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關鍵時刻上強度

“少爺,風菲兒真的那麽重要?還值得咱們用計?”

張九有些不解。

“嗬嗬,楚王手段高明著呢,不然你以為為何那麽多人為他拚命。

若是不給風菲兒上強度,她怎麽可能割袍斷義?

至於她是不是重要,以後你自然會知道。”

張九撇撇嘴。

“好吧,您關子賣得真多,再賣下去,老奴就該去賣匣子了。”

“唉?你個老東西,就顯得你是吧,幹活去。”

“是……”

張九不疼不癢地走開。

如此情景,隻有氣得張定北苦笑。

等回到房間時,風菲兒已經調整好狀態。

“北哥,從今日起,我風菲兒發誓便是你的女人,疼愛我,好麽?”

“嗯?”

張定北有些詫異。

轉變得這麽快?

不過他也很快進入狀態。

“菲兒,相信我,我也一直在尋尋覓覓合適的人選,直到看見你,一切的想象都具象化了。”

“你一直沒有婚配,可是沒找到心中所愛?”

“我想了很久很久,你就是那個對的人。”

“這話您跟多少人說過?”

張定北嗬嗬一笑。

“我保證你是最後一個。”

風菲兒雖然主動,可畢竟未經人事。

真的濕到臨頭,還是有來自內心的抗拒。

於是,本能扭動著身子,避免某種接觸。

可不動還好,一扭起來,更加難以自持。

弄得兩個人差點魂飛魄散。

好巧不巧,歪打正著……

那種驚人的接觸,無法忍受,徑直坐下去……

瞬間……

倦鳥戀歸林,池魚思故淵!

此間樂,難為外人道也……

……

……

……

次日一早,天剛亮,風菲兒迫不及待地回去,清理門戶。

雖然知道她出門的人不少,但知道和誰一起的卻隻有那麽幾個。

對此,張定北並未參與。

雖然那些人有些冤枉,但清理也不是壞事。

保不齊裏邊有人是八皇子的暗子。

經過風菲兒一番整理,應當能更加純粹。

另一頭,新的戰火已經燃起!

以鄭萬貫為首的商人,開始布料大降價。

在原來的基礎上,直接優惠兩成。

不管綢緞,還是其他布料,全部參加!

普通人家用的薄絹,原價一匹一兩銀,現在隻要八百文。

厚實一些的綢,從二兩銀降價到一兩六錢。

而高級的緞料,也從六兩銀降價到四兩八。

連帶著成衣開始降價。

而因為成衣本身就有高附加值,所以降價幅度更大。

之前頂級麵料縫製的衣裳,竟然六折出售!

如此一來,直接打亂新布料以及成衣的定價體係。

……

信譽坊,也就是張定北他們新成立布料成衣行總部。

一眾勳貴俱是愁眉苦臉。

“雲哥兒,你說說,咱們該怎麽辦?”

“修文,你沒問問少侯爺,看是什麽意思?”

“咱們還沒賣呢,他們都大降價。顯然是衝著咱們來的。”

“按照之前的商議,因為大衣厚重保暖,咱們會定高價。可要是綢緞降得厲害,人們還是認那個。”

“要不咱們跟著降價,降得更低,一步到胃,還不信邪!”

有人忽然說著。

此言一出,幾個人像是看白癡一樣看著他。

打價格戰,就有個你來我往的過程。

如果直接降價到白菜價,反而會讓人覺得東西不靠譜才會如此。

那樣一來,將來逆襲到高端,都沒有可能。

降價,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沒有誰在價格戰的第一天,就徹底失去價格體係。

“雲哥兒,你看怎麽辦?”

丁修文也是心裏沒底。

論起做生意,他也沒有比其他勳貴強多少。

“先不急,三哥找咱們,也是看得起,咱們,要是遇到點事情就去找他哭訴,那還混什麽?”

陳青雲安慰眾人幾句,最後提議道。

“這樣吧,先去看看百姓怎麽說。”

……

街頭巷尾,毛衣和棉大衣的討論漸漸有些熱度。

“聽說沒,那個讓絲麻降價的張大人,弄出來全新的衣裳。”

“倒是聽說了,但那東西,肯定不便宜。”

“要是太貴,咱們就隻能看看。”

“先別說那個了,你們不知道最近好幾家布料和成衣在便宜賣?”

“就是,原來八成的價錢,好些貴的衣裳,也都在甩賣。”

百姓對毛衣和棉大衣並沒有形成概念,在絲綢和成衣降價的打擊下。

盡管還有些討論,但幾乎要被扼殺在搖籃當中。

如此,最高興的莫過於鄭萬貫等人。

他們在上次絲麻原料之戰中,損失慘重。

這一次,誌在必得!

鄭家,京城別院。

一眾上次損失慘重的商家聚在一起,他們似乎好了傷疤忘了疼,大有半場開香檳的意思。

“哈哈,這次貴人的主意好啊,咱們就是給他拚價錢,不搞別的,他們也沒辦法。”

“別的不說,他們那點產量,根本就不夠看,咱們有大量的庫存,隻要砸出去,就能砸死他們!”

“不是我看不起張定北,我是說,那些勳貴都是垃圾,絕對沒有辦法過關。”

“嗯……我覺倒是可以散播點謠言,讓老百姓更加不敢買他們的貨。”

“說來聽聽。”

“咱們從他們的原料做文章,不是毛衣嗎?就說那毛有問題……”

盡管蕭鎮南的意思是隻打價格戰。

下邊的人心思更多,他們想要速勝。

但不會想到,速勝的另一麵,可能是弄巧成拙。

……

此時的張定北,正在和玉玲瓏商議事情。

如果說眾勳貴是讓毛衣開花結果的話,那玉玲瓏才是擔當突擊的箭頭。

“他們想打價格戰,正合我意。”

“那樣,利潤豈不是少很多?”

玉玲瓏有些不解。

“你要知道,我首先是織造監的監正,然後才是商人。我們的目的,不但是賺錢,更多的是造福百姓。”

“您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呢。一會兒像個奸商,一會兒又像個赤膽忠心的大忠臣,可是偶爾,卻又像個渾身奸計的大奸人。”

“怎麽說話呢,淨跟老九那東西學是吧。”

張定北沒好氣。

“哼哼,別人不說,風菲兒姐姐那裏,您就用了些手段吧。”

“嗯?”

張定北心裏一緊。

難道有什麽地方泄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