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禁欲的陸大總裁春心大動了

“你怎麽了?”注意到陸凜辭的不對勁,栗景淵嚇的不輕。

陸凜辭腦子亂糟糟的,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當他再次去想,卻什麽也捕捉不到。

他連忙從兜裏掏出個藥瓶,倒出一片印有W字樣的藍色藥片,塞入口中。

“沒事!有點心絞痛!”

他也說不上是怎麽回事,突然覺得胸口悶疼的厲害。

“心不好?是不是壞事做多了?”

栗景淵一本正經地笑話他,卻沒得到陸凜辭那個毒舌的回應,好像從一進屋,這家夥就直勾勾地盯著台上。

向來禁欲的陸大總裁這是春心大動了?

“嘶,沈晴銨不是死了嗎?”栗景淵差異地說道。

“沈晴銨?”陸凜辭喃喃地重複著,覺得心口疼的更厲害了。

好熟悉的名字,他好像在哪裏聽說過?

聽到沈晴銨說有大禮相贈,沈晴雅不屑地冷笑一聲,“你一個跟野男人私奔的人,能有什麽大禮?”

“我跟野男人私奔?”沈晴銨冷笑一聲,“沈晴雅,誰告訴你的!”

沈晴雅一噎,她總不能說是她媽說的吧。

沈晴銨見她神色慌張,眼神冷厲,突然當著眾人的麵大聲質問孟雲珍。

“五年前,中秋家宴後,我確實出了場差點要命的車禍,我想問問沈夫人,在我臨走時,給我的那杯茶裏加了什麽好東西?”

此話一說,台下的議論聲瞬間沸騰了起來。

“你血口噴人!”沈晴雅氣急敗壞地喊道,伸手就要去推沈晴銨,卻被孟雲珍給攔下來。

“銨銨,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我自認待你不薄,你怎麽能這麽汙蔑我呢?”

孟雲珍心痛地擦了擦眼角的鱷魚淚,語氣悲痛欲絕。

“對啊,你這麽說有證據嗎?”沈晴雅趾高氣昂地喊道。

五年過去了,這事他們做的天衣無縫,所有證據都處理的一幹二淨,隻要他們打死不承認,就沒有人敢說她媽媽的不是。

畢竟一個沈家不要的棄子,一個是豪門貴婦,是個人都會選擇。

“我也很好奇,都說我跟野男人跑了,那請問你們有證據嗎?”

沈晴銨用沈晴雅的話去堵她的嘴,瞬間讓她又沒詞了。

她心虛地眨了眨眼睛,“反正你做沒做過,你心裏有數。”

沈晴銨的名聲已經臭了,有沒有野男人又能如何,隻要大家信就好。

沈晴銨的眼底閃過一抹陰冷,這就是她曾經用真心疼愛過的妹妹,她巴不得她名聲盡毀,死無葬生之地,她好獨霸家業吧。

五年前,她還真是瞎了眼睛!

她看向孟雲珍,“是啊,你的好女兒說的好有道理,你做沒做過,你心裏有數。”

沈晴銨又用沈晴雅的話去懟她們,氣的孟雲珍牙根癢癢,她哭著撲入沈兆興的懷裏,“老公,我冤枉啊!”

“夠啦!”沈兆興心疼地拍著孟雲珍的後背,冷冷地瞪著沈晴銨,“你怎麽跟你媽說話的。”

“媽?”沈晴銨的心有一瞬間疼的厲害,看著沈兆興對孟雲珍那心疼的模樣,突然替自己那死去的母親覺得不值得。

“我若是沒有記錯的話,我媽都死好多年了。”

“這個女人是誰?”沈晴銨指著孟雲珍,冷笑著問道,“請問,我媽才死了十年,為何,我會有個隻比我小幾歲的弟弟和妹妹?父親,你不該給我解釋下,這個小三是怎麽回事嗎?”

這話就更耐人尋味,孟雲珍小三上位的事人盡皆知,但是礙於沈家家主的麵子,大家隻當不知道,今天沈晴銨居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將這事給抖露出來,瞬間讓沈兆興黑了臉。

沈晴銨的形象永遠都是嬌嬌柔柔的,什麽都不幹,往那一站就讓人覺得她是受欺負的那一個。

雖然有傳言,她跟野男人私奔了,但在座的人並不全信,尤其是那些曾經將沈晴銨當做女神的男人們,這麽漂亮的女人,想要什麽樣的男人沒有,憑借她的身份地位,就算是不喜歡禹少,退婚就好,沒必要私奔吧。

豪門裏的那些彎彎繞繞,總是耐人尋味的,小三上位毒害嫡女的事,好像比什麽野男人更靠譜。

“呦,這沈家可夠熱鬧的了,看來你今天來的不是時候,沈兆興這好好的生日宴被自己女兒給攪和了,估計沒空搭理你!”栗景淵笑著說道。

陸凜辭挑了挑眉,總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今天的沈家怕是要不太平了。

他抬眸對栗景淵笑了笑,“你錯了,也許我今天來的時機剛剛好!”

沈兆興被自己女兒當麵頂撞,瞬間臉色陰沉的要命,“你個孽女,我沈兆興沒有你這個女兒,你給我滾出去。”

沈晴銨歎息一聲,“父親,別急著趕人啊,也許,你很快就會求到我的頭上了呢。”

原本寫著祝壽語的大屏幕突然滾動了起來。

一則駭人聽聞的新聞,頓時在人群中一層石激起千層浪。

沈氏集團,最近砸了百億的美雅香水的最大投資商新星集團宣布,正式撤資。

該項目啟動前就受到了全球金融界的關注,有了新星集團的加入,更是為美雅香水的知名度打響了漂亮的一杖。

這個項目,雙方投資接近百億,斥巨資請了國際明星代言的 “紫色微醺”香水,馬上就要上市了,新星集團為何突然要撤資?

這不是太奇怪了嗎?

沈兆興徒然瞪大了眼睛,他顫著手指向沈晴銨,“孽女,你做了什麽?”

沈晴銨真是他的克星,她消失的這幾年,他的事業一直順風順水,怎麽這孽女一回來,他就攤上了大麻煩。

“父親你覺得,我是有多大的本事,能讓新星撤資,您別冤枉我呀!是不是你這項目不幹淨,人家不跟你玩了。”

碎玉裂帛般好聽的聲音,語氣依舊溫柔優雅,說出來的話,卻似毒舌般針針見血。

“你胡說什麽?這項目怎麽可能有問題?”沈兆興氣急敗壞地喊道。

就在此時,他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喂,沈兆興你真是害人不淺啊,紫色微醺居然早就被別人注冊了,你告訴我,庫存的一千萬份紫色微醺,和十大倉庫即將投入製作的香料,要怎麽處理?你是想看我們新星賠死是不是!我不管,是你們沈氏不仁就別怪我們不義!你得賠償我們先期投入的全部損失……”

陸凜辭饒有興味地看著台上的那個女人,唇角莫名地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他輕輕地推了推卡在鼻梁上的那副名貴的金絲邊框眼鏡,笑了,“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