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真是冤家路窄
“是的呢?七雙,而且是LADY品牌的呃呃!”
顧清一微微挑眉,大概猜出來那個鞋子是誰送來的了。
嘟……嘟……嘟……
顧清一拿下手機看了一眼,是許老太太的手機號碼,她對電話那邊講道:“好,我知道了,掛了。”
“嗯嗯~~”
顧清一掛了電話,接通了許老太太的電話,很自然的想喊許老太太,但是喊了一個許字之後又及時止住,接著喊道:“奶奶。”
那邊很不自然的哼了一聲:“我問了小澤,你穿多大的碼數,給你買了鞋子,剛好七雙,都是平跟鞋,這樣一天換一雙就行了,你趕緊把平底鞋換了。”
“嗯,好的,謝謝。”
果然和她猜的一樣,確實是許老太太給她買的鞋子,LADY的鞋子一雙不低於5000,七雙就是3萬多,或者更多,老太太還真不心疼。
“行了,我還有事不跟你說了,還有你別忘了,跟你父母說你的事情。”
“嗯,好的。”
“嗯,掛了。”
“再見~~”
直到顧清一說完最後一個音調,許老太太才把電話掛了,顧清一微微勾唇。
叮……鈴……叮……鈴……
顧清一抬起手機看見屏幕的房琦,一邊按下通話鍵一邊往剛剛那個包廂走去。
“清姐,菜已經上了。”
“嗯,來了。”
顧清一掛了電話,肚子也開始叫喚起來了,現在肚子確實很容易餓。
可是真的就坐在飯桌前,胃就有些酸酸的,對著前麵的菜就有點反胃。
**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到了下午,轉眼就過了一個月。
當顧清一站在殯儀館裏,看著那冰冷的棺柩,腦子就開始不斷浮現黎陽當時看著她的表情,太絕望了,如果不是自己,黎陽是不是就不會走到這一步。
“現在對遺體做最後一次告別了。”
這個房間裏響起慘白無力的聲音,黎陽的爸爸往前艱難的挪著步子,看著黎陽的樣子,立馬抬手拍打棺柩,發出不小的聲音。
這時候立馬被工作人員製止了。
“你好,先生,不能拍打這些,請保持冷靜。”
話音剛落,兩個便衣警察就上前扶住黎陽的爸爸說:“別太激動,節哀順變。”
顧清一停在原地,抿了抿唇,正準備上前的時候,手被人握住了,她轉過頭看見許澤西衝著自己微微眨了一下眼睛。
她不知道許澤西怎麽過來了,因為她根本沒有告訴許澤西自己來了這裏,但是許澤西來了,自己心裏舒服了很多,她沒有多問,也握緊許澤西的手,朝著前麵走去。
黎陽的臉除了比之前白還是以前的模樣,鼻子突然就酸了,她咬了咬唇,靜靜的看著黎陽,她並沒有覺得害怕,其實黎陽就好像睡著了一樣,也許就是睡覺了。
她站在那裏,直到工作人員將他們趕了出去。
而此時,黎陽的爸爸突然暈了過去,轟然倒在地上,當場的人都被嚇到了。
就當便衣警察想去扶黎陽爸爸的時候,許澤西開口製止了:“先等等,我是醫生,我來看看。”
在場的人也都配合散了開來。
經過簡單的檢查,黎陽的爸爸就醒了,但是依舊迷迷糊糊的。
可是過了十幾分鍾,廣播就通知黎陽家屬去拿骨灰,冰冷冷的聲音,沒有任何感情的語調。
顧清一感覺心裏一咯噔,不過黎陽的爸爸堅持將黎陽的骨灰帶回家,這樣也不錯,畢竟黎陽是最怕孤獨的人。
看著黎陽爸爸坐上了警察開的車子,顧清一微微歎了一口氣,這件事好像是結束了,黎陽也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現在也已經消失了。
顧清一突然感覺鼻子一酸,眼淚立刻從眼角流了下來,她微微皺眉,自己竟然哭了,自己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哭了,上次就算是被黎陽綁架自己也沒有哭,心裏還是難過,雖然這隻是一個非親非故的小少年。
許澤西轉過頭看到顧清一眼角的淚,立馬抬手,用手指擦去顧清一眼角的淚水,然後將顧清一拉去懷裏,拍了拍顧清一的背,輕聲安慰道:“晚上想吃什麽?我們去超市買,好不好。”
晚上吃什麽?
差點忘了,周書豪晚上喊了綠芙那邊的人吃飯。
顧清一微微蹙眉,抬手看了一下時間已經4點半了,她立馬推開許澤西的身子說:“我晚上約了客戶,現在要過去了。”
許澤西微微蹙眉,接著溫柔的笑了笑:“好,我送你。”
顧清一點了點頭,抬頭好奇的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你小叔告訴我的,說自己沒有時間,讓我來陪你。”
顧清一抬手拉著許澤西,開玩笑的說:“我還以為心靈感應。”
許澤西嗤笑一聲,抬手揉了揉顧清一的頭發。
**
車子停在酒店門口,顧清一轉頭看著許澤西溫柔的笑了笑:“我去了,你先去忙,不過要來接我。”
許澤西笑著點了一下頭:“你注意安全。”
“知道。”
說著話,顧清一抿唇笑了笑,轉身正準備走,手臂卻被許澤西拉了一下。她轉頭看著許澤西順口問道:“怎麽了?”
許澤西抬手勾住顧清一的下巴,接著在顧清一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接著說:“去吧!結束了告訴我。”
說著話,許澤西就快速的打開車門先下了車,一路小跑繞到副駕駛旁邊,扶著顧清一下了車。
這是許澤西第一次做這個動作,顧清一知道許澤西也是緊張孩子。
她微微蹙眉,明知故問:“幹嘛殷勤?”
許澤西謙遜地笑了笑:“你是高齡產婦,要注意。”
“煩人~~”
高齡產婦,這個許澤西現在也是學壞了。
顧清一沒好氣的瞅了許澤西一眼,但是心裏卻甜甜的。
自然知道許澤西其實隻是在逗她。
“走了!”
甩下一句話,顧清一就朝著酒店裏麵走去,說有緣還真緣,我剛走進酒店就看見鬱千言現在旋轉門旁邊。
看見她後,雙眸逐漸變得犀利,可見對顧清一的恨意不是一點點,但是顧清一並沒有理她的意思,繼續往前走。
“顧清一!”
顧清一聽見鬱千言的聲音也沒有回頭,但是能聽見身後傳來咚咚咚的高跟鞋聲音。
她進了電梯後,鬱千
言就進了電梯,非常湊巧的是,電梯裏就隻有他們兩個人。
鬱千言冷哼一聲:“怎麽我喊你都不理了?”
顧清一也冷哼一聲:“我好像沒有那個義務理你。”
鬱千言臉色立馬沉了下來,嗤笑一聲:“我也不想理你,但是你朋友的衣服在我車上,我拿給你。”
“好。”
鬱千言轉頭看了一眼顧清一,頓了兩秒問道:“你那天為什麽幫我?你不是想看我出醜嗎。”
顧清一不動聲色的微啟紅唇:“大概頭腦發熱吧?現在我後悔了。”
鬱千言微微皺眉瞅了顧清一一眼,兩人陷入沉默。
叮~~
顧清一和鬱千言一前一後的走出電梯,但是同時停在一間包廂門口。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服務員就替他們推開了包廂的門。
包廂裏原本在打牌,打牌的人有周書豪還有梁喻,宋歧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