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爭命
趙恒露出驚訝之色，接著便說道：“相爺發話，我自然是要聽從的，不過相爺……”
見趙恒這樣表態，蕭長卿自然是滿意，隻是聽到趙恒接下來的話，笑容又收斂起來。
“這兩國文爭的事情，我也從文興社那幫人嘴裏了解了一些。聽他們說參與文爭落敗的一方，會付出慘痛的代價，究竟是啥啊？”
蕭長卿嘖了一聲，打量著他，“看來你這段時間在帝都內也結交了不少人脈，不過倒也是，畢竟這次兩國文爭是交給文興社去做。”
“你和那齊家的丫頭又認識，他們會想到讓你出手也不足為奇。”
趙恒笑道：“是啊，不過我又聽他們說，在朝官員是不能摻和兩國文爭的事情，我之前還在想女帝是不是打算先把我給貶了呢。”
蕭長卿想了想：“此事告訴你也沒什麽，知道以後你應該就知道參與這文爭，對你來說並不是什麽好事情。”
“相爺請講在下洗耳恭聽。”
蕭長卿開口：“兩國文爭，由來已久這期間兩國互有勝負隻是景國輸多贏少，你既然通過文興社知道了文爭的事情，那麽應該也聽說了，文爭落敗的一方，那些人之後都消失了吧？”
“不錯，聽他們提起過一次。”趙恒點頭。
蕭長卿輕聲道：“那些人不是簡單的消失，而是死了。”
趙恒眉毛亂顫，“死了？”
蕭長卿歎了一口氣，“是啊，死了。乾國景國兩國之間有著血仇，這血仇又豈是用文字爭鬥能夠平息的？”
“每一次的文爭，除了雙方文爭的出戰人馬之外，也就隻有兩國負責主持文爭的官員在場，不對外公開，世人隻知道勝負的結果，因此每一次文爭過後，落敗一方的人自然也就下落不明了。”
趙恒長舒一口氣：“原來竟然是這樣。”
蕭長卿點頭：“所以，不讓你摻和這件事，也是為你好。你的文采固然驚豔世人，但兩國文爭這種事情，比試的可不隻是詩詞，還有文章、琴棋書畫共計十項，就算你贏了詩詞，但隻要同伴落後，同樣也會輸掉比試，到時候也要丟命。文爭文爭，爭的是命啊。”
“原來如此，多謝相爺提醒，這事兒果然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摻和的。”趙恒表情嚴肅地點了點頭。
蕭長卿笑道：“你能夠明白就好，這段時間宮裏情況怎麽樣？”
趙恒隨意道：“和之前沒有太多變化。”
蕭長卿又問道：“你那個什麽肥皂，老夫也清楚一些，此物真是之前女帝陛下所使用?”
趙恒肯定道：“是啊，這玩意兒是女帝陛下身邊的貼身宮女風憐通過古籍研究出來的。”
蕭長卿趕忙又道：“依老夫所見，此物將來恐怕能夠帶來不小的利益，你那肥皂廠？”
趙恒立馬打斷對方的話，無奈道：“相爺，這事兒我早就想過了，但你不知道啊，女帝也指望著這玩意兒掙錢呢，就現在肥皂廠的確是掙了不少錢，但女帝早就派了人在肥皂廠裏，就連我自己都沒有撈到什麽油水。”
“我原本啊還指望著，將這肥皂廠弄成戶部所有，填補一下之前的虧空呢，但這女帝的確昏得厲害，隻要掙了一點錢就得上交。”
趙恒滿臉無奈之色看得蕭長卿一愣一愣的，“陛下很缺錢？”
“說起這事兒就更氣人了，我也問過她弄這麽多錢幹什麽，她居然說行宮太舊了她要好好修繕一番，弄個更華麗的行宮寢殿，才配得上她古往今來第一女帝的身份，你說這叫什麽事兒嘛！”
他言語之中盡是吐槽，聽他這樣說著，蕭長卿隻能感覺到一陣可惜，卻並沒有什麽懷疑的。
畢竟女帝陛下繼任這麽多年，在官員們的心中就是個色鬼昏庸無能之輩，在這戶部本來就虧空的情況下，還想著用錢去修宮殿也不是什麽新鮮事了。
“既然如此，此事就暫且擱置吧，還是那句話你這邊抓緊時間讓陛下懷上你的孩子，將來的榮華富貴少不了你的。”
趙恒眼神堅毅地開口：“相爺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務！”
他接著又道：“不過相爺啊，馮金風這狗日的老小子這段時間一直在找我的麻煩，這分明是在跟相爺您作對啊，這事兒您不管管？”
蕭長卿嗤笑一聲：“一個腐儒罷了，何須懼他。他現在管理的紅山坊老夫早就派人去看過了，按照這樣下去，等到陛下檢驗的那一天，是無論如何也比不過的你的槐花坊的。”
“那個蠢豬，把流民交給富商之後就撒手不管了，不過是個廢物點心罷了，用不著老夫出手。”
趙恒一樂：“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
傻逼馮金風，女帝陛下和蕭長卿都站在老子這邊，你拿什麽和我逗？
“行了就這樣吧。”
蕭長卿掏出一顆丹藥，趙恒接了過去他也快到服用解藥的時間了。
兩人前後腳離開後院去到宴會大廳之中，就像是沒事人一樣繼續賞舞喝酒，一直到黃昏趙恒才從右相府離開。
走在前庭通往後宮的禦道上，一聲趙大人從上方傳來，趙恒看過去，發現是早早就從右相府離開的葉不語。
趙恒挑眉：“葉將軍有事兒？”
走下階梯，一步一步來到趙恒身前，葉不語上下打量了趙恒一番淡道：“沒什麽，隻是要感謝一下趙大人，要不是你我還坐不上這禁軍統領的位置。”
顯然他是知道趙恒舉薦他成為禁軍統領的事情。
趙恒語氣平淡：“葉將軍客氣了，隻要將軍能夠保護好皇宮安全就行。”
“這是自然，不過趙大人，我很疑惑。你為何要這樣做？”葉不語眯著一雙眸子。
趙恒明明是蕭長卿的人，卻又讓他這個葉家嫡係當上禁軍統領，雖然在他們葉家的猜測中，趙恒很有可能是在女帝陛下和右相之間左右逢源。
但葉不語還是想要確認一下，趙恒究竟想要做什麽。
看著他，趙恒淡然一笑：“沒什麽，葉將軍在軍中治軍有方明眼人都能夠看到，升官也沒有什麽好稀奇的，不是嗎？”
看著趙恒不打算解釋，葉不語哼了一聲：“你最好老實一點，我會盯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