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天鍋!
張定北一時沒反應過來,袁浩出使成功,和自己有什麽關係。
“嗯……那什麽……顧傾心可是……”
十三皇子有些尷尬地提醒。
“哦哦,是她啊,我當是怎麽個事呢。”
張定北撓著頭,才想起來中間的關聯。
若在原身眼中,那自然是天大的事情。
可是在兩世為人,擁有二十一世紀的記憶後。
張定北心中隻有冷笑。
舔而不得之人,有什麽好可惜的?
以現在他的實力和名氣,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美人還難麽?
至於顧傾心那種這山望著那山高的人,就算到手,早晚也會弄好大一頂綠帽子。
趁著現在劃清界限,找機會踩上兩腳,才是硬道理。
毫無原則地舔,可不是他的風格。
“殿下放心,我與她再無瓜葛。若是有,那也是她顧家對我定北侯府的背叛。
她若是再想做點什麽打壓我的事情,嗬嗬,讓她有來無回。”
“好吧,你能這樣想最好。顧傾心不是什麽好女子,你正眼看她都是浪費時間。
好好做你的事情,就比如四哥剛剛交代的。
男子漢大丈夫,隻要事業有成,何患無妻。”
……
返回的路上,張定北和阿托莎乘坐著同一輛馬車。
車廂內燈光柔和,外麵的夜色透過窗簾的縫隙隱約可見。
張定北思考著問題,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阿托莎身上。
她的皮膚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雪膩,尤其是那波瀾壯闊的部分,更是隨著馬車起起伏伏,讓人想入非非。
讓張定北一時看得入迷……
阿托莎感受到他的目光,臉頰微微泛紅,她輕輕地提醒一句。
“少侯爺,您看夠了麽?”
聲音裏帶著些許羞澀,但更多的是好奇。
張定北被這一問驚醒過來,連忙擺出一副憨厚的笑容。
“啊,沒夠……哦,嗬嗬嗬,剛才說什麽,我沒聽到。”
他開始裝傻,試圖轉移話題,避免尷尬。
阿托莎並沒有揭穿他,隻是輕輕一笑,眼神中似乎有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她心裏想著,別人偷看她時,總會讓她感到有些不舒服甚至是猥瑣。
但張定北這樣坦然地看著她,反而讓她有種被尊重和欣賞的感覺。
可能是因為張定北的才華?
車廂的氣氛變得旖旎起來,馬車繼續嘎吱嘎吱前行。
窗外的風景不斷變換,但車內卻是另一種溫馨的氛圍。
張定北和阿托莎之間似乎建立一種特殊的默契,讓旅程變得格外有味道。
……
次日,上午。
丁修文提供的一處閑置宅院。
院子十分寬敞,十分適合搭建設施。
張定北正忙著組織人手,進行手工蒸餾酒作業。
朝陽灑在繁忙的院子裏,鋪上希望的顏色。
成堆的煤運到院子一角,作為加熱的燃料。
各式各樣的鍋具堆積如山,其中不乏一些特製的大鍋和精致的長頸瓶,而大量竹筒則整齊地碼放在一起,等待著用作導流管道。
“少侯爺,這麽多鍋,還要再打造?”
鐵匠許三有些納悶。
為了蒸酒,幾乎將市麵上所有的鍋具找來。
就這,張定北看一遍之後,仍然不滿意。
“我做的事情,之前沒有人做過,自然沒有合適的。來吧,我畫圖你來打造。”
“唉,好嘞!”許三點頭如搗蒜。
如今,誰不知道張定北的名聲,能給他打下手,那是前所未有的榮耀。
上次,幫著他改造設備的匠人,可是得到皇帝的接見,還獲賜封號和獎賞。
經過一陣敲敲打打,許三按照張定北的指示,打造出“天鍋”。
一件專門用於冷凝酒蒸汽的關鍵器具。
天鍋的製作精細,需要保證良好的密封性和導熱性。
“少侯爺,您看如何。”
張定北仔細觀察時候,由衷地伸出大拇指。
“很好,比我預想得好很多,不愧是最好的鐵匠。”
“您說笑了,老漢就是手熟。”
許三可不敢當最好鐵匠的稱呼。
“來吧,試試效果。”
張定北挽起袖子,親自示範如何組裝蒸酒裝置。
他首先將一個大鍋放置在爐灶上,倒入經過調配的水酒,然後蓋上一個特製的套筒。
在套筒的最上端,小心翼翼地架起天鍋。
天鍋下邊,則是酒液收集裝置,通過竹筒接到外邊。
隨後,在天鍋中倒入冷水,用來在蒸餾過程中吸收上升的酒精蒸汽。
隨著火勢的逐漸旺盛,大鍋中的水酒開始沸騰,蒸汽緩緩上升,穿過套筒,最終接觸到天鍋底部的冷水。
蒸汽遇冷凝結,沿著天鍋的下壁緩緩滴落,匯聚成一滴滴清澈的酒液,順著漏子慢慢流入下方的容器中。
“北哥兒,我們來了!”
“看樣子已經開始?”
陳青雲和丁修文匆匆趕來。
兩人雖然知道張定北總是有些出人意料的辦法,但對於眼前複雜的蒸餾裝置還是感到相當好奇。
院子裏青煙繚繞,為整個過程增添幾分神秘感。
丁修文看著眼前的裝置,忍不住問道。
“就這麽煮一遍,酒就能變好?”
他的聲音裏帶著幾分懷疑,顯然對蒸餾方法有所保留。
陳青雲也是皺眉思索。
“冬日裏宴飲,煮酒是常態,卻未見有多麽奇特的表現……”
然而,話音未落,隻見冷凝酒的量慢慢變大。
清澈的**從竹筒中緩緩流出,匯聚成小溪般的流水,散發著醉人的香氣。
眨眼間,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酒香,這香氣瞬間飄散開來,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一振。
丁修文聞到香味,更是按捺不住好奇心,晃動著他那肥碩的身軀,迫不及待地湊近舀起一小碗新出的酒液。
他簡單地吹一下餘溫,試試不燙之後,一口幹下去!
剛入口,丁修文便被那強烈的辛辣口感刺激得眉頭緊皺,他驚訝地說道。
“哇,真夠勁兒的!”
顯然,頭段未經稀釋的高度酒液,給他一個很大的驚喜。
不過,盡管辣得夠嗆,丁修文的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已經預見到蒸餾酒的非凡之處。
“這……能行嗎?”
陳青雲咧咧嘴。
看樣子,很不好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