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混亂
此時的他,準確來說,應該是數千年前的酉公子,用秘法截留時空,所留下的投影。
早在數千年前,酉公子便來過這個地方,並且,通過某種窺探天機的手段,知道數千年後,會發生今天這一幕。
這是他提前留下的布局!
“當年我和天機二人,都是蕭晨伯父指點的。”
“天機在為天伯父推演未來之前,便算到了今天這一幕,所以,在他的幫助之下,我留下了這一道意念投影。”
“因為頂替我父王那人,實力強大,不可估量。”
“所以,我不能說出他的真實名諱,否則,便會被他所感應到。”
酉公子的意念投影繼續說道。
“那人的實力強大無比,不過,天機預料,以天伯父的實力,到了此時,應該能夠戰勝那人。”
“所以,我才會留下這道意念投影,來提醒你。”
“三個月後,無論如何,也絕不可讓天伯父踏入那個祭壇當中。”
“不然……一切都晚了。”
酉公子的意念投影語氣凝重無比,
可是,聽到這話的同時,酉四的臉色,卻一下子失去了所有血色,看起來就像是一張白紙一樣煞白。
他麵前的酉公子,隻是意念投影而已,根本就無法和酉四對話。
“完了……”
酉四內心冒出這麽一個念頭。
按照酉公子和天機當年的布局,自己提前看到了這段意念投影,應該會有所提防才對。
可是……
誰也沒有料到。
在原定計劃的基礎上,因為多了一條混沌通道的開啟,自己不得不提前請蕭晨加入到計劃當中。
所以。
酉四感覺,因為自己提前將蕭晨帶來的緣故,好像是闖下了大禍。
“切記……切記……”
酉公子的意念投影已經變得十分模糊,幾乎馬上就要消散的樣子。
此時的酉四,已經全然沒有心情,再去關注酉公子的投影。
此時的他,臉色十分蒼白。
滿腦子都是自己已經犯下了大錯,再也沒有可能彌補。
蕭晨因為自己的提前行動,陷入了危局當中。
能夠破開那人布局的唯一希望,就因為自己的失誤,導致蕭晨落入了別人的算計當中……
酉四滿臉絕望的同時。
蕭晨的心中卻是毫無波瀾。
和酉四不同。
他一直對於這件事情,就有所提防。
盡管蕭晨確定,姬軒轅不會算計自己,可他的潛意識當中,卻始終覺得,這件事情有問題。
所以。
感受到自己被這股力量帶入了神秘的空間當中,蕭天心中卻是絲毫沒有任何慌亂。
和酉四不同。
蕭晨手裏有絕對的底牌。
片刻之後。
蕭晨忽然感覺,那股拖拽自己的力量,似乎被什麽東西阻礙了。
一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拖住了這股神秘力量的存在,同時,蕭晨赫然發現,一道身影出現在了自己麵前。
“姬軒轅?”
蕭晨試探性問道。
那道身影模糊至極,顯然是有人提前留下的意念投影。
因為這片空間和虛空接近,當中都是沒有任何天地靈氣存在的。
而麵前這道意念投影,又因為存在了太久時間,已經開始逐漸消散。
看不清麵貌,自然也是可以理解的。
“果然……如我所料。”
“我那幾個孩兒,還是太過天真了。”
“他們總以為,提前布局,便可以改變這一切,殊不知,一切,早在萬年前,我被人冒名頂替的那一天。”
“就已經注定了。”
身影的聲音響起,似是在感慨,又似是在自言自語。
這道意念投影,和外麵無人島上,酉四所看見那道酉公子的意念投影有所不同。
酉公子的本尊已經隕落。
意念投影並沒有任何自己的思維意識,隻是如同一段設計好的既定程序一樣。
可姬軒轅的意念投影,卻是截然不同。
他看了麵前的蕭晨很長時間,忽然,姬軒轅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果然……不愧是你。”
“不,應該說,不愧是他才對。”
“我真沒有想到,他居然會算計到這一步。”
姬軒轅的意念投影,看著麵前的“蕭晨”,緩緩開口說道。
“你看出來了?”
蕭晨的眉頭忽然皺起,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麵前的意念投影,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被一道意念投影看破了身份。
“自然。”
姬軒轅點了點頭,看著麵前的“蕭晨”,語氣很是平靜。
“別忘了。”
“我畢竟是和你們同一個時代崛起的人。”
“雖然我後來遁入虛空,被人冒名頂替,甚至騙過了我所有的門人弟子。”
“可被囚禁的同時,身為初代人皇,我又豈能沒有些後手,能夠知道外界發生的事情?”
“不過……我是當真沒有想到
“你居然敢替蕭晨來這裏……
“陸乾。”
聽到這個稱呼的一瞬間。
“蕭晨”的臉色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他並沒有回答姬軒轅的話,而是目光平靜地看著對方。
“放心,此刻的我本尊,正在通過意念投影和你對話,絕非其他人仿冒。”
意念投影似乎看出了“蕭晨”的疑慮,豪爽地放聲一笑,語氣略微有些好奇地說道。
“不過……讓我有些好奇的是,你身上,為何會具有蕭晨所特有的紅塵劫氣息?”
“據我所知。”
“這種氣息是無法仿冒的。”
姬軒轅投影看著“蕭晨”好奇問道。
“你是如何看出來的?”
“蕭晨”並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突然提出了這麽一個問題。
“怎麽看出來的?”
姬軒轅聽到這個問題,似乎感覺有些好笑。
他的意念投影先是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眼,沉默了片刻,又搖了搖頭,緩緩開口說道。
“雖然這個話題有些難以啟齒。”
“不過當年……”
“蕭晨那老小子,見了我之後,從未稱呼過我的全名。”
姬軒轅的目光有些複雜和古怪,他看著麵前的“蕭天”,糾結片刻,才張口解答道。
“蕭晨那家夥……其實一直都有這麽一個毛病。”
“不管是誰,隻要是熟絡的人,總能從他口中得到一個奇怪的稱謂。”
“諸如白澤的大頭羊,燭九陰的小蠟燭,畢方的單腳雞……”
姬軒轅似乎陷入了回憶當中,說著這些話的時候,他的投影居然逐漸變得清晰了幾分。
“所以……”
被道**份的陸乾,看著麵前的姬軒轅,不由得投過去一個好奇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