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見不得人的秘密
宇文拓緊緊盯著慕斯年,沉聲道:“不知慕公子來此,所為何事?”
慕斯年微微一笑,神色看似從容,實則眼底藏著一絲慌亂,“世子殿下身體不適,我送世子殿下回府,有何不妥。”
宇文拓將信將疑,正欲派人去查,卻見馬車的簾子被掀開,車上下來的正是祁淮晏和慕槿。
隻見祁淮晏臉色蒼白,被慕槿小心攙扶著,虛弱地說道:“宇文將軍,本世子半路突然毒發,這才耽擱了時辰。”
宇文拓看著祁淮晏的樣子,一時也不好判斷真假。
這時,慕斯年卻開口嘲諷道:“喲,世子殿下這身子骨也太弱不禁風了吧!就這副病怏怏的樣子,也不知道能撐到幾時。”
祁淮晏聽了慕斯年的嘲諷,冷笑一聲,“大夫診斷後告知,本世子所中的毒乃是迷情散。”
慕斯年一聽“迷情散”三個字,心裏“咯噔”一下,瞬間便知道是懷寧暗中動了手腳。
他神色一慌,一時有些心虛,便不敢再應聲。
祁淮晏見他這副模樣,接著說道:“慕公子,這迷情散可不是一般的毒,背後之人怕是心思歹毒啊!”
慕斯年眼見情況不妙,生怕自己露出破綻,連忙說道:“宇文將軍,時間不早了,在下先行告辭了。”說著,便轉身欲走。
宇文拓卻一個大步上前,伸手攔住了他的去路,目光淩厲地問道:“慕公子,先回答了本將軍的問題,再走也不遲,從食鼎軒離開後,你是否一直和世子二人待在一起?”
慕斯年恍惚了片刻,很快斬釘截鐵地應道:“將軍,確實如此!我本已在回府途中,半途卻收到妹妹派來的下人傳話,稱世子殿下突然毒發,正在醫館救治。”
“這才剛赴了在下的邀約,世子就莫名毒發,我也是擔心被人誣陷在飯菜裏下毒謀害世子,這才匆忙趕去。好在世子殿下現已無大礙,便好心將世子殿下送回。”慕斯年語氣有些無奈。
慕槿聽聞慕斯年的一番話,心中頓生疑惑。
完全想不通為何慕斯年會願意幫著她倆打掩護,偏偏回府的時間還這麽湊巧!
宇文拓眯起眼睛,審視起慕斯年,“當真如此?”
慕斯年不慌不忙,一臉輕鬆道:“千真萬確,將軍若不信,盡管派人去查。”
宇文拓臉色陰沉,目光掃過眾人,“諸位聽好了,就在今夜,城門懸掛的奸細頭顱被盜了!這可是重罪!”
他的聲音帶著憤怒和威嚴,嚇得眾人為之一顫。
“本將軍已下令全城搜查,若有發現可疑之人,務必盡快稟告!”宇文拓雙手背後,來回踱步,“誰若敢包庇,與那盜賊同罪!”
他停下腳步,眼神淩厲地盯著麵前的眾人,“這奸細乃是罪大惡極之人,頭顱被盜,乃是對朝廷的挑釁!都給我瞪大了眼睛,任何蛛絲馬跡都別放過!”
一旁的士兵們高聲齊呼,“是,將軍!”
祁淮晏蒼白的麵容透著一股冷意,他直視著宇文拓,冷聲道:“宇文將軍,本世子身為南臨世子,卻在這北冀國都內公然遭此毒手。”
“此事若是傳了出去,恐怕會影響兩國邦交。”祁淮晏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中透著寒意,“還望宇文將軍務必將此事如實稟告聖上,替本世子討一個公道!”
宇文拓聽聞,臉上閃過一絲為難之色,但麵對祁淮晏強硬的態度,又不敢不應,隻得抱拳說道:“世子殿下放心,此事末將自會如實稟報。”
宇文拓眼看查不出結果,眉頭緊皺,終是下令撤兵。
祁淮晏眼看慕斯年也要跟著離開,刻意放大了聲音,“慕公子何必著急走,不如留下喝杯茶。”
慕斯年腳步一頓,臉上露出一絲不情願,卻也隻能硬著頭皮轉過身,強笑著說道:“世子殿下相邀,在下哪有拒絕的道理。”
祁淮晏嘴角微微上揚,眼中卻毫無笑意,“那就請吧,慕公子。”
大廳內,氣氛異常凝重。
祁淮晏目光冰冷地盯著慕斯年,壓低聲音警告,“慕公子,若不想你悄悄養在東巷那名已經懷孕的青樓女子被人盡皆知,最好收起你那些歹毒的心思。”
慕斯年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冷汗直冒,他顫抖著嘴唇,“祁淮晏,你……你怎麽能如此卑鄙!”
祁淮晏冷笑一聲,“卑鄙?本世子不過是碰巧知道了你那見不得人的秘密,何來卑鄙一說。”
慕斯年就想不通了,為何自己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都正好被祁淮晏撞破,讓祁淮晏拿了自己的把柄。
今日也是,飯後想著去看看她們母子倆,誰承想那世子府的下人為了傳達消息,竟跟到了小院。
聽聞祁淮晏中毒,他本是不願意蹚這渾水,可偏偏自己的把柄就這麽被人死死攥住。
怕自己的一世英名被毀,他隻好按祁淮晏的要求送他們回府,但他能感覺到,慕槿和祁淮晏一定有事兒!
【祁淮晏,你別得意的太早,再過幾日便是你的生辰,到時我一定送你一份大禮!】
聽著慕斯年的心聲,慕槿有些魂不守舍,平安符的危機已經化解。
可她對慕斯年下一步的計劃一無所知。
在前世記憶中的祁淮晏生辰那日,慕家想要的,是祁淮晏的命啊!
若是在祁淮晏生辰前不能用讀心術打探出慕斯年的計劃,怕是隻能先下手為強!
知道慕斯年離開後,慕槿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疑問,“世子殿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何慕斯年會出現在醫館?”
祁淮晏微微挑眉,輕笑道:“不過略施小計罷了,我提前安排下人按約定時間告知慕斯年本世子中毒的消息,如此一來我們既有了人證,又有了合理的回府理由。”
慕槿皺著眉頭,不解地追問:“那青樓懷孕的女子是怎麽回事?”
祁淮晏輕哼一聲,耐心說道:“不久前慕斯年暗中與那醉花樓的女子發生了關係,誰能想到那女子竟然懷上了孩子。這家夥不敢聲張此事,隻敢把那女子悄悄養在東巷的小院裏。”
“他怕此事被發現,把柄又在我手裏,隻能乖乖聽話。”祁淮晏的目光逐漸深沉。
慕槿好奇追問,“世子殿下,敢問那懷孕的,是醉花樓的哪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