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李錦鯉
一個剪得像男人頭短發的女班主任陳菁菁生氣地對黃非凡嗬道：
“怎麽又遲到啊。”
洪亮的聲音回聲到達了江門鳳山中學牌匾上左側的銅鍾。
位於山林間的寂靜被打破。
鳳山中學不限國界地域，有人肯學，不論家庭背景身份地位如何，基本都會招生。
陳菁菁臉也是青的，麵青口唇白，生氣多的原因，保養不當總是一張死人麵。
李錦鯉對黃非凡的第一印象：遲到！
如過去的愛情也遲到！
黃非凡看到李錦鯉，看到了初戀，對當初的李錦鯉大大改觀。
周芷莙接著從後麵進入。
“你，你們”
陳菁菁的語氣從黃非凡那裏逐漸放緩，豎著食指指向黃非凡和周芷莙。
陳菁菁是離過婚的，沒有得到愛的滋潤，從臉色也能看出。
堅持看到早戀的人就很火爆，想起了自己不幸的婚姻。
第一任老公還是從師範學院認識，師範學院結束的。
讓陳菁菁深刻好像‘懂’得一個道理，學校期間隻能學習，絕對不能早戀談戀愛。
稍有人違反她的信條，就被做成了靶心，總看人不順眼。
早戀的人都是盲目的白癡。
“快點回到座位上。”
黃非凡的座位就在最後一排。
座位的排位是按照學習優異來劃分的，最靠近黑板的一排，是學分在這個班裏最好的。
其次以此類推。
班裏總共有56人，在高三來說，是最大的班，也是各種各樣的學生都有的一班。
班裏有古巴華僑轉校回來學中文的，也有從英國華僑轉校回來的男學生。
而李錦鯉還是中國其它省份轉校過去，四川省轉到廣東省這個大省。
周芷莙也是最後一排，雖不是同桌，而是左鄰右舍的同學，就坐非凡左側。
陳菁菁客氣地跟李錦鯉說：
“沒有座位啦，先跟那遲到的黃非凡湊湊”
李錦鯉反正也習慣啦，如搭高鐵，無座票也可以是有座票，有座的也是有座票。
從四川一路轉來廣東，哪裏都能坐的。
台麵，花圃，還是地上，都可以是坐的，沒有什麽可挑的。
更何況是聯排桌子和聯排椅子。
學習桌子是長排的，沒有分開獨立，椅子也是一長條椅子，坐兩人。
隻要有一人動了，會同時影響到另外一人。
以前說，坐在同一條船，學習呢？是坐在同一張椅。
當李錦鯉一坐下。
左右前後四方的女孩一股犀利眼從八方瞪著‘射’過去，心生妒忌。
李錦鯉如坐針刺。
怎麽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
黃非凡嚇了兩跳，震動了椅子，李錦鯉的屁股也感覺到椅震。
李錦鯉心裏想：
是不是我哪裏做錯啦？還是坐錯啦？
起身看了一下長條木椅子的好壞，再看了看柚木桌子，再看看周圍望過來的女同學。
周芷莙也感覺到黃非凡今天怪怪的，哪裏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俗話有說：左青龍，右白虎，前朱雀，後玄武。
太俗點，在黃非凡所座的位置是，左校花，右新生，前死黨，後靠牆。
黃非凡死黨趙有成。
轉頭也看著黃非凡。
女同學還是看黃非凡，在趙有成眼裏沒有感覺到黃非凡有什麽不同，還是那個模樣。
可心已經變了。
”凡哥，今晚我們去網吧打個CS通宵。”
黃非凡回過神來，看著趙有成，一點都沒有變。
“戒啦”
“那不上網去喝可樂雪糕看動作片通宵，那種動..作...片”
“也戒啦。”
“戒，戒，都戒啦..”
“這，還是我的凡哥嗎？”
黃非凡緊接著指向黑板上牆壁的八個大字：
“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趙有成卻說成是：
“哦，好好學習，天天想上。”
對學習追女孩非常感性趣，數理化完全就不感興趣。
趙有成在黃非凡耳邊說的悄悄話，周芷莙豎起順風耳在偷聽著。
李錦鯉做起了班務般清理自己一半的椅子。
拿出從書包裏的粉紅小毛巾給凳子和書桌在洗刷刷。
“好啦，不說啦。”
黃非凡意識到，辦自己的人生大事都要緊。
人生大事=李錦鯉。
真正愛自己的愛人追到手在一起才是正事。
李錦鯉已經在台麵自覺地擦拭幹淨，從小不富裕的她就此養成愛勞動的品德。
陳菁菁話畢，退出講台，曆史老師上台開始上課。
“起立”前排的班長在大聲叫。
全體學生跟著說一句，“老師好”
曆史老師：坐下
坐下後，黃非凡在琢磨怎麽履行前生舊約呢？以此來綁定李錦鯉。
準現在說出來，會嚇退李錦鯉，覺得調查過她一樣，還是慢慢熟絡再說。
“你好，新同學，我叫黃非凡”
李錦鯉收好毛巾回舊書包。
看了黃非凡一眼，覺得不陌生，略顯親切。
重點是帥氣，搭話增加了一點好感，多看了一眼。
李錦鯉有點人生地不熟地下意識回應：
“我叫李錦鯉，剛才是不是影響到你啦”
“沒有“
“要不，我們分一下，怕影響到你學習”
黃非凡還詫異李錦鯉開始在桌子上分地盤，劃出楚河分界。
想獨立開來。
陳菁菁收到什麽信息一樣，又從後門給進來。
打斷了黃非凡和李錦鯉之間的談話。
“李老師，我有重要事情宣布。”
曆史李老師聽後，放下書本，讓給班主任宣布一下再上課。
此刻！
黃非凡意識到曾經陳菁菁進來說的一句話，不過是在曆史老師沒有講課之前說的：
”明天是教師節大會“
此地！
陳菁菁開口也是說：
”明天是教師節大會“
接著，黃非凡從記憶中又清楚前世陳菁菁接下來要說的一句話：
”大家要踴躍獻花給老師，以尊敬師長。“
當陳菁菁開口說：
”大家...”
黃非凡意識到命運好像沒有改變，雖然曾經和周芷莙在花園一幕不同，可這事發生還是照常。
黃非凡接著小聲說出陳菁菁接著要說的話看是否一樣。
”要踴躍獻花“
陳菁菁也是說這句，接著黃非凡瞪大眼看著，接下去說：
”給老師“
陳菁菁：給老師！
黃非凡很驚慌，難道沒有重生成功？怎麽這一幕沒有變？
那麽明天教師節大會，黃非凡當眾拿著本來獻花老師卻拿來給周芷莙表白的事，大家都知道。
李錦鯉也變成隻能暗戀，陳菁菁給他記大過，父親也這樣被氣死的。
黃非凡想：
我得想辦法改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