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她真是個小白眼狼
“夫人,裴硯修從蘇家出來就徑直去蘇家別院了!”
洪瑤接到消息,第一時間去了月影軒。
她進府的日子雖不久,但早就買通了裴硯修身邊的人。
沒辦法,誰讓她身後有薑婉秋這個富婆呢。
銀子管夠,路好走。
薑婉秋沒想到這個洪瑤辦起事來還真是靠譜,枕邊風這麽快就吹到點上了。
極為讚賞的看了洪瑤一眼,“走,看戲去。”
曾經裴硯修和蘇靜好聯合瞿涵青用來對付薑紹的招數,如今要用到蘇承宇的身上,她自然是要親眼見證的。
裴硯修的馬車徑直停在了蘇家別院外。
“裴兄,你怎麽現在過來了?”
蘇承宇一直在蘇家別院沒有出去,自然是不知道這幾日外麵發生的事情。
見裴硯修過來,隻以為他又是要來喊自己吃酒。
“不知蘇兄今日可有時間?”
裴硯修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說起話來聲音很是沉悶。
蘇承宇連忙開口詢問發生什麽事,裴硯修也隻說是和薑婉秋鬧了不愉快。
“當初聽我父親的話娶了她,可那到底是無奈之舉,如今我跟靜好的事定下來,那女人嘴上雖然不說,但整日在府裏也沒怎麽消停,讓人平添煩悶。
不過蘇兄你放心,等靜好進了門,我一定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她的。”
蘇承宇明顯感覺到裴硯修的無奈,拍了拍裴硯修的肩膀,“有裴兄這句話,我自然是放心的。好了,也別這般悶悶不樂的了,你之前不是說趁我生辰這幾日請我吃酒嗎?既如此,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沒有多做猶豫,兩人徑直到了洪香樓。
“老板,將你家好酒好菜都上上來。”
裴硯修帶著蘇承宇直接到了提前訂好的雅間,“蘇兄快坐,算了算,咱倆好久沒像現在這般好好聚一聚了,今日一定要不醉不歸!”
蘇承宇難得出來放風,在蘇家別院待了這麽長時間,可是憋壞了。
聽到裴硯修這樣說也是麵帶喜色,欣然入座。
沒一會兒,酒菜上齊,蘇承宇望著一大桌子菜驚訝道,“裴兄怎麽點這麽多菜,是還有其他人嗎?”
裴硯修看似不經意道,“既是蘇兄的生辰,我自然是要準備一些驚喜的,至於驚喜是什麽,咱們先吃著,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哦?”
見裴硯修賣起關子,蘇承宇笑笑沒再多問。
對麵的雅間。
洪瑤正在給薑婉秋夾菜。
“夫人,你說,裴硯修真打算對蘇承宇動手嗎?”
兩人所在的雅間要比裴硯修所在的雅間高一層,打開窗戶就能看得清裏麵的動靜。
薑婉秋笑笑沒說話,按照她對裴硯修的了解,這個男人在蘇懷安那裏受了辱,可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
至於會怎麽動手,她也很期待。
突然,敲門聲響起。
薑婉秋跟洪瑤對視一眼,女子點點頭,起身去了屏風後。
采蕨去開門時嚇了一跳,“是你?!”
是宣王身旁的護衛,那次在裴府後門被宣王抓包時,就是這個護衛帶人幫她平的事兒。
見采蕨臉上寫滿了震驚和害怕,鬼七怔了一下,他有這麽可怕嗎?這小丫頭是什麽表情!
“我家主子請你家夫人一聚,有要事相商。”
說完,指了指隔壁的房間後,轉身離開。
采蕨驚恐的點點頭,關上門後小步快跑來到薑婉秋身邊。
等她傳完話,薑婉秋皺著眉,宣王?他怎麽也在這兒?
雖然他幫自己教訓了蘇靜好,可她記得上一世蘇承宇後來可是隨著宣王上戰場的軍師裏的一員,兩人私下有沒有交情她還不能確定。
眼看裴硯修就要對蘇承宇動手了,她不能讓任何人打斷這件事。
思忖片刻後,才將洪瑤喊了出來,“洪瑤,你在這兒看著對麵,如果我待會兒沒回來,一旦對麵有什麽動靜,你就先回府。”
“是。”
見到薑婉秋,蕭逸彎唇一笑,“怎麽樣?對今早的驚喜可還滿意?”
原來是要說蘇靜好的事情。
見他一副要討賞的表情,薑婉秋微微頷首,“不愧是王爺,下得一手好棋,我又欠你一個人情。”
鬼七將門帶上,在門外候著時,正好聽到隔壁間在聊天。
“你說,夫人她不會有事吧?”
洪瑤雖然不知道是誰將人喚去的,但從采蕨的表情可以看出來,對方定是一個惹不起的大人物。
“不知道啊,不過我想應該沒事,可能就是生意上的事。”采蕨聽自家主子說起過,宣王在監管國庫一事。
但那畢竟是殺神宣王,還是好可怕,采蕨雙手緊握,安慰著自己。
“咳!”鬼七走到窗戶邊,輕咳一聲。
采蕨嚇得一抖。
轉身看到是鬼七看著她,立馬又是鞠躬又是作揖,嘴裏還在碎碎念個不停。
鬼七:“我是人,不是鬼,你念驅邪咒沒用……”
采蕨臉色蒼白,她明明沒有發出聲音,他怎麽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不知道采蕨快被鬼七嚇得半死,薑婉秋正坐在蕭逸的對麵吃得盡興。
“王爺也太會點菜了,都是我愛吃的。”
蕭逸笑而不語。
直到她放下筷子,蕭逸才道,“既然是過來看戲,為何不喊本王一起,未免太過見外?”
“咳……咳咳咳……”
她剛端起茶盞就被嗆到。
“王爺您在說什麽?我怎麽有些聽不懂呢?”
蕭逸冷笑一聲,“你總不能真是單純來吃飯的吧?”
薑婉秋眼珠一轉,指了指麵前的一片狼藉,“王爺你看不出來嗎?我就是……”
“裴硯修在對麵,本王特意選的房間。”
指了指薑婉秋身後,轉頭一看,他這裏的位置,比隔壁的視野還要好。
“王爺,你……”
你沒事兒吧?!怎麽天天都盯著她?
話到了嘴邊,薑婉秋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您整日有那麽多公務要忙,我怎麽好意思總是打擾您呢?幫我教訓蘇靜好都已經麻煩您了,我實在是……”
蕭逸還是第一次看到薑婉秋這樣撒嬌的模樣,不禁搖頭失笑,“打住,你難道沒有聽說過,本王,是當朝以來最閑的一位王爺嗎?”
差點兒忘了,自從戰場回來後,他就徹底撂挑子不幹了,說是管著金吾衛也不過是掛個閑職而已。
薑婉秋搓了搓手指,“那個,您也知道,我平日裏身居後宅,實在是不清楚耶。”
眼前人的脾性實在是難捉摸,但好在伸手不打笑臉人,薑婉秋開始裝傻充愣。
“你……”
蕭逸拿著折扇指了指薑婉秋,心頭一滯,氣到說不出話來。
這個女人,需要他幫忙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這會兒居然開始裝起不熟,還真是個,小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