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苦澀的
莫歌隨手將手機，扔在沙發上。閉上眼睛，手搭在有些疼痛的腦袋上。
唇角泛起有些苦澀的笑，很好，擺脫鬱寒聲的第一步，效果達到了。
她前世為人淡然，不太喜歡爭名奪利，她也不需要去爭取強，但是這不代表她就是聖母白蓮花。
林晗玥在去監獄見她走之前甩給她一打照片，全部都是她和鬱寒聲在一起時候拍的，生怕莫歌不知道他們在一起有多長時間，林晗玥在每一張照片上都標注著時間，地點。
前世的這場晚宴時間點恰巧是她爸爸農曆生日，父親看不上鬱寒聲，她希望借這次生日讓兩個人緩和一下關係。沒有想到那一天鬱寒聲拒絕了。她當時在電話中若有似無的聽到有女/人的聲音，鬱寒聲隨即說道是在開會，匆忙掛斷了手機。
那天晚上她還和父親因為鬱寒聲吵了一架，所以當時在監獄裏看到那個時間點時莫歌才明白原來他是在和林晗玥鬼混。記憶也更加深刻一點。
前世和這一世有些軌跡不太一樣，她不知道事情會不會和上一世一樣發展，但是還是想抓一下這個機會，結果，她很滿意。
當時知曉真相太晚，她欲反擊也無能為力。這一次，她用林晗玥前世給她的最後一擊，返還給她。
宋伊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莫歌倚在陽台上打電話，表情有些嚴肅。昨天喝的太多，導致現在頭還昏昏沉沉的，她拍了拍腦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接著拿起手機，剛劃開屏幕，就看到新聞推送“鬱寒聲夜宿林晗玥公寓。”
宋伊瞪大了眼睛，喝在口裏的水還沒有咽下去直接吐了出來。莫歌剛好打完電話走進來。宋伊輕咳了兩聲到：“言言，你看新聞了嗎”
“看了”莫歌坐在沙發上，麵色平靜道。
宋伊很聰明，這麽多年朋友她太了解莫歌了，莫歌昨天醉酒是說出的話加上此時平靜的心態，她一定是事先知道的。
“你打算怎麽辦”
莫歌調整了一下姿勢，雙臂環膝坐在沙發上，有條不紊非常明確的說到：“分手，我和鬱寒聲的公司也剛好到期了，我剛才聯係了律師，處理一下後續，要斷就斷個幹淨。”
“好樣的，對待渣男就不能心慈手軟，讓他見鬼去吧，就憑我們這條件還愁找不到更好的。”宋伊拍了拍莫歌的肩膀。
“時間會抹掉一切，沒有過不去的坎”宋伊接著說道，她遭受過背叛，知道其中滋味如何。莫歌最起碼提前看清一個人的真麵目，比她在婚禮當天被人當頭一棒，受盡嘲諷要好太多。
莫歌握上宋伊的手笑了笑。剛要說些什麽，手機鈴聲響起，一個電話打了進來。來電顯示鬱寒聲。
莫歌沒有猶豫直接接了起來。
“歌，你聽我解釋”
“我們分手吧”
兩道聲音幾乎同一時間響起。
“我不同意分手，我昨天晚上隻是喝多了，沒有下一次。”鬱寒聲道。
“做了就是做了，鬱寒聲我們之間到此為止，我通知了律師，解約的事情他會過去處理。至於你和林晗玥之間的事情與我無關，就這樣吧”。
言外之意就是，她會對外界否認和鬱寒聲之間的關係，兩人之前交往並沒有正式公開，隻有身邊人知道，外界也隻是揣測而已。
莫歌說完之後便掛了電話，沒有給鬱寒聲再開口的機會。
電話的另一邊，鬱寒聲坐在沙發上，被掛斷電話之後，雙目陰騭盯著手機幾秒，直接把手機摔在了地上，臉色沉的能夠滴出水。
秘書進來的時候恰巧碰上這一幕，嚇得後退了幾步。以往的鬱寒聲溫文爾雅，她從來沒看到鬱寒聲這幅模樣，渾身充滿戾氣。
鬱寒聲抬頭，聲音薄涼：“查出來了嗎？”
秘書聲音打顫說道：“我們開價很高，但對方不肯開口。”
“要你們有什麽用，滾出去。”秘書嚇得趕緊走了出去。
鬱寒聲起身，扯了扯領帶，站在落地窗前。
娛記拍到沒有索要封口費，而是直接把新聞放了出去。沒有錢撬不開的嘴，對方卻閉口不談，顯然幕後還有推手，這他媽明顯是被人整了。
要處理後續的事情，莫歌在公寓裏待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莫歌剛要按電梯的時候，電梯門開了，莫歌抬頭便看到了從裏麵出來的陸湛，對方顯然也看到了莫歌，不過顯然不願意理會，直接從莫歌身邊走過。
“陸先生，上次車禍我很抱歉，你的損失我會全部承擔，對不起。”莫歌鄭重的到了一個欠。
莫歌覺得有幾分尷尬，但還是硬著頭皮轉身叫住了陸湛。
男人眉頭微蹙，接著轉身，聲音低沉說道：“不用了，不過希望莫小姐以後不要把雨刷當成轉向燈”。
接著便轉身離開。
莫歌看著陸湛的背影癟了癟嘴，進了電梯。心裏想到陸湛還真是用實力證明了他如外界傳聞那般強硬。
莫歌這時沒有將過多的心思放在陸湛身上，絲毫沒有留意陸湛走的方向是她公寓的對麵。
……
莫歌出了小區，便進了過來接她的車子裏，直接告訴司機回莫家別墅。憑外界對她和鬱寒聲之間的種種傳聞，現在在任何場合露麵，隻要被媒體逮到就是一番長槍短炮。她現在還不想麵對媒體。
莫歌正要撥電話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莫小姐，他的人找我了”電話中的男人聲音有些粗糲沙啞。
“知道了，錢一會兒打到你賬戶上”莫歌道。
“好，合作愉快”男人道。
“謝謝，再見”莫歌說完掛斷電話，她打開車窗，看著湛藍的天色，陽光正好，好像心情也沒有那麽糟糕。
哀莫大於心死，前世種種她早已斷了對鬱寒聲的那份念。隻是想起上輩子為這份愛走過的那些鋼絲，她現在隻覺得自己蠢，蠢不可及。識人不清的下場太過慘痛。
車子快開到莫家別墅的時候，一輛路虎直接橫擋在了前麵，司機急忙刹車。
“莫小姐”司機叫了一聲
“繞過去”莫歌道，她知道那是鬱寒聲的車。
鬱寒聲的車技比司機好太多，奈何一直擋在前麵，司機沒有辦法停車，鬱寒聲下車來到莫歌車門前，拍了拍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