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做條乖乖聽話的狗?還是…弑神?
另一邊。
明明出發的時候在謝家車輛後麵,結果到溫家與寧家的岔路口下車,溫錦寅左等右等也沒等來謝家那輛車。
溫錦寅雖然麵色淡定,實際上心裏一直在唾罵謝昭那隻狐狸。
怕他出格,拐帶小丫頭跑了。
嗬,謝昭可一直不算是謙謙君子,頂多算個卑鄙小人!
就在溫錦寅都要考慮給寧行章打個電話告黑狀,謝家的車跟個烏龜似的出現在他的眼前……
“嗬嗬,謝家弟弟,你們家司機的技術還真是穩健,不知道的還以為車裏有經不起折騰的百歲老人呢。”
溫錦寅皮笑肉不笑往前,抬手“扣扣”兩下車窗便將後座車門打開了。
他幽幽瞥了眼司機。
差點把司機都盯得不自在了,這才收回目光看向後座。
當看著謝昭小心翼翼攬著少女,他那雙眼鏡下的眼睛閃過一瞬微不可察的冷意。
不過很快消失於眼底。
他眯著眼睛笑了笑,抬手溫聲道:“我和寧妹妹順路,由我送她回去,謝家弟弟早點回家吧。”
說著就要去抱已經睡熟了的少女。
“不用了,由我送皎皎回來,那就由我送她回去,做事還是有始有終。”
謝昭也笑,表情透露著清冷疏離。
他靈巧摟著寧清皎的肩膀避開了溫南初遞過來的手,隨後打開了另一側的車門。
等他下車的時候也順勢將少女打橫抱了起來,穩穩抱在懷裏護好,帶著一絲溫柔的小心。
“謝家弟弟也別跟我客氣,你看這天色這麽晚了,一直逗留在外麵不如早點回去休息。”
瞧著少年抱著少女的親昵模樣,溫南初眸間淌過一瞬暗光。
他笑得更加和煦,走上前想要去接過寧清皎。
“溫醫生哪裏的話?倒是做醫生的才不應該熬夜,既然都到這裏了,還是溫醫生早點回去休息吧。”
謝昭再次躲過溫南初的靠近,揚著微笑回應著溫南初的話。
嗬,要皎皎被別的異性抱?
還是眼前圖謀不軌的大尾巴狼?
當他是傻子嗎!
“謝家弟弟這樣抱著皎皎,萬一溫伯伯看到誤會怎麽辦?還是由我比較穩妥。”
看著往前走的少年,溫南初依舊不依不饒。
他笑眯眯著靠近他,幾次三番想要去搶他懷裏的少女。
“溫、即、白!”
實在忍無可忍,謝昭也難得維持表麵和諧了,目光沉了沉,陰冷著臉看向得寸進尺的男人。
“嗬,謝淮書,你這是惱羞成怒了?”
溫南初也好似變了個人,往日的溫煦**然無存,看著謝昭有些針鋒相對。
謝昭隻是冷冷看著他,也不說話,眸中**著一絲狠戾。
“還是你覺得換了個世界就能和寧家丫頭在一起了?嗬,謝淮書,你也不覺得這是自欺欺人?”
蛇打七寸,溫南初嘲諷著眯起眼睛,看著謝昭猶如在看一個不自量力的人。
“怎麽,以前不畏強權、高風亮節的溫即白,現在發現對手是個強大得乃至不可能戰勝的人,所以打算做條乖乖聽話的狗?”
謝昭嗤笑,看著溫南初絲毫沒將他放在眼裏。
聽到謝昭的話,溫南初眸間閃了閃。
但他很快又恢複了往日風雅淡定的模樣,微微一笑:“神之所以是神,那是因為他本就是無法戰勝的存在,謝淮書,你不會幼稚以為還能弑神?”
溫南初的眼睛裏有著對他們嘴裏那個“神”的絕對崇拜,也有著自信一定能獲得最終勝利的毋庸置疑。
此刻,他看著謝昭就像看著一個不自量力的傻子。
“算了,道不同不相為謀。”
謝昭也懶得多費口舌了。
加之懷裏的小姑娘輕輕晃了晃。
他怕把小姑娘驚醒了,長臂擁得更穩了,直接轉身就走。
如果寧清皎不是喝醉得不省人事,以至於腦中的係統也被間接性屏蔽掉了,她就會從這堆她完全不了解的訊息裏聽到更有用的訊息。
比如……
眼前兩人的真實身份。
可惜她是真的醉了,醉得完全沒有意識。
“謝淮書,你是在逃避?”
謝昭懶得多聊,但一旁的溫南初卻得理不饒人。
他冷笑著靠近他,眸間滿是輕蔑,哪還有一絲平日裏的和顏悅色。
“我逃避什麽,逃避的明明是你。”
再次躲過溫南初打算抱小姑娘的舉動,謝昭抬眸淩厲看了他一眼。
那雙銳利的眼睛仿若有著洞察一切的眸光,讓溫南初愣了愣。
“你……”
溫南初囁嚅,正要說什麽。
突然,他們不遠處響起一聲低沉的不確定詢問:“小昭?”
兩人對視一眼立即閉口,不再談及剛剛的事情。
而那聲音的主人從陰影處站出來,赫然是穿著一身家居服的寧行章。
明明接到傭人說女兒回來了,結果左等右等也沒等到女兒進家門,便出來看看。
他看向前方兩個年輕人,朝著溫錦寅也頷首招呼了一下,有些狐疑兩人之間的氛圍奇怪……
總覺得他們剛吵過架。
“溫叔叔。”
“溫伯伯,這麽晚了你還親自出來,這個天色晚涼,可別感冒了。”
這時候的謝昭與溫南初倒是默契。
他們一個打著招呼,一個很輕易將話題扯開了,打消了寧行章最開始的狐疑。
加之這才發現女兒被謝昭抱在懷裏,臉色瞬間一沉,哪裏還顧得上兩個小年輕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口角。
“你們帶小皎喝酒了?”
寧行章三兩步往前走,不由分說將少女從謝昭懷裏奪了過來。
凝視著女兒紅撲撲的小臉,加上身上似有似無的酒味,原本還有些和悅的臉色倏地陰沉了。
他看向兩個年輕人,眸間的怪罪之意特別明顯。
雖然知道女兒的同齡朋友約她出去玩。
想著也不能將少女管得太嚴格了,加上朋友裏也有這兩個他很放心的後輩,便放行了她。
沒想到這兩人還眼睜睜看著女兒飲酒?
女兒才多大?
剛成年!
怎麽可以喝酒!
“咳,給皎皎喝了醒酒湯了,她就飲了一小口酒品品味道,沒想到小丫頭一杯倒……”
溫南初有些訕訕,摸了摸鼻子解釋道。
“不管怎麽說小皎是女孩子,以後別帶她這麽胡鬧了——好了,你們也回去吧,天色太晚,我不方便留客。”
寧行章還是有些不爽,遷怒著眼前兩人。
他留下一句逐客令便抱著少女往家的方向走,平日裏對兩個年輕人的欣賞都沒能抵過越發女兒奴的他對女兒的維護。
身後兩人自覺理虧,相視了一眼。
不過想到剛剛的對峙,兩人很快又移開了視線。
從寧行章身後禮貌道別後,兩人連看都不看彼此,直直插肩而過,離開了原地。
嗬,不過是對手。
不管是對皎皎,還是對……
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