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或不聽,都不對

世上有兩種人永遠隻在原地踏步:第一種人不肯聽從命令行事,另一種人隻肯聽從命令行事。

一位朋友給彼德講了一件曾讓他哭笑不得的事:

上周,他到一個政府控製著酒類專賣的國家旅遊。在回國之前,他向由當地政府經營的一家酒店的前台服務員詢問:“按規定我可以帶多少酒出境?”

前台服務員回答說:“這你必須去問海關關員!”

朋友回應道:“可是我現在就想知道,我帶多少酒才不會因為超量而遭到海關沒收。”

前台服務員回答:“那是海關的規定,和我們沒有關係。”

朋友又說:“但你一定知道海關的規則吧!”

前台服務員答道:“是的,我知道。但是本部門並不負責海關規則,所以,我無權告訴你。”

你曾經遭遇或聽說過此類事件吧?“我們無可奉告”,有些公司職員明明知道問題的答案,可是基於某種理由,硬是不肯告訴你。

朋友的遭遇對於彼德來說並不陌生,因為他畢業被分配到某大學執教之初,在學校開設的一家書店裏,就曾經曆過朋友說的那種無可奈何的狀況。

在學校教務處報道的第一天,出納人員發給彼德一張識別卡,並告知彼德說:“憑此卡,你可以在學校指定的一些書店中兌現支票。”

有一天,彼德進入一家學校指定的書店,出示識別卡,並交付了一張20美元的旅行支票。

誰知書店出納員卻說:“本店隻兌現工資支票和個人支票。”

彼德有些不解,說:“可是旅行支票比個人支票要好,甚至還優於工資支票。旅行支票和現金沒有差別嘛。即使不用這張識別卡,我在任何商店也可以兌付旅行支票的。”

書店出納員神情漠然,斷然說道:“但是旅行支票終究不是工資支票或個人支票啊,而本店隻兌付工資支票和個人支票。”

你大概也讀過下麵這個關於巡店的故事吧:

夏天的某天下午,我出去巡店,竟發現一個奇怪現象:當時大概是下午6∶40到7∶00之間,豔陽高照。到了三家店鋪,我發現竟有兩家店鋪門口的招牌燈箱已經打開。我進店問店員:“天還這麽亮,怎麽就把燈開開了?”

店員回答:“公司規定6∶30開啟燈箱。”

另一天下午,天下大雨,一片昏暗,我提前出去巡店,大概是5∶45左右。這次我同樣去了三家店鋪,發現有兩家店鋪燈箱沒有開啟。我進店問店員:“天這麽暗,為什麽不開燈箱?”店員回答:“還沒到公司規定的開啟燈箱時間。”

或許你也曾聽說過,醫院在救助遭遇意外傷害的患者時,會要求病人將寶貴的時間花在填寫大量表格上;或許你還曾聽說過,護士對著熟睡的病人叫道:“喂!醒醒!吃安眠藥的時間到了!”

彼德把上述行為戲稱為“職業性的機械行為”。很顯然,對職業性機械行為者而言,每天的工作隻是為了生存而不得不做的事情,於是工作就成了一種負擔、一種苦役。秉持這樣的工作態度,當然不會有工作熱情,更不用說創造力了。

其實,工作不單單是每天準時上班、下班,它是一件需要智慧、熱情、信仰、想象和創造力的事情。行動卓有成效的員工不會是那種循規蹈矩、缺乏遠見的死板之人,他們有敏銳的眼光和高度責任心,會去任何地方找任何人,打破任何界限,把工作又好又快地完成。

美國鋼鐵大王安德魯·卡耐基在自己還是一個小職員的時候,就明白了這個道理。

卡耐基在賓州匹茲堡鐵道公民事務管理部做小職員時,一天早晨,在上班途中,他發現一列火車在城外發生車禍。他想打電話給上司,卻聯絡不上。

他知道每多耽誤一分鍾,都將使鐵道公司遭受非常巨大的損失。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他以上司的名義發電報給列車長,快速處理,並且在電報上麵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他也知道根據公司的規定,他這麽做等於自動辭職。

過了幾個小時,上司回到座位,發現了卡耐基的辭呈,以及對今天所做之事的詳細敘述。一天過去了,一切正常。第二天,卡耐基的辭呈被退回來,上麵用紅筆寫著:不同意。

幾天之後,上司把卡耐基叫到辦公室說:“小夥子,世上有兩種人永遠隻在原地踏步:第一種人不肯聽從命令行事,另一種人隻肯聽從命令行事。”

成功機會總是屬於那些能夠主動去做事的人,屬於那些能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主動承擔責任的人。隻有當你主動、真誠地提供真正有用的服務時,成功才會伴隨而來。

因此,在工作中不要死板地守著公司的規則,不敢越雷池半步,關鍵時刻要敢於突破,不要讓環境牽著你的鼻子走。那些上司發個指令才會動一動的“機器型”員工將很難適應未來瞬息萬變的社會環境,在日益激烈的競爭中,他們會被擠進失業者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