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北方之神
帝師麵容陰沉,篤定道:“我說她會贏,就一定會贏!”
武當道士冷嗤:“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姑娘,去鬥第一世家的餘少主,全真教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張永安,還有橫霸珠三角二十年的章承勇……”
“他們三人不管是經驗,還是實力,隨便一個人站出來足夠碾壓她!”
“單單張永安一個人,她都鬥不贏!”
“你告訴我,她怎麽贏那三人??”
帝師被他連著噴好幾句,上頭了,較勁道:“我以二十多年術法擔保,陸靈溪一定會贏!”
“以你術法擔保,你術法能值幾個錢!”
帝師生氣了,他抄起背包裏的家夥,就要翻過圍欄,想要給武當道士一頓好看!
武當道士也不閑著,從背包裏掏出銀光閃閃的劍,也翻過來……
見兩人真動手。
玄真大師幾人,把兩人給勸住。
“別打,別打,像什麽樣子,咱們是來看風水鬥法的,不是看你們兩人打架的!”
“今天這麽多同行,豈不是讓人看了笑話。”
“你們別動手了,好開個局押上錢。誰強誰弱,不就掰扯清楚了嗎?”
穿金袈裟的和尚笑眯眯道:“開局啊,這法子好啊!”
這棟酒店上下陽台玄門眾人,聽見他們的紛爭,都響應。
“押錢啊?我開個頭,三萬塊押張永安三人贏。”
“我也押他們,五千吧!”
“我出少一點,就八百,也押他們!”
第一輪,幾十個人響應,全押張永安三人贏。
帝師,玄真大師,陳道長,孫大師……四人押陸靈溪贏。
帝師甚至把身上所有現金,都押注陸靈溪!
所有下注的人,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們。
陸靈溪並不著急請神,她圍著祭台,抬頭望天空。
區老板緊張道額頭鼻翼冒出汗珠,他也抬頭望天空,什麽都沒看見。
他緊張的抹汗,小心翼翼的問:“陸大師,您什麽時候請神?”
陸靈溪說:“我沒看見玄武……”
區老板嚇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到在地上。
人家神獸都歸位了!
她說看不見玄武。
區老板嚇得心髒都要驟停了。
還怎麽鬥法。
陸靈溪安慰他,“別急,我再找找。”
怎麽能不急呢?
他快急死!
“大師,要是沒有玄武,隻要是神,咱們隨便請一個下來,湊個數不行嗎。”
陸靈溪不讚同道:“不行!”這神獸怎麽能湊數!
“可是,咱們要是輸了,這片地又會寸草不生,進去的活人,不是上吐下瀉,就是失蹤不見!”
“我真的不能再一次經受打擊了。”
區老板現在身家性命,都攥在陸靈溪的手裏。
他真被嚇怕了。
陸靈溪漂亮小臉淡定,手指掐算,“不急,不急,容我算上一二!”
算著,算著……
唉,手上一張符,飛到章承勇請來的金蟾身上。
啪~
符黏上去,撕不下來了。
這一次,張永安看見了這張符,但他看出符不是什麽害人的符。
加上他自視甚高慣了,和章承勇關係,並沒有外界說的那樣深。
他視而不見,並沒有提醒章承勇。
陸靈溪還沒有請神,倒是他意料之外。
他唇角勾著笑,唇語無聲說:“再不出手,你就出局了。”
陸靈溪手勢更快掐訣,忽然,她停下手指……
望著天空北麵,終於看見烏龜摸樣的影子,慢慢吞吞的爬來。
北方八卦為坎,五行主水。
玄武亦龜蛇合體,為水神。
龜長壽,成了長生不老的象征,亦在北方位,故為北方之神。
陸靈溪說:“來了!”
區老板頓時喜出望外,“那你快召喚啊!”
“別急,它走的很慢,等一會兒!”
區老板看了眼對麵,隻剩下餘頌賢的神獸還沒歸位了。
看他輕鬆摸樣,神獸已經選中!
陸靈溪看著玄武,玄武所到之處,神獸紛紛讓道,可見是活的年歲長,輩分非常高。
“這隻玄武,真長壽啊!”
區老板聽言,雙眼拚命朝著天空看,萬裏晴空一覽無餘。
什麽都沒有。
“大師,我什麽都看見啊!”
陸靈溪拿出一張符,“這張符能讓你看見神獸,不過價格~”
“十萬,十萬我買下,我就想看玄武長什麽樣。”
區老板笑嗬嗬的收下靈符,問陸靈溪。“陸大師,該怎麽用?”
陸靈溪說,“隨身攜帶就行。”
區老板把符放在貼胸口的裏袋,抬頭望天空。
他驚訝的指著天空,“這麽多神獸,全部盤踞在空中?”
“餘頌賢召喚的鳥,好大一隻鳥,落到世貿中心頂層了。”
陸靈溪看向世貿中心,是一隻黑鳳。
全身漆黑的鳳凰,極其少見。
餘頌賢召喚到的神獸,比十多年前,他大伯召喚到朱雀等級高,能力強悍。
通體散發黑色氣息,仿佛從幽冥地獄中衝出來。
陸靈溪以第二層天眼觀察,卻看不到它功德碑。
“這隻黑鳳很詭異!”
詭異到,陸靈溪竟然看不透!
自此,對麵四隻神獸全部召喚完畢。
對麵三人全部都囂張且譏諷的看向陸靈溪。
都在笑話她。
章承勇站在對麵喊話道:“陸大師,你的神獸走這麽慢,是不是老掉牙了,咋還沒歸位?”
“你直接認輸吧,我們三人念你還年輕,選擇放你一馬,以後不要再插手這件事。”
容瑜蕊站在張永安身邊,對著陸靈溪做鬼臉。
“略略略,師兄的手下敗將!”
“我要直播出去,讓我粉絲揚眉吐氣,說你就是一個沽名釣譽的騙子”
張永安縱容容瑜蕊,唇角勾起輕蔑的笑。
顯然,他從頭到尾都沒有把陸靈溪放在眼裏。
就連四周酒店觀望的玄門中人,都直呼……
“那小姑娘完了,他們神獸歸位,她連神獸影子都沒看見。”
“小姑娘還是太年輕了,即便她請到神獸,可三打一,那三人還這麽強,她也是輸定了。”
“章承勇給她台階下,她隻要順著台階下去,還能保下一條命,還能在圈子裏混。”
“是,她硬剛,必定像七年前那男人一樣,七竅流血而死。這麽年輕嬌滴滴的小姑娘,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