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七章 讓藥言滾來見孤!

楚君提劍走來。

“哥哥!”

楚瀾叫了聲後,連忙小跑過去,一把摟住了他。

看到她胳膊處的傷口,眼眸頓時閃過抹森然殺機!

這個混蛋!

“少主!”

藥凡麵露驚駭,數枚丹藥出現在手中,直接一股腦全都給藥清河服下。接著,又掏出個精致的小瓷瓶,灑下不少淡黃色的藥粉在斷臂處。

隻要及時趕回去,由穀主親自施展手段為其療傷,藥清河的右手便能複原!

“參見殿下!”

“參見殿下!”

龐飛鷹和天馬騎士軍團的人同時躬身施禮。

藥清河強忍著那撕心裂肺的斷臂之痛,回頭看向了楚君,“你……就是大楚太子,楚君?!”

“大膽!見了殿下竟敢不行禮,還敢直呼殿下名諱?”

大楚內有著規定,民間的劍修煉丹師皆可免去跪拜之禮。

但是,該做的樣子還是需要做到的。

除非是一宗之主,方才有資格免去所有繁文縟節。

否則,便視作是對楚國的挑釁與宣戰,不死不休!

像是洗劍古宗,即便是長老在看到楚王之後,也得畢恭畢敬的躬身行禮。

他藥清河算什麽東西?

就算是藥王穀穀主之子,在見了楚君之後,也得乖乖的行禮以示尊敬!

楚君牽著楚瀾的小手,渡過些許靈氣。

提著染血的帝霄,一滴滴鮮血墜落在地。

感受著那無邊的殺氣,藥清河咬牙切齒,冷漠的看了過去,“讓我給他行禮?嗬!就算是有軒轅聖劍又如何?我藥王穀每年為大楚創造的利益不知幾何,當今楚王的命那也是我藥王穀在續著!”

“少主!”

藥凡急眼了!

若是楚君不在,藥清河這麽說倒是無所謂。

可現在楚君就在眼前,他還敢這麽說,這不是找死嗎?

況且,沒看出來人家現在正發火呢嗎?

“尊敬的太子殿下,我藥王穀並非有意要和王室結仇。此事,不過隻是誤會。我家少主傷了你妹妹的手臂,你斷了他一臂,不如各退一步,就這麽算了,如何?”

“算了?不行!”

楚君還沒說話呢,藥清河在邊上是蹦躂了起來,“今日,你若是不給我賠禮道歉,我定要將此事稟告我父親!不要以為你是太子,便可橫行無忌,我藥王穀不吃這套!”

“道歉?”

楚君聞言,笑了。

“你確定要讓孤給你道歉?”

“怎麽,殿下拉不下這個臉?”

藥清河還沒有察覺到那股彌漫著的殺氣,不知死活的昂起頭,不屑開口。

“好!那孤現在給你道歉!”

此刻,楚君已走至他麵前。

還沒等其餘人反應過來,一劍橫斬!

藥凡隻感覺到抹紅芒閃過,根本來不及出手,隻發出聲驚呼聲。

接著,鮮血便噴灑而出,濺了他一身!

藥清河的頭顱滾落在地,瞪大的雙眼滿是驚駭!

微風颯颯,所有人全都傻眼了。

楚君……竟然真的殺了藥清河?

咕嘟!

龐飛鷹額頭上滲出了不少汗珠。

太狠了!

他承認,楚君這麽做,他的確是非常的解氣。可是,卻也因此招來了滔天大禍!

若是隻斷藥清河一臂,給點教訓倒是沒什麽。

藥王穀也不是吃素的,斷臂複原根本不在話下。穀主在知道楚君身份和軒轅聖劍之後,倒也不會怎麽著,甚至還有可能是會負荊請罪!

但是,楚君千不該萬不該,竟然直接殺了藥清河!

這可是現在藥王穀最有天賦的煉丹師,更是穀主的獨子。

就因為起了些許爭執,便殺了藥清河,藥王穀會善罷甘休嗎?

殿下啊,你太衝動了!

不過,人殺都殺了,龐飛鷹現在也隻想著等淩天軍匯合之後,拚死保楚君周全!

“你……你……你……”

藥凡目露駭然,指著楚君,不住向後退去。

他在害怕!

他害怕楚君連他也不放過,來個殺人滅口!

“這就是孤的道歉方式,滿意否?”

隨著楚玄機重病臥床,大楚王權一步步開始衰弱。

境內類似藥王穀這種的宗門勢力大多都是在暗中積蓄力量,根本不將王權放在眼裏。

若非是有著洗劍古宗的支持,隻怕早就便將王室顛覆,自立為王了。

洗劍古宗說是支持大楚王室,實際上也是借王室之手,權衡楚國境內各大勢力。

隻要有天資縱橫之輩,便會被洗劍古宗招至麾下。

像是藥王穀,每年都會繳納一定的丹藥當做歲貢。

但從去年開始這個數字便開始減少了,而藥王穀穀主對此隻有一句解釋。

藥王穀實力增強,人數增多,丹藥自己都不夠用,所以就少了一半。

楚王聞言,被氣的吐了三口淤血!

這是什麽意思?

挑釁!

威脅!

試探!

核心意思就是現在藥王穀變得更強了,所以就給你們一半!

但是,為了穩定楚國的局勢,楚玄機隻能忍!

這也是藥清河如此猖狂的原因。

楚王都得給藥王穀麵子,乖乖收下那一半的丹藥。楚君隻是太子而已,還敢翻了天不成?

然後,他死了!

……

藥凡渾身戰栗,卻已是被龐飛鷹等人團團包圍!

隻要楚君一聲令下,他必死無疑!

龐飛鷹目露凶光,死死盯著藥凡。

他已經是打定了主意,既然楚君已經殺了藥清河,那幹脆來個一不做二不休,殺人滅口。

到時候藥王穀找來,他們也可以來個一問三不知。

反正沒人看到,誰知道是他們所為?

“龐國公!你要做什麽?”

“嘿嘿!”

藥凡咬著牙,四下掃視著。

今天他就算是拚死也要殺回去,他要將這件事情告知藥王穀穀主!

大楚太子欺人太甚!

“龐國公,慢!”

就在他準備動手之時,楚君卻是揮了揮手,手中染血的帝霄也是隨之消失。

吞了這家夥的五品劍魂,帝霄依舊是沒有晉級。

他記得,前世二品到三品,應該是吞了一個五品,一個六品劍魂。

現在看來,還是差不少。

“殿下?”

龐飛鷹透著不解,楚君這是要做什麽?

“孤今日不殺你。”

“什麽?”

藥凡有些詫異,還以為楚君這是緩兵之計,絲毫沒有放鬆警惕。

“帶著他的屍體滾吧!讓藥言滾過來見孤!”

藥言,便是當今藥王穀穀主!

四品煉丹師,通玄六重天!

楚君……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