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回家
新開的魚粥店已經過了開業店慶的階段,但店裏人還是比較多。
蘇白來得比晁漾早,看到她過來坐下,就把菜單推到了她麵前。
“我點了幾個配菜,還沒有點粥,你看看你想吃哪個?”
她自己是很喜歡吃魚粥的,但由於B市深居內陸,不是臨海城市,魚粥店並不多。
好吃的就更不多了,她都吃遍了。
這家店是店員帶著顧客自己去選魚,現殺現宰,全看顧客心情,點誰誰死。
等到開始吃了,蘇白才說了今天月自己出來的最主要目的。
當然不是為了聚會的踩點排雷。
“我就是糾結要不要和花花見麵,他問我要不要奔現,可是認識才不到一個月呢……”
蘇白雙手托腮,撐在桌子上,神色思索:“可是他又一直提這件事情,哎呀,好煩啊。”
晁漾想到蘇白流水般的CP,還是建議她穩一穩。
雖然她每次換CP的理由都很合理。
要不是對方不玩了,要不是對方現實有女朋友了,要不就是對方有道德問題她接受不了……
諸如此類,種種。
可是她換CP的速度是真的快。
“奔現有風險,先不說對方長得什麽樣,你們現在相處的時間也不多,也不是很了解對方品性如何,你們可以再相處一陣子看看唄,把見麵的時間推遲點,推到國慶那陣子。”
到時候,他們也更熟悉了,哪怕花花找到了新工作,有小長假在,隻要他有心,也能抽出時間來見麵。
如果到時候她們還是CP的話。
蘇白覺得晁漾說的話有理,思索了一會,同意了。
“好,那我就這麽和他說。”
❀
和蘇白見麵後沒過多久就是四人的小聚了。
還是那家熟悉的魚粥店。
雖然還沒做自我介紹,但有些人的氣質是與生俱來的。
比如,憑借著一頭騷包的紅發,晁漾一眼就認出了莊周。
隔壁的男生應該就是排骨了。
他高高瘦瘦,剪了個寸頭,身材結實勻稱,小麥色的皮膚,看起來像是運動型男孩,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整個人看上去幹淨清爽。
第一印象還算可以,晁漾替自己姐妹偷偷給他打了七分。
但是一想到他在遊戲裏那種鬼畜折磨人的打法,她又覺得……
果然人不可貌相。
吃過飯後又約了一家KTV唱歌,幾人都是當地人,知道不少好玩的地方。
有蘇白在活躍氣氛,玩得也算開心。
在魚粥店不好光明正大的偷拍,KTV內燈光昏暗,拍了幾張,晁漾也覺得不太滿意。
再加上偷拍的緣故,她還有一點點心虛,找的角度都不算好。
最後還是在離場的時候,在蘇白的提議下拍了一張大合照。
等到莊周和排骨都走遠了,蘇白還站在原地,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她。
“你是不是……看上排骨了?”
她神神秘秘的看了一眼四周:“你偷偷告訴我,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哪有,”晁漾哭笑不得:“我這是受人之托呢。”
“哦~”蘇白秒懂了。
“其實我也覺得你倆不可能,是秋秋就合理一點。”
畢竟晁漾和排骨私下裏基本毫無交集。
她沒見過排骨談戀愛,隻是從朋友的角度來看,對方確實是一個值得依靠的對象。
蘇白還在偷偷分享:“秋秋眼光不錯的,我認識他這麽多年,他對朋友都很照顧,要是真的喜歡,可得把握住。”
晁漾把重要信息在心裏記下,決定回頭轉告自己姐妹。
別人的姻緣她不太關注,但是關涉到顏清秋的幸福,晁漾還是不希望她受傷難過。
回宿舍後收到顏清秋的消息。
對方很迫切的關心她的新crush,詢問今晚情況如何。
晁漾把今晚拍的照片如數發給了她,連同蘇白說的話。
秋啾啾:感覺還行,有待考察。
知道顏清秋這是還算滿意的表現,晁漾搖搖頭,隨她去了。
過了一會,晁漾就收到了她COS狐娘的照片,對比了一下顏清秋桌上的手辦,原來的六分相似現在變得十成十。
不聞江南雨:很好看,像是狐娘活過來了一樣。
得到好評,顏清秋美滋滋的把照片發到了朋友圈。
晁漾點讚的時候,發現排骨已經點讚了。
她眉毛一挑,覺得自己的速度還算快啊。
兩分鍾之前。
居然不是首讚。
嘖嘖。
❀
八月中旬,晁漾回到了她的老家G市。
周老爺子提前派了司機去機場接她,順便讓司機趙叔給她打了預防針。
她媽正在家裏等她。
晁漾心知肚明,周蔚梅是為了相親那件事。
晁漾上次加了相親男好友之後,人就一直躺在列表裏,沒動過。
昨天突然又收到了相親男的消息。
兩家父母想讓兩個人見一麵,問晁漾的意見。
晁漾直接很禮貌的回了個,我沒有父母。
對麵瞬間就明白了她的家庭關係,立刻不說話了。
G市的上流圈子勁爆的瓜就那麽幾個,大家八卦都說膩了,晁家那些事自然也清楚。
前些年晁老爺子去世因為遺產的問題就鬧了很久,到現在還偶爾有人提起。
晁漾一開始先回了周家。
雖然明知道周蔚梅在家裏等著她,但是比起晁鍾佑昨晚打電話過來罵了她一頓這件事,晁漾覺得現在她更不想見的人是晁鍾佑。
周蔚梅排第二。
晁鍾佑罵的她原因也簡單,自己加了周蔚梅那邊介紹的人,沒加他介紹的。
心裏不平衡了。
事實上,晁漾聽到那個人快三十歲的時候,覺得自己沒把晁鍾佑拉黑已經很給麵子了。
還敢打電話過來罵。
晁漾二話不說就把他拉黑了。
在客廳看到周蔚梅的時候,晁漾還有點恍然。
她已經一年多沒有見到周蔚梅了的,對方在她腦海裏的樣子早就變得模糊。
如今她穿著墨綠色的旗袍靜靜地端坐在沙發上,半倚在沙發背翻看著雜誌。
一幅歲月靜好的模樣,像是水墨畫卷裏走出來的嫻雅美人。
歲月沒有苛待她,不曾在她臉上沒有留下什麽痕跡。
然而她一開口,就破壞了這份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