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啊啊啊,校花和她的忠犬們?
還是亓騫堯率先回神。
他徑直走向寧清皎,眼神不善瞥了眼她身側的青年,朝著寧清皎睥睨問道:“他是誰?”
怎麽寧清皎就不懂得避嫌,每次身邊都有異性!
亓騫堯有些惱怒。
總覺得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被人搶走了。
“關你什麽事?”
聽到男主強勢專橫般的斥責語調,寧清皎下意識皺起了眉頭,粉粉的小拳頭躍躍欲試。
喵的,每次看到男主就手癢癢,都要形成條件反射的揮拳了!
偏偏這家夥還不自知,總是舔著臉往她眼前湊什麽湊?!
難道這就是鐵人大哥說的‘男女主效應’,總是會被劇情力量推送,將男女主兩人強行綁定在一起?
啊呸,她拒絕!
“撲哧——亓學長你這種興師問罪的態度,不知道的還以為學姐怎麽你了呢~”
這時候白舸也走了過來,撲哧一聲嘲諷道。
他麵帶笑容,眨了眨無辜的杏眸,宛如一隻純良的可愛小鹿。
因為有寧清皎在場,白舸說話的腔調又忍不住有些夾著一絲甜意。
雖然故作可愛,但配上他原本就俊美精致的柔軟少年模樣,倒是毫無違和感。
甚至顯得他更軟萌無公害了,透著一種想讓人保護的欲望。
“怎麽走到哪裏都有你,還真是陰魂不散!”
聽到讓人雞皮疙瘩的陰陽怪氣,亓騫堯下意識哆嗦了一下。
他轉頭看向白舸,給了他一記冷冰冰的眼刀,狠狠瞪了他一眼。
每次見到白舸這家夥就火大!
“嗬,亓騫堯,你這話說得倒是有趣,都知道下午是大課,白舸的班也被抽到了,難道他不能走這條路?”
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聽到亓騫堯懟白舸,一旁的鬱競一想也不想幫襯開口,順帶挑釁著朝亓騫堯勾起一抹嗤笑。
“就是嘛,學長,你怎麽能凶我呢?”
白舸順著杆子往上爬,立即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小奶狗模樣,濕漉漉的眸子無聲指責亓騫堯的強橫。
雖然是在對亓騫堯說話,但白舸的視線早就流轉到寧清皎方向了,看起來委屈巴巴糯糯無辜。
因為午休時間已經要過了,越來越多的同學往音樂廳走,路過他們五個人的時候都偷偷瞥著——
啊啊啊,校花和她的忠犬們?
這是什麽情敵相見分外眼紅的戲碼!
雖然搞不清狀況,但不妨礙一部分愛八卦的同學已經拿出了手機,暗戳戳在各自群裏交流這一幕修羅場。
甚至幻想出了十幾萬字洋洋灑灑小作文,各種腦補滿天飛。
啊啊啊,特別是還有新的帥哥加入了校花保衛隊!
那個文質彬彬的黑衣‘少年’是誰?
與學校公然的顏值天花板男生們在一起也毫不遜色,甚至顏值還略高一籌!
哈斯哈斯,舔顏~
這時候有同學站出來開始科普:這是學校新來的溫校醫,是校花的鄰居哥哥哦~
這可不是他們腦補瞎猜的身份。
剛剛和校醫簡短交流了一下,溫校醫為人和藹可親,嗓音磁性又溫柔,簡直是難得的極品大帥哥!
【鄰居哥哥?】
【那不就是青梅竹馬!】
【啊啊啊啊,這個身份也太可了吧!】
大家偷偷摸摸磕CP,在小群裏交流了起來,順帶肆無忌憚發送著剛編輯的‘小作文’。
而寧清皎這邊——
見越來越多的人往他們方向瞥,寧清皎有些不自在往後退了一步。
又瞥了瞥杵在她麵前的幾人——
喵的,這些家夥搞什麽鬼?
為什麽氣氛怪怪的?
讓她有種腳指頭扣緊的感覺……
“咳,同學們該去大課了,遲到可不是好學生會做的事。”
瞧出了寧清皎的不自在,溫南初輕咳一聲微笑,露出了老師的嚴謹模樣。
“所以你誰?”
聽到溫南初的話,亓騫堯輕蔑瞪向他,身體下意識往前,想要隔開寧清皎與他的距離。
不過他還沒展開行動,就見一雙修長的手插入了進來——
謝昭不由分說將嬌小一隻的寧清皎虛虛攬到了自己這邊。
隨後淡淡笑:“亓同學,你可是亓家繼承人,是不是辨識人這一塊還需要曆練曆練?這是溫家溫南初,本校暫代校醫。”
謝昭的出現引得在場其他人都看向了他。
目光落在他保護姿態般虛虛攬著寧清皎肩膀的手,皆有些不明晦暗浮出眼底。
學姐/同桌/寧清皎到底什麽時候與謝昭熟稔了?
記憶裏,寧清皎並不喜歡謝昭,甚至是刻意躲閃和忽視他。
這是大家都知道的。
最為詫異的還是亓騫堯。
上一次寧清皎選擇與謝昭離開後,他還以為是寧清皎的欲擒故縱。
等了好幾天也沒等到寧清皎發個信息解釋。
或者簡簡單單的問候都沒有。
要知道以前,寧清皎從來沒有出現過幾天沒有一條信息的情況。
盡管寧清皎並不是愛發信息狂轟濫炸的人,但她喜歡分享自己的生活給他……
但他——
他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收到過寧清皎的信息了。
亓騫堯斂眸,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麵色越發陰沉不爽。
“呀,是溫醫生,溫醫生居然來兼職本校校醫了?”
聽到溫南初的身份,白舸誇張捂嘴,眨了眨狗狗般的無辜大眼睛好奇道。
其實白舸是熟悉溫南初那張臉的。
畢竟白家還是溫家的產業都在國外居多,兩家多有來往。
但溫南初比較任性,很少過問生意,導致白舸一時沒想到溫南初就是溫家的獨生子。
“嗯,最近實驗室暫不忙了。”
溫南初微笑頷首,算是和白舸打了招呼。
“嗬嗬,溫醫生真清閑,不過……”
白舸嗬嗬一笑,故意話語一頓。
引得眾人看向他的時候,他才話鋒一轉好奇道:“不過……校醫還要來上音樂課嗎?”
白舸眨了眨他那雙看起來特別真誠的杏眸,十分驚訝的好奇模樣。
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白舸眸底閃過一瞬晦暗。
這溫家的怕不是也醉翁之意不在酒,又多了個搶學姐的!
都老男人了還想搶他學姐!
呸,老黃牛!
這般想著,白舸笑得倒是越發純良。
那雙眼睛寫滿了“我很單純”,卻閃爍著狡黠。
麵對質疑,溫南初眯笑:“誰規定校醫不能來旁聽的?我也要學習一下音樂老師的精湛課案,陶冶一下情操。”
眾人:“……”
是誰給你勇氣一本正經說出口的?
誰家校醫旁聽?
“行了,都快成嘮嗑大會了……走了同桌,上課去。”
一直不怎麽說話的鬱競一忽地懶懶挑眉,瞥了一眼眾人後,邁著長腿走到寧清皎身邊。
他直接無視了所有人,抬手提溜著寧清皎就往前方走。
動作順滑,絲毫沒有一絲違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