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
我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本文於周一入V,屆時三更。能繼續支持的在下感激不盡。
其實最近都不是很願意看下麵的評論,因為某些讀者持續不斷地說這篇文不如從前寫的好之類的。說句老實話,一個作者寫的東西不存在越寫越不好,隻是說主角的設定劇情的風格走向可能不是每個人所喜歡的。從前我喜歡寫強攻強受,但我也想試一試其他風格,特別是褪去相互碰撞的外衣那種更加柔軟細致一點的情感。我覺得這隻是我另一種嚐試,可能不被某些讀者接受但與我的文筆是否退步沒什麽關係吧,更何況我也沒什麽文筆。我隻是不希望一些讀者不喜歡故事的構造就帶著不接受的態度一路看到尾,這樣子你看著不開心要發泄,我看見你發泄的又會導致我沒心情寫文,我就想寫這麽個風格的故事,如果實在不喜歡的不用勉強自己看下去的,等我寫下一篇文章的時候再來也沒關係。如果願意看下去的也請給沈諺非多一點時間成長,他必須把自己柔軟的部分都暴露出來才能真正堅強。善良的湯姆蘇也會有強硬的一天。
畫麵上是昏暗的街角,但是他仍然可以辨別出照片親吻在一起的是沈靜雲和沈諺非。不做多想,他撥通了沈靜雲的電話。
此時的沈靜雲雖然疲憊卻根本無法入睡,他的身邊沈諺非的呼吸聲如此平緩。
被丟在地板上的西裝口袋裏,手機鈴聲不斷響起,沈靜雲害怕吵醒一旁的沈諺非,伸長手臂將西裝拽起拿出了手機,沒想到竟然是沈思博的電話。
“喂,你怎麽想到打電話給我?”沈靜雲扯起唇角,淤青的地方抽痛起來。
“諺非呢?你對他做了什麽了?”沈思博沉冷中暗含慍怒的嗓音響起。
皺起眉頭,聽對方的語氣像是已經知道自己和沈諺非的事情了。
“你什麽意思?”沈靜雲眯起眼睛,至少在酒吧洗手間裏對沈諺非下手的人絕對不是沈思博的人,但是沈思博卻知道了,一定是下手的人告訴沈思博的。
沈思博沒有再說下去了。但是透過電話,沈靜雲也能感受到那種低氣壓。
“我以為我們之間有共識,在他真正做出選擇之前,我們誰都不會對他做什麽。”良久,沈思博才開口說。
“是啊,他是我與你之間的另一場戰爭。”沈靜雲起身來到窗邊,窗外的一片黑夜映照出他自嘲的笑容,“麵對一個一直叫我‘二哥’的人,我還能做出什麽事來?”
沈思博沉默了,因為那是他和沈靜雲共同的無奈。
“與其在這裏質問我,不如想想把一些莫名其妙的消息告訴你的人有什麽意圖?能和諺非發生什麽,我樂意之至。可是讓你知道這些事情的人,期盼著的就是沈氏炮轟華天。”說完,沈靜雲將電話按斷了。看一眼時間,已經是半夜三點半。
這麽晚了沈思博那個家夥竟然還沒睡覺,可真是敬業啊。
沈靜雲來到床邊,沈諺非蜷著抱著被子睡的深沉。他跪坐在床邊,低下頭親吻在沈諺非的臉頰。忽然他想起小的時候,父親說要一家人去遊樂園玩,但是沈諺非還在睡覺。本來應該是讓管家上樓叫醒他,但是父親卻說要他和思博去叫諺非。父親的意思隻是想要增進他們兄弟的感情罷了,但是沈靜雲卻那樣地不情願。沈諺非的房門沒有鎖,應該是管家特意打開的。沈靜雲臭著臉走到床邊看見了抱著被子蜷在床邊的沈諺非,他發出輕輕的鼾聲,清晨的日光從窗簾的縫隙中流落在他的鼻尖。
沈靜雲第一次發覺,自己的心裏會有那樣柔軟的感覺。
沈諺非醒過來時,發覺窗外豔陽高照。
他噌地起身就要翻身下床,這才發覺這裏並不是自己的房間。低下頭發覺身上穿著睡衣,而床的另一邊躺著沈靜雲。他的模樣十分疲倦。
“你又在鬧什麽?學校那邊我已經給你請假了。”沈靜雲閉著眼睛緩緩開口。
這讓沈諺非愣住了。
昨天……他記得自己同沈靜雲一起去酒吧看球賽……球賽的結果呢?
沈諺非敲了敲腦袋記不起來了。再看一眼沈靜雲,才發覺他的唇角有些淤青。隱隱記得自己很熱很熱,麵對酒吧裏的那些女孩子自己竟然有了邪念,他衝出門去然後沈靜雲追了出來。再然後……沈諺非猛然記起自己在車子裏強吻沈靜雲的畫麵,盡管自己的意識模糊記憶也很混亂,但是確實……是發生了……
他看向沈靜雲,之後發生了什麽他敲爛了腦袋也記不起來了。
自己會這樣反常,八成又是被人下了什麽藥!難道他和酒吧這種地方有梁子嗎?為什麽這一個月連連兩次在酒吧裏被人下藥?上一次是什麽迷幻劑,這一次又是什麽?
“你知道自己在酒吧的洗手間裏聞了一些不該聞的東西嗎?”沈靜雲的聲音有些嘶啞。
“……”沈諺非皺起眉來,想起空蕩蕩的洗手間裏隱隱飄蕩這一種香味,這並不是常用的洗手間熏香,甚至有些清甜。難道是那種香味有問題?可是在洗手間這種公共場合除了自己還會被很多其他人聞到……但是洗手間裏卻沒有人……難道是有人設計好的?就像上次那樣?到底是誰總是對自己下手?
還有昨晚隱約記得,隻有沈靜雲把自己帶回家了,他們發生了什麽……
猛地,沈諺非的腦海中充斥了無數的畫麵,他們的親吻,沈靜雲的撫摸甚至於……沈諺非張大了嘴巴,終於想起沈靜雲的嘴唇會淤青成那樣的原因。
他做夢都想不到像是沈靜雲那樣的人竟然會為自己……沈靜雲完全可以把自己打暈了事,但是昨晚的他……沈諺非對於任何事情都記的很混亂,隻有自己撞進對方的口腔裏所得到的忘乎所以的快感,他記得清清楚楚。
“為什麽……為什麽要那樣?”沈諺非再傻也知道如果沈靜雲隻是要利用自己什麽又或者是真心把自己當做家人,也絕對做不到昨天晚上的那種程度。
拋棄了自尊和驕傲,甚至於沈諺非想不到這世上還有誰能做到沈靜雲的那種程度。
“什麽怎樣?”沈靜雲沒有耐心地回問,皺著眉頭睜開了眼睛,“你自己舒爽了就不讓別人睡覺了嗎?”
“為什麽?”沈諺非仍然執著地問。
“我很累,我要睡覺。如果你自己精力充沛就去玩電腦看電視做什麽都好!”沈靜雲拉起被子罩住自己的臉。他要回答他什麽?說不定他聽到那個答案之後會像是逃避瘟疫一般衝出這棟別墅。
沈諺非對那個答案的執著超出了沈靜雲的想象,他掀開沈靜雲的被子,“如果你不告訴我為什麽,我馬上就離開這裏!”
沈靜雲看著他的眼睛,忽然覺得世界荒謬的可以,無論他告訴或者不告訴沈諺非那個答案,對方都會離開。
“說啊!”沈諺非吼叫出來。他還記得沈靜雲的親吻,他的舌尖,他身體的溫度。那樣的意亂情迷,沈諺非被人下了藥,但是沈靜雲沒有。
“因為我愛你!我愛你夠不夠!”沈靜雲猛地彈起身來,瞪著沈諺非的眼睛,那種要將沈諺非撕碎的情緒,根本令人無從得知到底是愛還是恨。
沈諺非震在那裏,他的第一反應是沈靜雲盛怒之下對他說的並不是真話。
“什麽?”
沈靜雲扯出難看的笑容,“你隻會擺出這樣的表情,對嗎?你根本不知道從小到大我看著你的心情對嗎?你隻是覺得被我羞辱很痛苦但是根本不知道羞辱你的我有多痛苦對嗎!你在監獄裏待著的那兩年……我如履薄冰!因為是我的計劃把你送進去的!而你會進去,是因為你在乎沈思博在乎他到可以毀掉自己人生的地步!你知道我每次去監獄裏看你的心情嗎?我是那麽忍不住想要見到你,你以為沈思博為什麽那麽容易扳倒莫小北?是因為我給了他機會!因為隻有莫小北完蛋了才能證明當初挪用那筆錢的人不是你!”
“我……我是男人!我是你弟弟!”沈諺非難以理解這一切,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沈靜雲對自己抱有這樣的心思?
“男人?哈……我不可以喜歡男人嗎?”沈靜雲的眼睛裏隱隱泛著亮光,聲線也在顫抖著,“我跟你沒有半點血緣關係!從你進入沈家的第一天起,我就沒讓你叫過我‘二哥’!”
沈諺非向後踉蹌了半步,好不容易站穩了身子。此刻的一切他再說不出第二句話來。
“你現在是不是想要離開我身邊?”沈靜雲冷下了嗓音問。
沈諺非迷茫地四下張望,然後點了點頭。
沈靜雲的唇上扯出一抹殘酷的笑容,“但是你哪裏都去不了。”
沈諺非望進沈靜雲的眼裏,顫動的心緒像是沉入水底的石英,“我沒辦法回應你的心情。”
沈靜雲伸手按住自己的眼角,“從你站上法庭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永遠都不會回應我的心情了。”
“那麽你還把我留在這裏做什麽?”
“你覺得我是那種得不到也要把你囚禁在我身邊的變態嗎?”沈靜雲冷笑著問。
“你當然不是。”
“不,我是。就算你不會愛我,我也受不了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更不用說,你這兩次被人下藥不是因為有人憎恨你,而是有人在針對沈思博。在沈思博找到那個家夥是誰之前,你待在我的身邊才是最安全的。”
“我會遭遇這一切,難道不是因為沈氏嗎?無論我留在你的身邊也好,或者沈家也好,都不得安寧,都會成為別人的靶子。”沈諺非輕笑了一聲,“我要離開這裏,如果你真的有那麽變態的話不妨試一試把我的手腳捆起來,讓我動彈不得!如果你不能,那麽我要離開。”
“沈諺非!”沈靜雲嘶啞的聲音揚高,“如果我真的要對你做什麽昨天晚上我已經上了你!”
“我知道。”沈諺非微微笑了起來,“對不起,二哥。”
沈諺非看著沈靜雲後退了兩步,然後轉身離開。
沈靜雲直愣愣地盯著沈諺非離開的方向,眉頭緩緩皺起,他的肩膀聳動著笑了起來。整個房間安靜到蒼涼。
他是沈靜雲,他永遠不會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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