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做我的新娘
兩人狼狽的被保鏢拉出去。
不少客人被陸靈溪過硬實力嚇走了。
一時間沒有人敢上前攀談,找她算命!
隻有宋景年厚著臉皮,端著酒杯湊上前。
陸靈溪看見他欠揍的嘴臉,隻覺得煩。“走開!”
宋景年倒不生氣,舔著笑臉道:“靈溪,收收脾氣,宋家可不喜歡潑辣的媳婦。”
她連寧璿和顧沉淵都不選,又怎會嫁給宋景年。
宋景年勾唇靠近陸靈溪,在她耳邊輕聲說。“陸爺爺已經答應我,把你嫁給我!”
頓時,陸靈溪雙手握成拳頭,眼神陰狠瞪他。
她不會嫁給他。
隻會殺了他!
“準備做我的新娘吧!”
說完,宋景年大笑揚長而去。
這一幕,被陸傾傾和她一眾狗腿子看見了。
她們氣的咬牙切齒,宋景年是傾傾的未婚夫,他們早就在一起了。
小賤人居然敢勾引宋景年。
真是不要臉!
“傾傾,你就這麽眼睜睜的看她搶走宋景年嗎?”
陸傾傾雙眸含淚,望著陸靈溪和宋景年的方向,聲音哽咽。
“其實,我隻是陸家的養女,她才是親生女兒,陸家和宋家的聯姻,是爺爺輩定下的。現在她回來了,婚約自然要讓給她。”
說完,她轉過身偷偷抹淚。
可她眼神裏滿是怨毒,沒有一點流淚跡象。
王媛媛替她打抱不平,“憑什麽,你們都談這麽久,感情穩定,她一來就要讓?”
“大家不要再說了,我受點委屈沒什麽,萬一她的男人知道,會找你們麻煩的。”
幾個女生異口同聲道:“什麽,她還有男人?”
“她有男人,還霸占宋景年?”
“不行,這事不能就這麽算了!”
幾分鍾後,王媛媛端著紅酒杯,走到陸靈溪麵前,準備把一大杯紅酒往她頭上倒,讓她出醜!
她是在幫陸傾傾出氣。
憑什麽陸傾傾,被一個小道姑給比下去。
陸傾傾從小練習鋼琴舞蹈外語,在學校常年保持年級前十。
她品學兼優,從來沒有鬆懈過,一個鄉下來的小丫頭,就想替代傾傾辛苦努力得來的一切。
做夢!
隻是她還沒走到陸靈溪身邊,一個踉蹌,腳像被什麽絆倒。
整個人摔到地上。
紅酒潑了自己一身,十分狼狽。
幾個小夥伴撇過臉去,慘不忍睹。
陸傾傾心裏暗罵,真是個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陸靈溪見王媛媛給摔了,捂嘴樂道:“哎呀,剛見麵就給我拜這麽大的禮,使不得啊!”
王媛媛氣的咬牙切齒,“你……”
女傭連忙把人扶起來,帶去換洗了。
走時,王媛媛還一臉不服氣,“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
陸靈溪笑死!
陸傾傾的狗腿子,上輩子就沒少欺負她,也是活該!
*
八點,晚宴正式開始。
陸錚站台上,手持話筒,笑容滿麵。
“歡迎大家光臨寒舍,今天舉辦這場晚宴,是給大家介紹陸家千金陸靈溪。來,靈溪上台來。”
陸靈溪身穿露肩藍色鑲鑽長裙,款款走上台。
她正式亮相晚宴。
許多晚到的客人,均被陸靈溪的顏值給驚豔。
太美,太像陸夫人了。
相反,陸傾傾長得也很漂亮,卻和陸家人一點都不像。
陸靈溪站在台前,如清泉的聲音很好聽,“大家好,我是陸靈溪!”
上一世她回到陸家,並沒有如此盛大的歡迎晚宴。
陸家人對外宣稱她是傭人。
這一世,陸錚親自公布她的身份。
陸傾傾能忍?
人群裏,陸傾傾的臉陰沉的可怕,眼裏的惡毒再也藏不住。
陸靈溪衝她挑然一笑。
陸錚繼續說道:“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宣布。”
“陸家和京都宋家在二十年前定下一樁婚約,現在靈溪回來了,我宣布景年和靈溪的婚約……”
陸靈溪連忙打斷陸錚的話:“我不同意!”
宋景年的屢屢挑釁,是有陸家在背後支持。
上一世她苦苦求而不得的聯姻,這一世就這樣簡單的讓給她!
陸靈溪目光往台下掃視。
原本顧沉淵站在正中位置,旁邊無人敢站,是空的。
現在,陸傾傾就站在他身邊,距離他很近、很近!
陸靈溪笑了。
這就是陸家人目的。
她沒有介紹陸傾傾給顧沉淵認識。
但陸家人想方設法讓兩人認識,且極力撮合。
看,陸傾傾那小心翼翼靠近的模樣,像極了偷腥的貓。
她這一世有了更強大的目標,迅速甩了宋景年。
嗬,真有意思。
陸傾傾想攀附上顧家,也要看陸靈溪給不給她向上爬的機會。
她和宋景年就該待在一起發爛發臭!
陸錚擺著大家長的架子,訓斥陸靈溪,“靈溪,我也是為你好,兩家聯姻是你的責任,不可更改,你別任性!”
陸靈溪唇瓣含笑,瞳孔卻一片冰冷。
“我任性什麽?我剛回來,陸家馬不停蹄的讓我聯姻,陸家財富我沒享受過,陸家的責任卻讓我背負。”
“你們把我找回來,這就是目的?”
一時間,陸錚啞口無言!
台下,顧沉淵麵色寒冷出聲:“靈溪,我在沒人敢強迫你!”
陸錚臉色難看至極。
陸家商議過,讓陸靈溪和宋景年聯姻。
再把陸傾傾送入京都豪門世家,不管用什麽方法,這件事隻能成!
陸錚寧了寧心神,變換臉色笑道:“顧總,這是陸家和宋家商議後的結果,宋家指名讓靈溪聯姻。”
顧沉淵眸光陰冷,薄唇輕撚,“宋家,我還沒放在眼裏。”
何況隻是宋家小小分支!
陸靈溪,毫不留情的戳破他虛假的偽裝。
“這十八年來,你們全家寵愛的亦是陸傾傾,她享受陸家一切資源,現在需要聯姻了,把我喊回來。”
“你們把我當成什麽?陸家的工具嗎?”
陸錚知道陸靈溪會反對,沒想到她會當賓客的麵,毫不客氣駁斥控訴陸家。
他拉下臉,耐心解釋道:“靈溪,我們是有苦衷的?”
“有什麽苦衷,別說你陸家沒找到我。我記得八歲那年,孤兒院說已經找到我的親生父母,但是我等了整整三個月,卻沒有人來接我?”
“怎麽,你們不舍得陸傾傾傷心難過,才沒有來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