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和相親對象見麵

最後在林乘風的再三說和下,晁漾終於鬆口答應了他,和他去見一見那個紀家的小公子。

林乘風心知,他這是帶著晁漾去賠禮道歉的,但是明天晁漾不一定會配合自己。

他好說歹說,隱瞞了這些,隻為了勸晁漾出門和那小公子見上一見。

第二天清晨,晁漾跟著林乘風夫妻兩來去紀家拜訪。

在車上,周蔚梅還在數落晁漾衣著不當。

怪她沒有女孩子的樣子,天天穿什麽運動裝休閑裝,衣櫃裏連幾條裙子都沒有。

晁漾聽膩了這些話。

過去十幾年不管,現在才想起來該說了?

周家又不是沒錢,看不慣,有本事直接把裙子買來把她的衣櫃塞滿啊!

不喜歡她的人,又不是不喜歡她的錢。

對於送上門來的好處,也沒有人會拒絕。

隻是有的人一把嘴隻知道說,不知道行動。

雖然晁漾見慣了她的雙標和區別對待,但偶爾還是會感歎愛不愛的區別真的很明顯。

說了一路,車子就到了別墅門口。

林乘風的心中忐忑不安,昨天見到紀元洲的時候,就覺得那小子態度很不好,壓根看不上他的樣子。

可是又礙於他爸的麵子,不得不裝出好的態度來應付他。

不知道今天,自己該如何麵對紀家小公子的挑釁。

然而,當紀元洲見到晁漾時,卻露出了意外的驚喜。

紀元洲應他爸的要求,在門口等待周家人的過來。

是的,周家人。

哪怕周蔚梅嫁給了林乘風,生了個兒子跟他姓,但是在外人眼裏,林乘風就是個借了老婆的勢的軟飯男。

實際上還是個毫無權勢的上門女婿。

這麽多年了也沒有做出過什麽實打實的成績。

“你就是晁漾是吧?”紀元洲特地站靠近她來比了一下兩人的身高:“我都說了吧,你不可能比我高!”

晁漾:……

那隻是一個拒絕的借口,還有人會一直當真嗎?

這小子的178是實打實的,沒撒謊。

看著他興奮的樣子,晁漾習慣性地開口潑冷水:“可是,我不是一直穿平底鞋的。”

紀元洲臉色一下子就枯萎了。

確實,她們平時應酬聚會多,大多時候,女眷都是穿高跟鞋出席的。

但是他又很快振奮起來。

“我都說了吧,我們不合適!可是我就是不信!”

林乘風一開始還在為兩人能聊上天,沒有來為難自己而感到高興,一聽這話急轉而下,連忙開口。

“這不要緊的啊,到時候,漾漾穿個低跟,紀公子你再穿個內增高就好了。”

紀元洲原本還算愉悅的神情一下子就冷了下來,看向他,伸手指了指著自己。

“你說什麽?我堂堂七尺男兒,你叫本公子穿內增高?說不去不是叫人笑話嗎?!”

“哎,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紀元洲不樂意的看了他一眼:“你這人真不會說話。”

說完,他扭過頭,頭也不回地走了。

晁漾雙手插兜,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看熱鬧咯。

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著還在原地愣著的兩人,更加想不懂自己爸爸怎麽會和這樣的人合作。

“你還杵在那裏做什麽,跟上。”

周蔚梅連忙推了推有些許失態的林乘風,壓低了聲音。

“老公,這孩子真沒素質。”

晁漾聽到了她的低語,嗤笑一聲。

“怎麽了,知道沒素質還介紹給我?你可真好啊!”

周蔚梅沒想到晁漾會直接戳破她,好歹對方還是自己的親女兒,她有些尷尬正想開口解釋,就聽到晁漾繼續說道。

“不過比起林禹辰,他還是很文明的,二位對自己的兒子還是要上點心啊。”

周蔚梅可以承受晁漾的冷嘲熱諷,母女倆關係惡劣多年,她早就習慣了。

但是她不允許有人說自己的寶貝兒子。

她正要張口教訓晁漾,林乘風輕輕扯了扯她的衣服,給她遞了個眼色。

現在還是在紀家的門口,說這些不合適。

紀家的別墅很大,古香古色的建築風格將傳統與現代完美融合。

晁漾踏入別墅,環顧四周,心中暗自感歎。

她與紀元洲並無交情,隻是聽聞對方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

不過今日一見,倒也並非如此。

他雖然態度惡劣,但是說話始終很有分寸。

可能是因為這些難聽的話並不是針對她。

換成林禹辰,三秒就破防了。

就算是懟林乘風,紀元洲也收斂著了,沒有囂張跋扈,趾高氣揚。

頂多就是看不起他。

正常,晁漾也看不起他。

晁漾看著紀元洲好像比自己要小一點的樣子,但是見到紀元洲的爸爸,又不太確定了。

按理說對方應該是和林乘風是同齡人,但是看上去他都有六十的樣子了。

他在看對方的同時,紀言也在默默地打量她。

紀言從上到下把她打量了兩遍:“這是漾漾?好久沒見,都長成大姑娘了。”

這語氣,這稱呼,晁漾心裏疑惑,紀言認識她?

雖然她是不樂意過來,但是出門在外,她就不僅僅隻是晁漾了。

她同時還代表著周家和晁家。

因此,就算心中不滿,她禮數也算端莊,張口喊人:“紀叔叔好。”

“坐吧,”看著晁漾落座,他才笑嗬嗬的開口:“之前晁老在世的時候,就一直說他有個乖孫女,怎麽怎麽樣,可是一直沒機會見到。”

說到逝去的故人,紀言的神色有幾分唏噓。

“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你都長這麽大了。”

說到爺爺,晁漾心裏也難過,她轉頭看向紀言:“叔叔和爺爺很熟悉嗎?”

紀言沒回答,不知道想到什麽,輕輕笑了笑,搖了搖頭:“那老頭,整個臭棋簍子,每次下棋都想悔棋,說都是你讓的。”

知道是爺爺的朋友,晁漾心裏也不那麽抗拒了。

紀言問了問她的學習情況,生活的咋樣,眼看著事情就要脫出自己的預料之外,林乘風連忙開口。

“我們家漾漾學習一向是頂好的,平時也很安靜,元洲這孩子就外向,就剛好和她互補了,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