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老仇人,地獄教主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敲響。

葉天絕打開了門,發現門外站著兩個陌生人。

其中那個穿著休閑裝的人開口道:“哥們,我們老大要見你。”

葉天絕麵無表情地說道:“你們老大要見我?讓他親自過來。”

男人眉頭一皺,說道:“這位兄弟,我們老大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最好不要拒絕他的邀請。”

“轟!”

葉天絕沒好氣地踢了男人一腳,隨後對旁邊那個黃毛道:“叫你們老大過來。”

黃毛嚇了一跳,連忙後退。

很快,大門被人推開,三個人魚貫而入。

兩方相見,都是一愣。

這人赫然就是地獄教主祖翰池,他斷了一條胳膊,麵色略顯蒼白。

“你怎麽在這?你竟然活著?”祖翰池臉上露出一絲古怪之色。

上一次,祖翰池等人闖入太平侯墓地,給地獄教造成了巨大的傷亡。

在祖翰池之後,便是斷了半截腳的天山毒童和一個是失去了一隻眼睛的九戒僧人。

葉天絕笑了下,“祖教主,有段時間沒見了。”

天山毒童冷冷一笑:“原來你還活著,告訴我,你在墓穴裏有沒有什麽發現?”

當時,葉天絕和這位 天山毒童互看不順眼,而且對方還威脅葉天絕,說要在一年內殺了他。

葉天絕輕哼一聲,道:“怪不得你個子不高,天山毒童,你這人真是太會算計了。”

天山毒童怒不可遏,“你這是在自尋死路!”

話音落下,天山毒童一腳踩在地麵上,整個人如同炮彈般衝向葉天絕。

在他看來,葉天絕隻是一位化勁武者,以他的實力,想要斬殺一位化勁武者,輕而易舉。

所以,他才會直接發動攻擊。

祖翰池並未阻攔,他心中也有些疑惑,難道當日葉天絕就是刻意失蹤的?

葉天絕冷喝一聲,不閃不避,直接迎上一掌。

兩隻手掌對碰在一起,天山毒童的手臂與腕骨“咯”地一聲同時斷裂,他痛呼著向後退去。

祖翰池扶住他,臉色頓時陰沉下來,說道:“這才幾個月不見,你就突破到了入聖境修為。”

葉天絕拔出了黃龍劍,寒聲道:“祖教主,今日我必取他首級,還望你讓路。”

祖翰池冷冷一笑,“敢在本座麵前如此囂張,你一個小小入聖境修士,也配和我們這些陸地仙人鬥?”

“入聖境又如何?”樹爺飛身而起,跳到葉天絕肩膀上,對葉天絕道,“讓他檢查一下黑令牌!”

葉天絕心一跳,旋即拿出那塊烏木板給幾人看。

祖翰池一見這黑令牌,頓時麵色一沉,問道:“你是巫神婆的弟子?”

葉天絕也沒有了之前的客氣,而是用一種嚴厲的口吻說道:“這與你無關!給我滾一邊去,我今天必要宰了天山毒童!”

祖翰池眉頭一皺,“葉小友,就算是你有巫神在背後撐腰,我地獄教也不是吃素的。要殺天山毒童,得先問問我。”

葉天絕麵色一凜,“那行,看我怎麽收拾你。”

說著,葉天絕一劍劈向天山毒童。

祖翰池大聲咆哮一聲,隨後身子一閃,雙掌齊出,要將葉天絕震開。

葉天絕絲毫不懼,舉起左手,用盡全身力氣,一拳砸了過去。

祖翰池這一掌,就像是拍在了金屬之上一般,將他的掌心都給震痛了。與此同時,他隻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傳來,萬斤巨力直接將祖翰池打得倒飛出去。

祖翰池一退,天山毒童隻覺一道劍光當頭罩下,大喝一聲,本能地舉起雙手,向後急退。

但已經晚了,對方的速度不在一個層麵上,還有那一道劍芒太快。

一道黑光閃過,天山毒童的頭顱就掉在了地上,他的雙眼依舊睜著,臉上還帶著驚恐和不甘。

失去了頭顱的天山毒童身體僵硬的站在那裏,足足過了幾秒才轟然倒地。

“混蛋!”祖翰池原本是想出手相助的,卻是遲了一步。

葉天絕一揚長劍,向祖翰池瞪了一眼,說道:“祖翰池,我給你個機會為他報仇。”

祖翰池氣不可遏,看向一旁的九戒僧人,“一起上。”

說罷,祖翰池赫然揮拳,一股殺機從他身上湧出。

一旁的九戒僧人則從葉天絕後麵包抄,一掌劈向葉天絕身後的要穴。

葉天絕冷哼一聲,直接運轉體內道種,釋放出強大的磅礴力量。

感受到這股可怕力量的祖翰池和九戒僧人,心底一顫,想收回攻勢,但此時已經臨近葉天絕,根本收不回招式。

砰!

砰!

隨著祖翰池和九戒僧人碰到葉天絕的那一刻,二人便被葉天絕身上的磅礴力量給震得粉碎,連個全屍都沒留下。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葉天絕稍做收拾,就出發去南江市參加地下拍賣大會了。

這一次的拍賣會,將會有康家公子康弘化出席。

若是葉天絕也來參加這個拍賣大會,康弘化絕對不會放過他,到時候他隻要動手,這件事就算是辦妥了。

樹爺跟葉天絕說過,這裏的拍賣物品價值不菲,很多都是罕見之物。一年一次,而且一次隻拍賣10樣東西。

葉天絕開著車,開到了南江市北邊,一個名為田門牧場的農莊。

田門是個很古老的農莊,擁有120多萬畝的土地。

該農場已建成多個玻璃溫室。

葉天絕將自己的車開到了農莊外麵的一個臨時停車位上,這才邁步而入。

在進大門的時候,葉天絕出示了邀請函,這個拍賣會需要邀請函才能進去。

進去之後,被領路的人領著,穿過數百米後,來到一座大型的花房。這個花房長度超過1000公尺,寬度100公尺,頂端是高度透明的玻璃。

整個花房都是用實木製成,地上鋪著毛毯,兩邊牆壁上懸掛著一幅油畫,天花板上則是一盞明亮的吊燈。

往前走了百餘米,葉天絕就看見了這一屆的競拍者們。

附近有餐食,可以隨意取用。

來來往往的工作人員也不少。

葉天絕左右看了一眼,便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柯千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