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哥不白看,不白哥不看

丁修文晃動下那圓滾滾的身子,首先表態。

“三哥請講,咱們都等著呢!”

張定北神色肅然,鄭重道。

“接下來我說的內容,雖然不能保證你們一飛衝天,但能保證你們有豐厚的進項。

可以讓你們掌握可觀的獨立財源,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呼……

人們一聽,呼吸都變得急促。

無他,在座的人,基本不是家裏重點培養的嫡長子。

手上沒有實權,想做事都沒機會。

因此,隻能吃吃喝喝,成為無所事事的紈絝。

而張定北的一番話,等於給他們另辟蹊徑!

一個不需要家裏資源,就能做事的機會。

或許有人真的想一輩子躺平,但大部分人都有想法。

“三哥,我們懂,您說罷!”

“咱們保證不扯後腿!”

“哎呀,說得我心癢癢了,幹!”

張定北見士氣可用,清清嗓子道。

“你們也聽過織造監弄出來的毛衣、斜紋厚棉布、充棉厚風衣的事情,相關的布料和成衣,將會是個巨大的市場。

我自己當然吃不下,有錢大家賺。今天來,就是商議新產品在全天下的推廣和銷售方案……”

張定北前世在商界頗有名氣,再加上他沒有獨吞的意思,製定的方案自然是皆大歡喜。

幾乎一字不改,直接形成合作的原則。

“太好了,三哥帶著大家,肯定賺錢!”

“那是,剛才幾句話的功夫,就賺了一萬兩!”

“三哥真厲害,以後跟著三哥吃香喝辣!”

眾人發自內心地稱讚……

驀地,跟班小心推開門,躬身道。

“大人,棲鳳閣東家雲想容求見。”

“進來。”

下一刻,美人登門。

雲想容是青樓之主,卻非尋常風塵中人。

容貌如同春日初綻的桃花,又似冬夜孤高的寒梅,既有嬌豔欲滴的柔美,又藏有不可侵犯的高潔。

細眉似柳葉,眸子如秋水,清澈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

眼波流轉,如同月光灑在湖麵,帶著溫柔與神秘。

紅唇輕啟,一笑傾城,再笑傾國,能融化冰雪,攝人心魄。

她身著一襲紫衣,靜靜站在那裏,清冷的氣質便流露出來,如同冬日裏的晨霜,美麗而遙遠。

“雲想容見過各位公子,感謝少侯爺今日捧場,如不嫌棄,請各位移步後園說話?”

張定北信心十足地一笑。

“不必客套,雲大家若是有話想說,我們借一步說話即可。”

“恭敬不如從命,少侯爺請。”

後園,位於角落的不起眼小樓。

正是雲想容的起居間,與她棲鳳閣當家的身份,並不符合。

雲想容解開披風,那豐盈的身材,頓時顯現。

看得張定北都有些失神。

“好看麽?”

“好看,好看……”

“怎麽,您要白看?”

“哥不白看,不白哥不看。

哥不光看,不光哥不看。”

“哼,少侯爺真是風情依舊。”

“慚愧慚愧。”

張定北收回那色眯眯的表情。

“少侯爺比試詩文,明明能贏,為何耍計謀?”

雲想容美目流轉,眼神似乎要看穿他的內心。

“為了和你見麵。”

“哦?少侯爺好俗地回答。”

張定北笑容不減,隻是變換味道。

“見你是為了告訴你,本官也是會算計之人,最好別再惹我。”

“奴家聽不懂唉~~~”

雲想容一句三歎,鶯聲燕語。

“你不用裝傻,那些人的氣味出賣了你。你能卸掉他們所有的標記,卻抹不去身上的氣味。”

“既如是,倒是奴家疏忽。”

“八皇子隻是利用你而已,真以為他是你的良人,扶你上岸?”

“奴家,又聽不懂了呢~~”

雲想容微微一愣,繼續裝傻。

“不信你可以試探,主動獻身看看,他不會讓人近身,之前風菲兒就是例子。”

說到風菲兒,雲想容終於身形一滯。

別的可以視作猜測,可風菲兒卻是實打實的存在。

“別陷得太深,記得給自己留條後路,你所想的道路,九成九不是你的。”

“哦?不知少侯爺指的什麽道路?”

“嗬嗬,你在試探我?沒必要,大家都是聰明人,八皇子注定會失敗。”

“失敗?恕奴家直言,我看不出八皇子怎麽失敗。”

雲想容語氣堅定。

三皇子膽怯,四皇子過分嚴厲苛責,六皇子做事偷奸耍滑有失皇家風範。

八皇子長袖善舞籠絡人心,九皇子和十皇子是八皇子的忠實舔狗。

老十三是個隻知道帶兵打仗,不知變通的人,做臣子尚可,做太子沒可能。

老十四同樣帶兵打仗,戰績雖然沒有十三好,但是比十三圓滑。

“不管怎麽看,八皇子楚王,都是太子的最佳人選!”

張定北嗬嗬一笑。

“這就是你們的局限性所在,是誰規定,繼承人必須從兒子裏麵選?”

“笑話,不從兒子中選,難道選外人?太子那麽優秀,誰能和他一樣?除非……除非……”

雲想容頓時愣住。

“你是說,太子的嫡長子,聖孫蕭毓文!”

“嗬嗬,你還不算太笨!”

張定北淡然一笑。

“沒可能,根本就沒可能!”

雲想容當即搖頭。

“沒有什麽不可能,皇帝將對太子的情誼,全都轉到孫子身上。

如果不是太子早夭,朝堂又怎麽會有變卦?我堂堂定北侯府,又怎麽會成為目標?”

可雲想容不信,以前並沒有先例。

“你好好觀察和注意,絕對會有所發現……”

“東家,貴客到,必須您親自迎接。”

雲想容神色一喜,顯然是極為期待的人。

“雲大家自去迎接,我回去和狐朋狗友喝茶便是。”

“少侯爺下次再來,奴家必定親自陪您……”

雲想容說完,幾乎一路小跑的出去。

張定北冷然一笑,記清她消失的方向。

等回到主樓,並未回包間,而是左右遮掩身形,朝著雲想容消失的地方摸去。

能讓她如此珍而重之,隻可能有一個人!

八皇子楚王來了,還是悄悄地進來。

因為,外邊沒有半點動靜……

張定北小心翼翼地潛入,終於在富麗堂皇的小樓找到正主。

其實,都不怎麽用尋找。

因為雲想容離開的路線上,隻有那棟小樓特別。

好在,定北侯對子嗣的要求比較嚴格。

張定北雖然是個一無是處的紈絝,但手上功夫沒有落下。

盡管小樓周圍都是護衛,他還是爬上大樹,順利摸進屋頂的夾層。

等看清下邊的景致,頓時眼前一亮。

謔!

一世界耀眼的白!

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