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中午別吃韭菜了
齊雲軒大廳中,一眾客人感慨著。
“齊大家真是神了啊,最後這收官真叫人拍案叫絕。”
“是啊,誰也沒想到最後會是最弱的楚國笑到了最後。”
“這八十回的六國傳記真叫人回味無窮。”
“誒,張先生明天咱們從頭再說一遍如何?”
有人衝著說書的張先生吆喝一聲,後者喝了口清茶潤了潤嗓子笑道:“貴客莫要心急,咱們齊雲軒的東家已經在創作新的話本,相信到時候又是個精彩絕倫的故事。”
他正說著就見館內一個女子拿著一摞紙張來到自己跟前,說書的張先生愣了一下:“怎麽了?”
趙恒先前點的那個姑娘道:“是二樓一位貴客寫的,說是讓張先生你照著說一段。”
張先生微微皺眉,一邊接過趙恒的手稿一邊嘀咕:“客人寫的?當我張誌遠是什麽人?什麽話本都說。”
隻是當他的目光落在開篇楊慎的那首流傳千古的臨江仙之上後瞬間整個人都愣住,忍不住驚叫一聲:“好詞啊!”
他嗓音驟然提高,將所有人都驚了一下。
有客人開口:“張先生怎麽了?幹嘛一驚一乍的?”
沒有理會客人的詢問,張誌遠目光激動地看著手稿上的文字,隻是粗略一掃頓時覺得驚為天人,趕忙清了清嗓子一拍驚堂木。
齊雲軒內的眾人立馬安靜下來,張誌遠開口:“諸君,咱們樓內有一位貴客寫了點話本手稿,開篇可謂精妙絕倫,老夫這就給諸位說上一說。”
聽到張誌遠的話,大廳中熱鬧了。
“客人寫的?”
“有點意思,寫的啥玩意兒啊?居然能讓張先生你激動成這樣。”
“就是,還能有齊大家的六國傳記好不成?”
張誌遠看著手稿坐下,開口:“諸位請聽三國演義第一回,宴桃園豪傑三結義,斬黃巾英雄首立功!”
三國演義?
聽張誌遠開口,客人們安靜下來,但竊竊私語是免不了的。
“這人倒是有意思,齊大家的六國傳記今天收官,他就來個三國演義。”
“莫不是和齊大家打擂台不成?”
但隨著張誌遠口誦那首臨江仙之後,不少客人都驚了一下。
“好一首臨江仙,開篇竟如此大氣磅礴!”
“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這份灑脫詞中之意令人無限感慨,好詞!究竟是誰寫的?”
但這還沒完隨著說書先生的一句,話說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光是這一句就震住了在場眾人,二樓的趙恒笑看著這一幕,放下手裏的糕點起身悄悄下樓。
出了齊雲軒,趙恒回到戶部,來到堂內頓時一樂。
就見蘇采荷冷臉看著手上的公文。
他咳嗽一聲,“蘇大人。”
蘇采荷驚了一下,緊接著抬起頭來,就見趙恒壞笑著朝他走過來。
看著那詭異的笑容,蘇采荷整個人都有些不舒服,“趙大人。”
趙恒雙手撐著書案笑眯眯地看著神情有些緊張的蘇采荷:“蘇大人是不是忘記了什麽?”
“什……什麽?”蘇采荷支支吾吾的,她又豈能不知道趙恒說的是什麽事,心裏頓時慌得一批。
趙恒哎呀一聲:“蘇大人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咱們之前可是打了賭的,怎麽?蘇大人這會兒進了戶部,當上了戶部左侍郎,已經是正兒八經的正三品大員,難道要不認賬?”
“你!”
整張俏臉都紅了,女子隻感覺這會兒臉上火辣辣的,心裏不斷罵著混賬王八蛋。
見她沒有回應,趙恒嗓音一轉故意道:“那我可就要請女帝陛下給我做主了啊。”
渾蛋!
蘇采荷狠狠罵了一句,抬起頭來惡狠狠地看著眼前人,咬牙道:“我什麽時候說不認賬了!”
“那就趕緊兌現承諾吧,我這可還等著呢。”
蘇采荷氣急,想要發飆又怕往外邊人聽見,壓低嗓音:“這可是戶部官署。”
“怕啥,裏邊沒有人,我去把門關了。”
趙恒說著就來到門邊把大門給關上了,隻有些許陽光從窗戶透進來。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的蘇采荷,女子被他看得那叫一個無地自容,深吸了一口氣後緩緩起身從書案後走出。
趙恒心裏狼嚎一聲,這蘇采荷也是個不可多得的大美人啊。
一直來到他身邊,猶豫了半晌,蘇大人這才下定決心,罷了就當親了狗一口,做足了心理建設,蘇采荷閉上眼睛湊了過來。
趙恒頓時更覺得爽快,本想著親個臉就差不多了,沒想到這傻娘們竟然就朝自己的嘴來了,送上門的肉,這還能放過?
他沒有扭捏立馬也湊了過去。
很軟,這是趙恒的第一個感覺,溫潤無比,突然間他猛然一瞪眼。
一吻過後。
臉已經紅得和猴子屁股一樣的蘇采荷睜開眼咬牙切齒地看著趙恒,但就見眼前人眼神那叫一個複雜與糾結。
讓蘇采荷不由得一愣:“你怎麽了?”
怎麽是這個表情。
“沒什麽。”
趙恒開口,隨後頓了頓:“蘇大人。”
蘇采荷:“怎麽了?”
“以後,中午別吃韭菜了……嘔……”
“去死!我要殺了你!”
幹嘔一聲,隨後趙恒就感覺自己飛了起來。
狠狠一腳踹在趙恒屁股上,此刻羞辱無比的女子,抄起一旁的椅子就朝著趙恒砸了過去。
“蘇大人冷靜啊!”
女子充耳不聞拿到什麽就朝著趙恒砸去,堂內的響動驚動了外邊的人紛紛湊到了大門口,滿眼狐疑。
這裏邊是怎麽了?
砰的一聲,門被砸開,就見趙恒滿身狼狽地從裏麵跑了出來,追殺的蘇采荷衝到大門口,見到院內站滿了人也恢複了一點理智,將手上的硯台朝著趙恒砸過去後背身轉去。
“呼,趙大人你和蘇大人這是怎麽了?”
“怎麽就打起來了?”
“是啊,看蘇大人好像都要哭了。”說話的人壓著嗓音。
趙恒咳嗽一聲,一邊揉著屁股一邊開口:“沒什麽,沒什麽,打是親罵是愛,你們不懂,都散了吧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