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提親的人來了
蘇家書房。
蘇懷安坐在椅子上,看著手中的信函一言不發。
“老爺!老爺!查到了,查到了!”
派去藥館查探的人很快回來,“正如老爺所說,小的在城東的一家小藥館內問到了!裴府的小廝的確去那裏拿過藥。”
“砰!”
蘇懷安一巴掌拍在桌麵上,站起身,臉色陰沉。
“裴硯修,你這個畜生!”
怒吼一聲,蘇懷安雙手緊緊握拳,骨節泛白。
“來人!”
話落,幾個身強力壯的家丁很快跑了進來,低頭等候吩咐。
蘇懷安咬牙切齒道:“現在跟我去裴府!”
他絕不能,讓靜好就這樣嫁給裴硯修那個畜生,他要去殺了他,為承宇報仇!
說罷,他大踏步地往外走去。家丁們緊緊跟在後麵,一路小跑著。
裴府。
剛安排完人去找失去蹤影的洪瑤,裴管家準備關上大門,就看到蘇懷安氣勢洶洶地帶著一群人衝了過來。
裴管家嘴巴微張,剛要開口問:“蘇老爺,您這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蘇家家丁一把推搡在地。
“砰!”
裴管家仰倒在地麵上,疼得呲牙咧嘴。
蘇懷安看都不看他一眼,徑直往正廳裏衝去。
隻是,正廳裏已然空無一人,儀式早已結束。
蘇懷安氣得雙眼通紅,深吸一口氣後怒吼道,“裴管家!”
裴管家連滾帶爬地從地上起來,跑到蘇懷安麵前,戰戰兢兢道:“蘇老爺,這......這是怎麽了?”
蘇懷安大聲斥道:“少廢話!趕緊將裴硯修給我叫出來!”
被他的氣勢嚇得一哆嗦,裴管家連忙點頭:“是是是,小的這就去。”
裴管家慌張而去,蘇懷安直接讓人掀了這正廳的桌椅。
等蘇靜好和裴硯修匆匆趕來時,蘇懷安正鐵青著臉坐在正上方的椅子上。
“父親,您這是所為何事啊?”
話音未落,“啪”的一聲,蘇懷安一巴掌扇到蘇靜好的臉上。
蘇靜好懵了。
踉蹌幾步栽到裴硯修的懷裏,裴硯修一時間也怔住了。
等她拿開捂著臉頰的手,被打的地方已然浮現出一個清晰的掌印。
“父親,今日是女兒大婚之日,您這是做什麽?”
蘇靜好瞪大眼睛,帶著哭腔喊道。
蘇懷安怒目圓睜,咬牙切齒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大哥是如何死的?”
話音剛落,裴硯修腦子“嗡”的一聲,手心瞬間沁滿了汗。
蘇靜好一臉茫然,淚水在眼眶裏打轉,“我大哥他不是喝醉酒被喬樂錦意外刺死的嗎?”
蘇懷安冷笑一聲,手指直直地指著她身後的裴硯修,厲聲道:“嗬,喬樂錦?我告訴你,裴硯修才是真正的凶手!”
蘇靜好搖搖頭,滿臉的不可置信,顫抖著聲音說道:“怎麽會?不可能的!父親,您一定是弄錯了,夫君他怎麽會……”
蘇懷安冷哼一聲,從懷中掏出那封喬家送來的信,狠狠地甩在蘇靜好麵前。
“你自己看看!為父已經派人去查過了,就是裴硯修派人去藥館買的藥!”
蘇靜好顫抖著雙手撿起地上的信,目光掃過上麵的字句,臉色越來越蒼白。
裴硯修在一旁聽完蘇懷安所說,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就連額頭也開始冒出冷汗,原本還算鎮定的神色徹底變了,眼神中滿是恐慌。
怎麽會這樣?
喬樂錦那女人居然敢出賣他!
蘇懷安怒視著裴硯修,“你這個畜生,我告訴你,喬大人如今已經辭官,帶著一家人離京。若不是他們良心發現送來這封信,怕是我們蘇家要被你一直蒙在鼓裏!”
裴硯修嘴唇微微顫抖,試圖辯解。
“嶽丈,不是這樣的,這……這其中定有誤會……”
“畜生!你竟然還敢狡辯!”
蘇懷安上前一步,一把揪住裴硯修的衣領,怒吼道:“誤會?如今已然證據確鑿,你居然還想抵賴!”
另一邊。
薑家鋪子前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薑婉秋身著一襲淡藍色的長裙,跟在薑紹身旁。
“好久沒有像這樣跟妹妹你一同巡視鋪子了。”薑紹笑看著薑婉秋。
薑婉秋點頭,“總覺得好像做了一場夢。對了,哥哥你還記得嗎?以前每次咱們巡視鋪子,父親還總會給咱們弄出些奇奇怪怪的測試。”
“怎麽不記得,每次你的反應都比我要快,所以父親才說……”
兩人話還未說完,就看到薑家成衣鋪子前圍了一群人。
擠進去一看,是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在大聲叫嚷。
“把你們老板喊出來!大家快來瞧瞧,瞧這賣的什麽破東西,質量這麽差!”
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扯著嗓子喊道,說著還一把將手中的成衣撕爛開來。
薑紹見狀眉頭緊皺,正欲上前理論,薑婉秋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自己來處理。
她蓮步輕移,走到那幾個鬧事的人麵前,一臉從容道:“幾位大哥,先別著急發火。若是我們的東西真有問題,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
幾個漢子見出來的是個嬌弱的女子,更加囂張了。
其中一人指著薑婉秋的鼻子說道:“就你這小丫頭片子能做得了主?”
薑婉秋笑意盈盈,“隻要有理,我自然能做主。”
隨後,她不慌不忙地拿過男人手裏已經被撕爛的衣服,仔細查看一番後,笑道:“這不是我們鋪子裏的東西。”
“什麽?”男人黑著臉,“你仔細看看,怎麽可能不是你們的?!你別是想抵賴吧!”
“這位大哥您稍等。”薑婉秋轉頭看向鋪子的管事,“秦叔,你拿幾件咱們鋪子的成衣出來。”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麽。
將幾件成衣接過,薑婉秋拿到幾個男人麵前,“你們看這裏,凡是我們薑氏成衣鋪子的貨物,都會有薑字的刺繡,而你這件,並沒有。”
幾人對視一眼,接過來一看,果然每件成衣上都有同樣的標識。
隻是那標識很小,還在成衣裏麵,不知道的人根本不會發現。
“這……”
鬧事的男人剛想說什麽,薑婉秋一把將衣服拿了回來,臉色一沉,“既然這衣服不是我們鋪子裏麵的,幾位大哥這般無理取鬧,莫不是受人指使?”
鬧事的幾人被她的氣勢鎮住,一時語塞,直接趁著人多跑了。
薑紹剛準備去追,薑婉秋攔住他,搖了搖頭。
這種一看就是對家派來的,追上了意義不大。
薑婉秋望向眾人道:“我薑家做生意向來誠信為本,若是有人故意滋事,我們也不會善罷甘休。但若是真有誤會,我們也願意好好協商解決。”
聞言,圍觀的百姓們紛紛點頭稱讚。
“這薑家小姐真是有膽識!”
“可不是嘛,處理事情真有一手。”
薑婉秋朝著圍觀的百姓微微福身,說道:“多謝各位鄉親,讓大家見笑了。”
人群之中。
背後指使之人見鬧事不成,惱怒之餘躲在人群後扯著嗓子大喊:“薑婉秋你一個和離之婦,居然還有臉在外拋頭露麵,簡直把女子的臉丟盡了!”
其他圍觀薑家的競爭對手也趁機跟著罵了起來,一時間各種難聽的話語紛紛傳來。
薑紹氣得滿臉通紅,挽起袖子就要衝過去:“你們這群混蛋,胡說八道什麽!”
薑婉秋一把拉住他,剛想說什麽,就看到薑府的管家急匆匆地跑來,喘著粗氣說道:“少爺,小姐,快回去,提親的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