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的命令,你敢不聽從嗎?
顧南深頓時滿腦子都被餘北熙的話語占據著,
究竟在什麽時間,在什麽地點,餘北熙喜歡上了一個神秘的男人。
他怎麽一點都不知道,為什麽她一點都不說出來呢?
顧南深滿臉鎮定問道:“餘北熙,原來你那麽早就背著我腳踏兩條船了。”
“是不是我今天不問你的話,你打算一直瞞著我,直到合約結束。”
餘北熙愣愣地站在原地,一字不差的聽完了顧南深的話語。
她這樣才清楚地知道,顧南深原來是誤會了她剛才的話。
正當她想要解釋的時候,卻聽到了滿是諷刺意味的詞匯。
頓時,那雙長長的睫毛掩蓋住了她眼底的失落。
她解釋道:“不是的,我沒有腳踏兩條船,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
“我和他之間還沒表白,隻是處於曖昧階段而已。”
顧南深滿臉深信不疑,他不太相信餘北熙的話。
既然喜歡上了,為什麽餘北熙不大著膽子表白,而搞暗戀呢?
顧南深問著:“餘北熙,你真的以為我好騙嗎?”
“喜歡一個人為什麽不能去表白呢?暗搓搓地喜歡那個男人知道嗎?”
餘北熙深深地看著顧南深,一時間無話可說。
她知道暗搓搓的喜歡,是沒有任何作用。
因為真正喜歡的男人,就坐在她的麵前。
現在的時間還不適合,她要等。
餘北熙肯定不會把計劃告訴顧南深的。
她現在唯有撒謊,先瞞著顧南深,等以後告白之後再解釋也不晚。
餘北熙淡漠道:“不知道,我覺得還沒到時候。”
“顧總,我跟了你那麽多年,有要欺騙你的必要嗎?”
“我一定會等合約結束,才會對喜歡的男人表白,我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多情。”
顧南深一瞬間所有的話都被堵住,無言以對。
男人幽深的黑眸對上女人琉璃般的茶眸。
兩人都是無比堅定,根本沒有一點要移開眼神的想法。
最後,還是顧南深首先慌亂地移開視線的。
餘北熙的表現,不像是在撒謊一樣。
這是第一個女人,能那麽堅定地對上的他的視線,還不會慌張地首先移開視線。
反而這個人成了他,不知為何。
顧南深緩緩道:“餘北熙,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
“李越這個富家公子,如果不想讓他繼續纏著,要不要我幫你出麵處理。”
餘北熙很快地拒絕了,她想自己會處理好的。
“不用麻煩顧總出麵了,我自己一個人可以解決的。”
停頓幾秒後,她再補一句說道。
“顧總,請問還有其他事情嗎?沒有的話我先出去了。”
餘北熙站得筆直,安靜地等候在顧南深的吩咐。
良久,顧南深才緩緩開口說道:“你今晚不用來別墅了,我有事。”
餘北熙停頓了幾秒,回答了一個好。
然後,餘北熙腳踏著高跟鞋徑直的走了出去外麵。
顧南深看著女人離開時的背影。
最後,嘲諷一笑。
內心默念著真是倔強的女人,看來沒點懲罰永遠都不知道乖的。
————
夜晚的風輕輕吹著,月亮高高地掛在樹梢上。
餘北熙今天下班之後,破天荒地在公司門口沒有看到李越。
當時的她內心中無比的愉悅,果然她的方法用得不錯。
這種富家公子,新鮮感隻要下降之後,肯定不會再來的。
心裏的負擔終於減少了,也在顧南深麵前證明她是可以處理好的。
餘北熙下班之後,特意去市場買點自己喜歡吃的肉菜回去做。
很快,三道拿手小菜新鮮出爐。
餘北熙難得高興,拿了手機拍照發了一條朋友圈。
她吃完收拾好碗筷之後,便進入了浴室洗澡。
一個小時後,餘北熙剛吹得頭發幹爽後走了出來。
剛巧,這個時候放在客廳大理石桌麵上的手機響起。
餘北熙滿臉疑惑,怎麽晚了,會有誰打電話給她呢?
她不緊不慢地走到手機位置,拿起來看著手機聯係人名稱。
顧南深?他今天不是說讓她不用去別墅嗎?
怎麽突然這個時間點打電話來了。
餘北熙緩慢地接通道:“喂,顧總,天色那麽晚請問是有什麽事情嗎?”
她聽著顧南深那邊環境十分嘈雜。
背景音樂開得很大聲,那麽嗨的音樂的聲音。
隻有在夜店、酒吧、ktv這種環境,才會有那麽混雜的聲音。
餘北熙等了好久,電話才響起男人充滿磁性的嗓音。
“餘北熙,我命令你現在立馬過來接我。”
“地址我待會兒發給你,我要速度。”
還沒等餘北熙拒絕,顧南深首先掛斷了電話。
接著幾次餘北熙再次回撥的時候,顧南深一次都沒有接聽過。
兩人的信息欄上,是顧南深不久前發的地址以及房間號。
餘北熙擔心顧南深是不是遇到危險了。
她動作迅速的回到了房間換套日常外出衣服。
接著走到門玄關處,拿上車鑰匙,換上運動鞋。
快速的關上房門,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餘北熙的車技一般。晚上的路黑,開車都是慢慢的開著。
因為這輛車不是她的,到時候磕磕碰碰按照她的薪水一點都賠不起。
剛和顧南深在一起的時候,當時在他在車庫隨意讓餘北熙挑了一輛車開回去。
餘北熙看著巨大的車庫,每輛車都是上千萬級別的。
她很快的拒絕了,並表示她可以上下班的時候搭公交車。
顧南深見到餘北熙不選,他自作主張的選了一輛適合女士開的車輛。
他不容餘北熙有任何的拒絕,並且還要求她每天都要開著上下班。
如果讓他發現她沒開的話,見一次,晚上懲罰多一次。
接著,這輛車便成了她上班的代步車,每天都依靠著這輛車上下班。
餘北熙想過,等到契約結束,她會把這些貴重物品都退回去。
她當時隻是為了媽媽的醫藥費,走投無路才答應當他的床||伴。
按道理來說,餘北熙肯定不能收下顧南深的東西。
她不想在顧南深的印象中,留下她是個愛慕虛榮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