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可知罪?

這樣一來,等她到時候離開這裴府,她們可真就被掏幹掏盡了。

她可太期待看到那一天了。

次日。

“嫂嫂。”

一大早,裴蕊兒就抱著一個小箱匣來到月影軒,麵對薑婉秋的態度跟之前完全不一樣。

“怎麽?你身子不舒服?”

薑婉秋看了裴蕊兒一眼,就見她立刻湊了過來。

“嫂嫂,這是我的銀子,你拿去做生意,到時候給我利息就好了。”往薑婉秋手裏塞了一個小箱子,“別跟我娘和我哥說啊。”

“等等。”

薑婉秋喊住裴蕊兒,“你的私房錢不是被偷了嗎?你哪裏來的銀子?”

磨嘰半天,裴蕊兒這才道,“我去錢莊借的,反正你不許跟別人說,你就記得,一個月後賺了銀子得連本帶利還給我。”

她娘都敢把棺材本給薑婉秋,她有什麽好怕的!等她手上有了銀子,再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了。

等裴蕊兒離開,薑婉秋這才看向廂匣裏的五萬兩銀票。

“夫人,二小姐膽子也太大了吧?!”

采蕨驚呼出聲。

蠢貨,果然是不怕人蠢,就怕又蠢又貪還膽大。

“既然人自己送上門來,那自然沒有不收的道理。”薑婉秋冷笑一聲。

“去襄王府一趟,告訴郡主,晚些時候我在慶宜樓等她。”

分錢。

……

用罷午膳,薑婉秋打算先回薑府一趟,薑紹已經和哈弘那邊達成初步的共識,至於具體如何合作,還需再細細探討一番。

馬車經過東街時,見鴻興齋店門外排了不少人,薑婉秋叫停馬車,想著也過去買些糕點帶回去給母親嚐嚐。

“哎呀,那不是裴夫人嗎?”

剛下馬車就聽到有人在喚她的名字。

回頭一看,是蘇靜好,身側還有一個她不認識的女子。

那女子用扇子半掩著嘴,望著薑婉秋說道,“聽說裴夫人在皇上麵前信口開河,說自己能在一個月內解決國庫的問題?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明雪,這有的人啊,就是喜歡出風頭,為了出些風頭命都可以不要,多笑人啊!不過,這與咱們又有何幹?你不是看上聚珍閣的發簪嗎?走吧,我買給你。”

蘇靜好看了薑婉秋一眼,眸中閃過一絲冷意,隨即嘴角上揚,帶著幾分挑釁。

此處本就是鬧市,聽到有動靜,路過的人紛紛側目。

“唔!說起這事兒,蘇小姐,若非你爹遲遲解決不了這個問題,讓皇上頭疼不已,哪裏輪的到我出風頭呢?多笑人啊!”

薑婉秋沒想著退讓,上前一步擋在蘇靜好麵前,眼神微微一冷,直接嗆聲回道。

自宮宴後,蘇懷安沒少在家裏發火,覺得自己的臉麵被宣王和薑婉秋放在地上踩。

說到這事兒,蘇靜好臉色瞬間陰沉,立馬咬牙切齒道,“薑婉秋,你別高興的太早了,一個月而已,我就不信你能翻出什麽大風大浪來!到了那天,有你哭的時候,不信的話,咱倆打賭,你敢嗎?”

這兩人可是近期京城八卦中心之焦點,裴硯修要娶平妻的事兒早就傳遍了整個京城,見兩人麵對麵爭論起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這麽多人看著,蘇靜好確信薑婉秋不會拒絕,也沒法拒絕。

隻是蘇靜好沒想到,這一提議,也正中她的下懷。

“打賭?”

薑婉秋冷笑了一聲,“好啊,賭什麽?”

見薑婉秋同意,蘇靜好看了眼身側的女子,隨後才扭頭看向薑婉秋道,“若你解決不了國庫的問題,那你就當著眾人的麵自打嘴巴,承認自己是個無才的蠢婦!”

賭注不大,但若這樣做了,這輩子也無法在外抬起頭來。

蘇靜好跟身側的女子交換了眼神,很是得意。

“好!若我做到了,就換你當眾自打嘴巴,承認自己是個心胸狹隘的妒婦!”

薑婉秋蘇靜好冷哼一聲,“行!那我就等著看你到時候如何自取其辱!”

說罷,蘇靜好這才拂袖而去。

一想到一個月後就能看到薑婉秋當眾丟人,她隻覺得自己的血都是沸騰的。

“夫人……”采薇擔憂的喚了一聲。

薑婉秋挑眉道,“放心吧,該擔心的不是咱們。”

“你就是裴夫人?”一個富態的中年男子從人群中走出來,“你的事我聽說了,那般難題你也敢接,還真是巾幗不讓須眉。”

“何止呢!”又一個男人靠近,“依我看,裴夫人簡直就是女中豪傑!不知裴夫人可曾想過多找些人合作,一起解決這個難題?”

那可是事關國庫,若能成功解決,定會成為皇商。

士農工商,商賈素來被人看不起。

但若能成為皇商,那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雖然不知道這消息怎麽傳的這麽快,但薑婉秋並不想將此事搞的過於複雜。

何況這些人說是合作,但真若賺多了銀子,也會因為分不均鬧事。

“此事事關朝廷,責任重大,諸位真要與我一起共進退?”

薑婉秋就像在找一個替死鬼的眼神看著他們。

“那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此事晚些再議,我那店鋪好像有人在找我。”

一句話,就讓兩人自己找借口溜了。

開玩笑,他們隻想在裏麵混些好處,可沒想過要替她擔責。

就她這樣出身商賈卻從來沒有自己做過生意的女人,想賺銀子還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了!還想拉他們下水,想的美!

冷笑著看著離開的兩人,薑婉秋撇撇嘴。

跟永安郡主約的是下午,薑婉秋沒在薑府待多久,囑咐薑紹跟哈弘約好下次見麵的時間後就去了慶宜樓。

剛進包廂,薑婉秋就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

“宣王,你怎麽在這兒?”

永安郡主坐在宣王對麵,一聲不吭,隻趁著宣王不注意時,才朝著薑婉秋撇嘴。

“本王聽聞,你要帶永安郡主賺銀子?”男人一襲錦袍,一手端著茶盞,一手輕搖折扇,嘴角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目光落在薑婉秋身上,用帶著幾分威嚴的聲音說道,“你可知罪?”

永安郡主心頭一緊,連忙開口道,“皇叔,這事兒不能怪婉秋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