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強迫

唐安茹聽到這話的時候,心裏警鈴大作,她一時間不明白蕭昶翊這是什麽意思。

隻是當她明白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蕭昶翊已經抓住了她的一隻手。

“主君!”

唐安茹驚呼出聲,一時間也不知道蕭昶翊要做什麽事情。

蕭昶翊的眼神裏帶著怒氣,他不是風光霽月的君子,他承認自己對男女之事並不在意,可是這不代表他就是一個完完全全的聖人。

他對唐安茹的心裏是有著自己最原始的欲望的,這是他自己最清楚的認知。

他的一雙大手一拉,唐安茹此刻整個人都在蕭昶翊的懷裏。

蕭昶翊對她的態度,還是讓唐安茹狠狠的吃驚了一下,她從未想過,蕭昶翊對她會如此這般。

“這般怕是不妥。”

當蕭昶翊看著懷裏的女人,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心,就在此刻通通瓦解。

他見過唐女的笑臉,她怕是早就不記得了吧?

前歲時分,唐王帶著一雙兒女前來給太後拜壽,雖然唐王帶著小唐王一同進了宮,並未讓唐安茹露麵,但是她那時也是在悅來客棧與前來祝壽的隊伍一同走進了這裏。

他其實知道悅來客棧,就是唐王放在京都的眼線。

這件事情不僅僅自己知道,聖上更是心知肚明。所以他不願意唐安茹踏足其中,便也是有著這層因故。

但是她似乎是一點也聽不進去自己的勸告,聖上要動瓊北八部,那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瓊北八部已經威脅到了江山社稷的安全,唐王擁兵自重,必須要被取締。

聖上既然決心要動瓊北八部,自然也是不會放過悅來客棧的,當他看著唐安茹一次次的進入到其中的時候,他的心裏更加的惱怒。

她一次次的在客棧裏麵展露出的笑容,那是他從未見到過的。

憑什麽她回到了蕭府,就像是一截枯萎的木頭一般。

“有何不妥,吾是你的夫君。”

唐安茹抬頭看著蕭昶翊,他清朗的臉上,都是怒意。

唐女竟是這般的不願嗎?

蕭昶翊冷冷的看著唐安茹,他這心裏的想法,便是一定要讓唐女心甘情願的成為他的女人。

他的雙手抬起了她的下巴,唐安茹的臉上竟然沒有半分的漣漪跟波瀾。

“主君,容妾,準備一番!”

唐安茹是不願的,至少在書房不行。

縱然她早早的就準備好了將身子獻出去,也不會在書房裏將就委屈。

蕭昶翊眯下眼,深沉的目光落在唐安茹臉上。見她眼底的掙紮,男人輕哼了聲,“想準備什麽,讓丫鬟準備便是。”

“我……”唐安茹眸色閃爍。

她其實就是胡亂說的。

但被蕭昶翊這麽看著,她還是說道,“妾想去梳洗一番。”

梳洗?

廚房裏並不是經常準備熱水,唐女這個時候吩咐,等到丫鬟將熱水燒好都要半個時辰之後。

蕭昶翊冷下臉,“唐女,你這是不願?”

“妾自然不是。”她緩過神,輕聲道,“我既然與主君成親便是主君的人,隻是今日炭火加的足了一些妾流了好些汗,有些汙穢……”她臉頰微燙,說著有些不好意思。

蕭昶翊眉梢輕皺,沉默片刻後讓外頭的丫鬟去準備熱水,“你在這裏洗吧。”

“什、什麽?”唐安茹驚了。

“那邊有廂房。”

蕭昶翊偶然也會在書房這邊過夜,早些年就讓人將旁邊的廂房休息。

他回到書桌那邊,淡淡的話音傳來,“吾在這裏等你。”

唐安茹抿下唇,並不知道蕭昶翊今日為何對這事這麽執著,要是沒有猜錯,這男人為的恐怕是她方才的拒絕。

兩人成親這麽久,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是夫妻,而她方才卻直白的拒絕了他,蕭昶翊心中自然不滿。

他今日便是要讓她清楚的意識到兩人是什麽關係。

唐安茹心中默默歎氣,此時也不好說什麽拒絕的話,要是因此惹怒蕭昶翊就完了。

她去到旁邊的廂房,沒一會兒便陸續有丫鬟提著熱水進來,很快就把水桶裝滿。

“夫人,你的衣服放在這裏。”

丫鬟從她房間裏拿來衣服放在架子上,上前幫她試了試水溫,“夫人,你現在要沐浴嗎?”

“你先出去吧,這兒我自己就好。”

歎了口氣,唐安茹將衣裳脫掉,白皙的玉足落入水中。

溫熱的流水很快將她包裹,唐安茹舀起一瓢水從雪肩淋下。身上的疲倦漸漸消散,隻是靠在木桶上,想起蕭昶翊還在書房那邊等著她,她心中忐忑。

難道真的要跟蕭昶翊圓房?

她還沒做好準備。

隻是現在也沒有別的借口可以用了。

想著,唐安茹心中更加惆悵,又不敢在這邊浪費時間,隻怕蕭昶翊會直接過來找人。

她泡了一會兒就起來,擦幹身子後換上幹爽的衣服,坐在窗邊吹了一會兒頭發就幹了。

她本來就沒有洗頭發,隻是方才坐在水桶中弄濕了些,稍微吹吹就好了。

“主君。”

梳妝打扮好,她推開書房的門,一眼便看見的蕭昶翊正在書桌上那邊看著書。

想到他方才說的話,唐安茹心跳加快了些。

“準備好了?”

男人方才手中的書,一雙黑眸定定的看著她。

唐安茹唇瓣輕抿,“我……”

蕭昶翊的臉色難看了些,似乎是想到了她想要說什麽,起身就走向唐安茹。

唐安茹心頭繃緊,張口就道,“主君,我方才想起我還有事情要忙,今日之事,我們再延後一些——”

話音落在的同時,男人的手一下擒住了她的手。

唐安茹下意識的想要甩開。

蕭昶翊加重手中的力氣,眼底帶著寒意,“唐女,你今日是何意?你要是不願,可以直說,這般找借口是在戲弄我?”

痛楚從手腕傳來,唐安茹掙紮了幾下都沒有把手掙脫開,心底也是生出了幾分怒意,“主君,妾今日確實是不舒服,我們已經是夫妻,這些事……”她臉頰發燙了下,還是說道,“這事又何必非要選在今日,妾與主君有一年之期!”

蕭昶翊沉下臉。

想到了之前她嫁到府中與自己說的話,心裏都是冷意。

忽地,他鬆開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