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憤怒的妻子

胡不凡黑著臉出了門,以前他還把這當做是是春光和曖昧,現在隻覺得惡心,吳若依分明沒把他當做一個男人。

想想為了日後的報複他不動聲色在外麵打好水,然後端進來。

吳若依躺在**已經迷迷糊糊半睡半醒之間,聽到他進來之後勉強爬起來,果然她對著他大大方方的伸腿,任他脫掉絲襪。

吳若依一抬頭,看胡不凡定定盯著她,她嘴角一絲冷笑——這種癡迷的眼神她見過太多了,她感到胡不凡的眼光討厭和惡心,她沒注意到,胡不凡的眼神不是癡迷,而是怒火!

女人將腳長長伸出,直接抵到胡不凡小腿,然後慢慢上伸,她的眼裏麵沒有曖昧和純情,隻有鄙視和玩笑,一條筆直修長的腿快要繃直的時候,猛然轉向,腳直接踩進了洗腳盆。

四年的共同生活,胡不凡把水溫調整的剛剛好,她立刻舒服的嗯了兩聲,閉上眼睛,過一會,再睜開眼,她看到胡不凡還站在一邊,立刻柳眉倒豎。

“你還傻在那幹什麽呀?這不都是你幹熟的事情嗎?蹲下來給我洗腳呀!”

胡不凡咬牙切齒蹲下來,雙手擦拭著妻子的一雙美腳,這雙腳大小合適,多一分則顯得臃腫,少一分則顯得瘦弱,十顆腳趾,沒有指甲蓋外翻、內側或形狀不規則的情況。

他給女人洗了四年腳,很清楚知道媳婦兒的腳趾跟蔥段一樣,指甲蓋圓滑飽滿,塗上指甲油特別好看,而現在這指甲蓋上塗的就是豔紅的指甲油!

自從視頻以後,兩個人事實上相當於分居了很長一段時間,他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媳婦兒的腳趾。

他猛然想起視頻裏麵女人的腳上就是塗著這樣的指甲油,他再三確認,沒錯,就是這個指甲油,他心裏麵那股邪火立刻被點燃了!

吳若依洗完腳,讓胡不凡擦拭幹淨以後,舒服的往**一躺,今天白天公司裏的事情千頭萬緒,她累壞了,而且晚上又陪一個新客戶喝了一頓大酒,早就撐不住了。

家裏麵溫暖如春,再被熱水浸泡過雙腳,她不僅沒有清醒,反而覺得更困倦,就想馬上睡去。

她一翻身,扭頭衝著胡不凡冷喝道。

“還傻站著幹什麽呢?趕緊上來給我按摩。”

胡不凡默不作聲,直接上了床,然後跪坐在一邊,伸出雙手開始按摩,他的按摩手法可是專業的,這是吳若依給他報了專業按摩班以後學習的,教授的老先生是之前醫院的資深醫師,按摩是一絕。

當初他以為吳若依會出點錢給他開一家按摩診所,他也學的非常賣力,並為自己的按摩技能沾沾自喜。

畢竟老醫師說過像他這樣臂力超群,雙手穩定,對穴位的認識和肌肉、筋絡、骨骼特別敏感的男人簡直就是天生吃按摩這一碗飯,可最後,他沒有當成按摩師,而是成了媳婦公司的小職員。

胡不凡突然醒悟,吳若依一家給自己報了按摩班,廚師班,茶藝班,各種各樣做家務和服務行業的速成班,到頭來自己不都服務他們一家了嗎?

這是從開始就打算把自己當長工用啊,還是不花錢的那種,還要讓自己感恩戴德!

他心裏麵雖然發怒,但他按摩一絲不苟,吳若依趴在**,人在被窩裏,她冷笑,胡不凡這麽沒出息的男人,就是脫光了在他麵前,他也不敢怎麽樣。

“這麽冷,想凍死我啊?這麽亮,不知道我想睡覺麽?”

胡不凡下床,打開空調,又把燈切換成護眼模式,就這麽一會兒功夫,吳若依就側頭,醉意朦朧的兩隻眼睛睜開,裏麵全是輕蔑厭惡。

“懶骨頭,就按摩了這麽一會兒,就累了,真不是個男人!”

胡不凡心裏麵火氣噌噌噌的冒上了。

去你嗎的吳家,去你嗎的吳若依,欺負人也是有限度的,給老子戴了原諒帽,還這麽囂張,想到為了以後的報複,他又忍了下去。

隔著被子,他能感受到女人曲線,心裏麵卻沒有情義和激動,有的隻是憤怒和不甘!

讓你給老子戴原諒帽!

讓你生了兩個冰雪可愛的姑娘,不懂得珍惜!

讓你有了家庭,還在外麵勾蜂引蝶!

讓你們欺人太甚!

他沒有再猶豫,直接雙手按在了女人腰部的兩處穴位上,用力的按了下去!

老醫師把他視為得意門生,所有按摩手法全都傳授,而這種手法,是絕對禁用在妻子以外的女人身上的。

這是兩個情穴,通過按摩來達成目的,在胡不凡這樣的高手手裏使出來,比其他粗淺的刺激,更要高明不知多少倍。

果然一會兒功夫,被窩裏的女人有了反應。

胡不凡在等著吳若依發怒,之前吳若依在他心裏是女神,有的是感恩和奉獻,他現在把吳若依當做女人看,自然也就有了愛恨情仇,。

果然,片刻後吳若依突然一扭身子,雙手拉緊被子坐起來,回身就是一巴掌。

胡不凡向後一閃,讓她打了個空!

吳若依臉上布滿了紅霞,經過這麽一番折騰,她的酒意全散了,她現在已經徹底的清醒了。

她兩隻眼睛飽含怒火,用仇恨的目光盯著胡不凡,咬牙切齒,臉上的肌肉在抽搐,把一張格外美麗的臉龐扯得特別恐怖和猙獰!

“狗東西!你居然趁著我酒醉做出了這種事情!你在幹什麽?”

“你這個下賤的男人!豬狗不如的東西,你這個窩囊廢,你這個垃圾廢物,你這個沒有過去的傻瓜,我就不應該收留你,你剛才幹了什麽?”

吳若依歇斯底裏大聲的狂吼著,反應特別激烈,一點沒有掩飾,很快驚動了隔壁的吳父和吳母,他們披著衣服就衝了進來,臉色鐵青的看著屋裏。

隻見女兒躲在被子裏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額頭上全是汗水。

胡不凡一臉不屑,冷冷說道。

“我做了什麽?你不是讓我按摩麽?”

吳若依一楞:“你就是這樣給人按摩的?”

吳父,吳母也愣了,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胡不凡冷笑:“你以為呢?你覺得我在幹什麽?既然你這麽不喜歡我,覺得我肮髒,以後我也沒必要坐在這個臥室裏麵睡!”

他直接推開臥室門,出了客廳,點上一支煙,心裏麵怒火不僅沒有發泄掉,反而熊熊燃燒,這個女人把自己當做了什麽?

啪的一聲,臥室門打開!

吳若依披著衣服氣匆匆的走過來,她揚起手掌衝著胡不凡臉上就打過去!

“我打死你個臭流氓!”

胡不凡心裏一片悲涼,他猛的伸手把吳若依的手腕牢牢抓住,兩眼凶光跳動,聲音低沉。

“臭流氓?你看清楚了,坐在這裏麵的可是你的老公,剛才隔著被子,我可挨過你一指頭,你以為我在想什麽?想和你發生關係嗎?我呸!你以為我很稀罕你嗎??”

胡不凡的發言,把屋子裏麵所有人都驚呆了,四年了,他當初是怎麽樣對吳若依百依百順嗬護備至的,大家都看在眼裏,怎麽就突然發生了這麽大的變化?

吳若依也傻了,親子鑒定報告都給他看了,他為什麽還不相信,他是掌握了什麽證據,還是察覺到了什麽蛛絲馬跡?

她想到了妹妹訂婚宴上麵出現的那段視頻,突然不寒而栗,如果那個視頻存在的話,是不是其他視頻也存在,甚至胡不凡就是給家裏麵裝攝像頭的男人?

一想事後她請人過來仔仔細細在家裏麵查了一遍,都沒有查到什麽攝像頭,可是那個師傅卻肯定的說家裏麵有過布線和安裝攝像頭的痕跡。

她和母親事後也問過吳父,吳父也交代得相當徹底,他和那個相好的在家裏麵沙發上那一次也就發生在幾天前,如果要是那段時間裝了攝像頭,那麽她的事情就應該還沒有暴露,應該沒有被人拍下來。

想到這裏她的膽氣又壯了!她指著胡不凡氣勢洶洶說道。

“你真不是個男人,趁著我喝醉亂動手腳,我告訴你,看在兩個女兒的份上,我不把你趕出去,以後客廳沙發就是你的床,你要再敢進我的臥室一步,我就對你不客氣!再有下一次我們就離婚!”

次日,吳父吳母罵罵咧咧的出門繼續鬧離婚,吳若伊也一大清早氣匆匆的去上班,曉曉和文文早上起來鬧著要和媽媽一起去動物園,兩個小姑娘鬧作一團,怎麽哄也哄不好,最後還是小姨子吳紫柔出馬,她和胡不凡一手牽一個奔向動物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