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宣王吃醋

少女嘟著嘴,眉眼彎彎,可愛極了。

薑婉秋忍不住失笑,剛準備牽起她的手仔細看看,背後就傳來“哼”的一聲。

轉頭一看,是宣王黑著臉走過來。

“你們在這裏做什麽?”

蕭逸明顯不悅。

見薑婉秋手一鬆,尤西溪眉頭輕皺,卻又隻能不失禮的答道,“回王爺的話,院內人多吵鬧,我二人在此處賞景觀花,可有何不妥之處?”

男人沒有說話,隻直直的看著薑婉秋,眼神裏竟閃過一絲委屈。

薑婉秋不解。

難不成,是怪她剛利用完他,沒有道謝?

可剛剛不是場合不對,大家都看著,有些話她當然不能說。

看了眼尤西溪,薑婉秋頓了頓,“西溪,你先回去吧,我待會兒找你。”

拍了拍尤西溪的手,見她微微嘟嘴,薑婉秋抿唇笑,真是一個可愛的小丫頭。

“那你待會兒一定要來找我啊,婉秋姐姐。”

囑咐完這一句,尤西溪這才行禮告退。

蕭逸看著她的背影愣了一下。

沒看錯的話,剛才那丫頭是瞪了他一眼吧?

“她可是尤淑然的妹妹,你跟她看起來相處得還挺好?”

蕭逸問了一句。

薑婉秋笑笑,“這丫頭跟她姐姐完全不一樣,今日若不是她,說不定我還真中了瞿涵青和尤淑然的招了。而且,她看起來很可愛,不是嗎?”

雖然是庶女,但整個人的氣質,還有與人相處間的細心和純善,是極為難得的。

尤其是跟尤淑然一對比,更顯得珍貴和獨特。

薑婉秋還真是挺喜歡這個妹妹的。

蕭逸對這個話題看似沒什麽興趣,沒有接話。

“男客皆在前院,王爺來此可是有什麽事?”薑婉秋見狀繼續說道,“對了,剛才……還是要多謝王爺,要不然,還真就不好解釋了。”

她沒想到三皇子的疑心這麽重,好在宣王直接將她帶到了遠處的賞星閣,要不然,這事兒肯定沒這麽容易解決。

“就一句謝謝?”

蕭逸看了眼薑婉秋的手,想起那日在馬車上的事。

“王爺……你是想要手帕嗎?”

薑婉秋猛的捏緊手中的帕子,“這上麵繡了我的名字,給王爺您……怕是不太妥當。”

見他的眼神一直盯著手帕的方向,她解釋道,“若王爺想給女子送手帕,下次我繡好後讓人送到您府上去。”

她想破了腦袋,也隻能想到這個解釋,要不然,總不能說宣王是個變態吧?不喜歡女子,倒是喜歡收集女子的手帕?!

想想都瘮得慌。

蕭逸自然不知,薑婉秋這會兒已經完全想偏到爪哇國去了。

隻在聽到那句“王爺想給女子送手帕”時,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若是裴夫人平日裏那樣得閑,不如辦好國庫一事。”

說完,蕭逸擺著一張臭臉轉身離開。

薑婉秋:???

什麽跟什麽,這人怎麽說生氣就生氣了。

薑婉秋撇撇嘴,果然跟傳聞中的一樣,還真是難相處,性子說變就變。

出了瞿涵青這個意外,賞秋宴結束的很快。

三皇子甚至不知道宣王是什麽時候離開的,隻是在眾人都走了之後,這才黑著臉帶著瞿涵青一起去了府中的地牢。

“三皇子,我是冤枉的!我是被人謀害的啊三皇子!”

一見到三皇子,瞿涵青就立即鬼吼鬼叫起來。

“殿下,那個男的已經招了,他說就是瞿涵青帶他進的府。”

瞿涵青聞言連忙搖頭,“不是,我帶他進來隻是……”

“隻是什麽?”

蕭明上前一把掐住瞿涵青的下巴,“本王是哪裏虧待你了嗎?你就這麽饑渴?”

“竟然敢在本王的府裏做出這樣不要臉的事,瞿涵青,你真是好樣的!”

手上的勁兒越來越重,瞿涵青很快就被掐的麵色發紫。

“殿下,不要!”

一直到瞿涵青臉色變得青紫,瞿雲雅這才開口,“她到底是臣妾妹妹,殿下看在臣妾的份上,就饒她一命吧。”

她才不想救瞿涵青,隻是,她不能見死不救,要不然,蕭明一定會懷疑的。

果然,見到瞿雲雅這樣的反應,蕭明這才鬆手。

“她個賤人,哪裏值得你求情?”

“殿下!她到底是臣妾親妹妹,就算是犯了天大的錯,臣妾也不能不管不顧啊。還請殿下將其交給瞿家處理吧。”

瞿家到底是世家大族,瞿涵青做出這樣的事,回去便是一個白綾自己解決了。

根本不需要她出手。

她太了解瞿家那些自私的長輩了。

就像薑婉秋囑咐她的那般,“既然結局都一樣,那何不給自己留下一個好名聲。”

她替瞿涵青求了情,瞿家人自此也會念她的好,三皇子也會更心疼她。

“雲雅,是本宮識人有誤,讓你受委屈了。”

將瞿涵青扔到地上,蕭明轉身摟住瞿雲雅,將她摟在懷裏輕輕安慰道。

“這幾日冷落你了是本宮不對,這個賤人就如你所說,本王派人將她送回瞿府。”

瞿雲雅點頭。

在旁人沒有看到的地方,露出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另一邊。

剛回府的薑婉秋就被裴老夫人單獨叫到了榮善堂。

“婉秋,上次你說的事我仔細想過了,你到底是裴家主母,你且說說,這事兒該如何是好啊?”

自從裴蕊兒說完,裴老夫人越想心越慌。

還特意派人去蘇府外看了看,果然跟裴蕊兒說的一樣,那金吾衛到現在還在蘇府門外守著。

那個宣王可是出了名的殺神,還是皇上最寵的弟弟,這滿朝文武誰敢得罪他啊?!

這蘇懷安也是缺德,得罪了那個祖宗,連帶著他們也被宣王盯上。

難怪他們丟的銀子一直沒消息,肯定是宣王生氣了,給那府尹說了什麽,所以那案子才如石沉大海一般。

這馬上跟蘇家的親事就要敲定時間了,要是惹怒了宣王,可該如何是好?!

“母親,您說的是蘇家一事嗎?”薑婉秋坐下後緩緩道,“此事我也仔細想過了,若當真因為蘇家得罪了宣王,未免太劃不來。”

“可是,若讓夫君就此不娶蘇小姐,肯定也不現實,總不能讓夫君跟母親您離了心。”

最重要的是,她從來就沒想過不讓裴硯修娶蘇靜好,那兩個賤人,這輩子務必鎖死!

“那你說怎麽辦?”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裴老夫人這下也有點心慌了。

薑婉秋笑道,“我仔細想過了,我們可以給夫君娶幾房妾室回來,如此一來,讓宣王知道,裴家並沒有像傳聞中那般,將蘇家女捧上天,他定然不會再像之前那般生氣了。”

“你是說,要替修哥兒納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