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當醉了
酒這東西，喝到最後就成了水，沒有任何味道。
小當怕被人逮住，所以提前把門給反鎖了，就這麽偷偷的跟何雨柱在這兒喝。
何雨柱驚訝的發現，喝到最後已經是小當舉杯，他跟著陪。
“柱子哥快喝呀，養魚呢！”小當端起一杯酒滋兒一下就走進肚子。
倒也豪爽。
“哥，你別跟我媽一般見識，我媽就是心眼兒小，什麽東西都想往手裏撈，實際上人不是很壞的……”
看樣子小當還是想勸一勸何雨柱。
畢竟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今天他先是喝了一通酒，在酒醒之後繼續喝，那可不就是遇到煩心事兒了嗎？
現在街道辦也好，大院裏也好，都在傳知青返鄉的消息，媽媽之前跟柱子哥還說過這事兒，結果不歡而散。
想必柱子哥就是因為這而喝起了悶酒吧……
小當現在的狀態屬於那種已經喝得足夠多，但是意識還很清醒。
如果到此為止，那麽接下來就大概會睡一個好覺，但如果繼續喝會在喝下一定量之後瞬間失去意識。
也就是斷片兒。
何雨柱一聽小當說起秦淮茹心裏麵的火氣就兜不住了。
“小當妹妹，咱不說別的，你給評評理。這麽多年，你們姐妹兩個我就不說了，就算是棒梗，他嘴硬不給我叫爸叫叔，隻管我叫傻柱，每個月秦淮茹還不照樣給他寄錢，那寄的錢都是用誰的工資？”
“柱子哥你的。”小當大著舌頭回應到。
“這些年我是一個月給你奶奶三塊錢，才換來叫你奶奶“媽”這個資格，但是你覺得這一聲媽有什麽用處，你奶奶對我什麽時候有過好臉色？”何雨柱喘著粗氣。
“奶奶就是貪圖享受了一點，其實人還是挺……挺……”小當努力在腦海中回想著奶奶的閃光點，可惜。想了半天都沒想出來，畢竟重男輕女，最嚴重的就是自己的奶奶賈張氏。
沒想到勸解卻變成了導火索，變成了火上澆油，小當心裏麵有一點慌，再加上此時已經快要喝大，對酒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下意識又端起一杯。
“今天咱們別說這些傷心的事兒，咱們喝的高興就行！說實話，柱子哥，之前我還沒有喝的這麽痛快過！人生得意須盡歡！”
“對！”何雨柱同樣舉起杯！
此刻的他也有想借酒精衝掉憂愁的想法。
朦朧之中，他看到小當一頭栽到桌子上。
“怎麽這麽快就醉了？我還沒喝夠呢！”何雨柱嘟囔著要去倒酒，結果酒還沒了。
他堅持著把小當扶到**。
隨後自己也酒意上湧躺下……
此時，秦淮茹家中。
賈張氏。冷眼看著秦淮茹忙活，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但在秦淮茹轉身的時候又很好的掩飾住。
十年了。
在自己的堅守下，媳婦一直沒能改嫁成功。
傻柱也好像按照自己的預期成為自己家的驢馬。
等到棒梗回來，再讓兒媳婦去攛掇一下傻柱，把中院最亮堂的屋給孫子當婚房。
到時候再用這些年攢的錢，給孫子找一個好工作，這樣的話未來找媳婦就不是問題。
未來可期。
接下來就要進行第一步。
“這棒梗都快回來了，你還在這兒瞎忙活什麽？還不趕緊叫傻柱把中院大屋讓出來讓棒梗住？”
賈張氏冷漠道。
秦淮茹愣了一下，隨後才笑到：“他這幾天跟我鬧別扭呢，今天好像還喝了酒，等他氣兒消了，我再去找他吧。”
秦淮茹對於何雨柱的動向非常清楚。
東廂房住著小當槐花姐妹，這就是在院子裏的眼線，至於在廠裏，那有更多的眼線。
何雨柱現在的工資基本沒漲。許大茂一直跟他作對，所以始終不上不下。
一個月三十七塊五，跟想象中少了許多，一年才多少錢呢？必須得好好賺到手裏，防止何雨柱亂花，所以秦寡婦就有意無意地以師娘的身份自居。發展了馬華，秦嵐等諸多眼線。
這些人一有何雨柱的任何動向，就會告訴“當師娘的”秦淮茹。
當然。這是建立在何雨柱承認秦淮茹的情況之下。
如果何雨柱翻臉不認人了，那麽馬華這些人自然而然就會跟親寡婦保持關係，歸根結底還是原身之前的問題。
秦寡婦就這麽靠著院子裏還有廠裏的諸多眼線，為何雨柱畫出了一個涇渭分明的女性禁入區。
一有女性靠近秦寡婦就會立刻出擊，點對點消滅對方。
務必要把何雨柱的所有錢財。房產都掌控在手裏！
然而有趣的是秦寡婦口上卻始終標榜著自己很愛何雨柱。
這是愛嗎？
連秦寡婦自己都不敢承認。
一想到何雨柱這段時間心情不好，秦寡婦心裏頭就有點心亂如麻，就好像有什麽事情即將發生一樣。
強行將這段情緒壓下之後，秦淮茹轉移話題道。
“媽，怎麽不見小當呢？”這丫頭不知道又去哪裏瘋玩去了。連碗都沒端過來。
“你生的好女兒你自己不知道，你來問我嗎？自己找去！”賈張氏毫不猶豫就給了秦淮茹一句。
秦淮茹心裏很委屈，心裏麵也怨起了女兒，這都多大的人了，還不讓人省心，剛才收拾了半天腰酸背疼，此時也不想動了，隻想休息。
“她自己會回來的！搞不好在外麵玩累了，直接回房休息去了，你就先別管那個，先把棒梗的事給我解決了再說！”賈張氏根本就不關心小當。
大孫子就要回來了，家裏麵什麽都沒準備好，這不就是浪費時間嗎？
人的一生青春年華能有幾年，這下鄉已經過去好長時間了，回來要是再耽擱，說不定就得娶不到媳婦了！
秦淮茹低著頭：“我之後再去問問。媽，你放心吧。他有三間屋子，一間屋子給槐花，小當，總有一間屋子能給棒梗的……”
到這裏，秦淮茹甚至不願意用一聲柱子來代替何雨柱，顯然是心裏也有了脾氣。
“你以為我不會算數啊，我是要你把中院那間大房子給我弄來！”
賈張氏直接氣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