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暴揍權貴

孫大令狗腿子的從懷裏掏出鼓鼓囊囊錢包,從裏麵扔出一堆鈔票,灑滿整個地麵。

“不用謝,這是你們應得的。”

胡不凡臉色難看,柳畫眉氣的眼睛都有了淚水。

孫大令和貴婦調戲成功,高興的哈哈大笑。

孫大令笑的捂著肚子。

“畫眉,我知道我甩了你,你很不爽,可你也不能這樣作賤自己啊,整個飯店裏麵男人多的是,他就是最窮酸的那一個,你這是報複我嗎?”

柳畫眉眼淚都滴下來了,她恨自己眼瞎,以前怎麽看上這麽個玩意兒,她強壓著心裏麵的怒火,拉著胡不凡就要從側麵離開。

胡不凡低頭看著自己一身衣服,是啊,這一身衣服確實加起來還沒有幾百塊,他一個上門女婿,誰會關心他呢?而所有的工資他都花在了兩個寶貝女兒身上。

王飛虎倒是給他買了一批衣服,都是亮晶晶閃閃發光的非主流那種土味衣服,穿上真的就成了痞子了。

孫大令卻不放過他們,他單手支牆攔住柳畫眉,一臉玩味,他從口袋裏麵掏出一張名片來,啪嗒一下扔到了地上。

“這是我名片,賞你了,上麵是我新的聯係方式,畫眉,既然你都這麽開放了,我給你指條明路,我們那個圈子要職顯貴多的是,你隨便陪一個,你的明宇集團就可以到省裏麵發展了!”

柳畫眉氣得淚水直流,她扶著胡不凡的手掌,五指尖銳的指甲已經深深紮入男人胳膊中。

貴婦卻在旁邊不滿意。

“孫大令,你不要給我招惹這些不三不四不幹淨的女人,既然斷了就要斷的徹徹底底,我可警告你,你再多看她一眼,我馬上就派人把她的臉劃花。。”

孫大令立刻一副討好的模樣。

“小心肝兒,她怎麽能比得上你一根頭發呢?你才是最漂亮的。”

兩個人正在那裏,你儂我儂,柳畫眉強壓著火氣,拉著胡不凡就往一邊躲去。

胡不凡心裏麵滿是怒火,自己的女朋友不珍惜,分手了還想讓她去陪別的男人?真是一對畜生!

隻是這到底是柳畫眉個人的事,他不能替柳畫眉做主,隻能壓著怒火,任憑柳畫眉拉著就要離開。

隻是貴婦卻不樂意了,她猛地指著柳畫眉。

“你讓我看著很不舒服,長著一副勾引人的模樣,我決定了,現在就劃了你的臉,再把你賣到最下賤的窯子裏,趁早斷了我寶貝的念想。”

柳畫眉嚇壞了,死死的抱住胡不凡。

啪啪!

兩個耳光先過!

孫大令和貴婦直接被打飛,胡不凡慢條斯理的收回手掌。

“真是一對天造地設的狗男女!”

柳畫眉嚇傻了他,萬萬沒想到這個男人會替她強出頭。

她捂著嘴,一臉驚恐。

“葉總,孫大令,你有什麽衝我來,他和這件事沒關係。”

另一邊孫大令和貴婦已經爬了起來。

出人意料。

貴婦反手啪一個耳光扇在孫大令臉上。

“和你說過多少次,不要和這些下層社會的人混,你不聽。”

她這才轉過臉來捂著臉龐,有幾分姿色的臉上全是怨毒。

“好啊,好的很,沒想到來一趟市裏麵居然挨了一個耳光,我葉青青長這麽大就沒人敢碰過我一個手指頭,明宇集團?一個星期我讓你破產!你們這對狗男誰也跑不了。”

胡不凡心裏麵戾氣橫生。

“一個星期?我現在就讓你跑不了!”

他掙脫柳畫眉,一個箭步衝了過去,在葉青青驚魂的眼光下,啪啪啪啪耳光響起,瞬間她和孫大令被打成了滾地葫蘆。

柳畫眉急的眼淚都流下來了。

“胡大哥別打了,你知道他是誰嗎?”

話音剛落,一群黑衣保鏢衝過來。

葉青青扭頭看著姍姍來遲的保鏢,氣得破口大罵。

“一群廢物,主子都被人打臉了,你們來還有什麽用,給我上男的打斷四肢扔江裏,女的劃破臉去賣到窯子裏!”

柳畫眉全身顫抖,臉色雪白,她知道這個女人說的出做得到。

胡不凡醉意朦朧,心裏麵卻怒火燃燒。

“憑什麽?憑什麽好人都要受欺負,這幫有錢有權的卻為所欲為?”

對麵的一群保鏢卻覺得葉青青的指令天經地義,理所當然,他們惡狠狠的衝了過來。

胡不凡一甩胳膊,掙脫了柳畫眉的懷抱。

他低頭一個咆哮,向前衝去。

在柳畫眉和孫大令以及貴婦驚恐的眼神中,他仿佛化作了人形兵器,雖然喝的醉醺醺,跑起來也是踉踉蹌蹌,可僅憑著一股怒意,他橫衝直撞。

把自己的身體當做了武器,沒什麽章法,就用額頭撞,就用肩膀扛,甚至有時候會全身撞到另一個人懷裏。

片刻以後,地上躺滿了呻吟哀號的保鏢。

胡不凡氣匆匆走到孫大令和葉青青身前。

一記鞭腿甩出!

當場這對男女就破了相,鼻梁骨通通被踢歪,臉上皮開肉綻,不做一個整容手術是不行了。

“劃破臉?我現在就破了你們的相,你們怎麽能這麽狠毒?”

孫大令捧著一張帥臉慘叫連連,他可是靠臉吃飯的男人,而另一邊葉青青更是不堪,她本來就隻有三分顏色,這一腳下去直接清零了。

“快走!”

柳畫眉急匆匆的跑過來拉著胡不凡,就急忙往外跑。

兩個人跑出酒店,胡不凡吐了酒之後反而清醒,在車裏,他滿臉歉意。

“柳小姐,我是不是莽撞了?給你惹禍了?”

柳畫眉歎氣,轉過臉來,胡不凡才發現,她臉上還有兩道濕痕。

“大哥,這和你有什麽關係?如果今晚不是你,我的下場會很慘,那個女人說的出做得到。”

汽車一個急停,停在一個路邊攤上。

柳畫眉轉過頭:“之前是你有故事我有酒,現在我有故事,你有酒嗎??”

胡不凡指著路邊攤。

“我沒你那麽有錢,但如果隻是啤酒,要多少有多少。”

兩個人心有靈犀,相視一笑,一起下了車。

兩個人這第二頓酒仿佛才找到了感覺,你敬我一杯,我敬你一杯。

大概這就是各自最狼狽的一麵都被對方看過了,反而也就無所顧忌了,可以敞開心扉真正的交流。

“他是我大學同學,我們本來已經談婚論嫁,他攀上了省城豪門柳家的大小姐,就把我踹了,就這麽簡單。”

“我之前很感激我妻子,我失憶的時候你知道麽?就感覺自己是世界上多餘的人,我和你說實話,這麽多年我就結婚的時候碰了我妻子一次,就那麽一次!”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很有誌氣的說要和我闖出一個未來,後來我才明白,他的未來沒有我,他找我也是相中了我的家世,能找到家世更好的,我被拋棄也是理所當然。”

“我以前不清楚她為什麽不讓我碰,既然看不上我,幹嘛要把我招進來,現在一想倒是挺合理,也難得她還讓我碰了一回,可是我寧願和這個女人沒有一點關係,最好碰都別碰過!現在反而不會有這麽大煩惱。”

“其實我很慶幸他沒有和我真的結婚,他一定會拋棄我的,能這麽早的暴露出他的本性,這是我的幸運。”

胡不凡摟著酒瓶醉醺醺。

“我現在心裏麵就一個念頭,我一定要報複他們,狠狠的報複。”

“胡大哥跟我去我家吧,我的保險箱裏麵放著一筆現金,你拿了趕緊跑吧,跑得越遠越好,省城柳家的報複很快就要來了,你以後不要再回市裏麵。”

兩個人說了很多話,腳下的啤酒瓶空出一大堆。

兩個人都喝醉了,意識模糊間胡不凡拿出了電話。

他撥通了那個陌生號碼。

“喂,你不是說一個月要要我的命嗎?還說我是什麽神話,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吹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