在邁出步伐的那一刻,薑歲真的是無比心痛。

她的愛情甚至都沒有來得及開花結果,甚至連親自說出口的機會都沒有。

她需要做出很大的努力才有這一步。

“小舅舅,你身邊的這個女孩不錯。到時候你們在一起了,你可一定要第一時間帶回去給幹媽看看,讓幹媽別再繼續懷疑我們。”

“到時候,我們的生活都會越來越好。”

薑歲嗓子眼裏好似被銳物給堵住,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這麽疼過。

她明明想要任西故知道她的滿腔愛意,可她隻能忍著,不能告訴任西故,甚至還要跟任西故說出這樣的話。

她真的很難受,心髒好似在瞬間被什麽東西給切開,瞬間的四分五裂。

任西故呼吸沉重,“說了,她隻是我的朋友。不過,到時候我要是發展起來,我肯定會第一時間把人帶回去給我姐姐看。你放心,我不會再讓那些流言蜚語來影響我們了。”

任西故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在這一刻,他很想伸手把薑歲給抱在懷裏。

但是,薑歲現在是別人的女朋友,他不能再這麽做。

“薑歲,你和陸今白過的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