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你也別想得到
一陣風吹過,吹動了藍若寧的頭發,露出了頭發遮擋下,她側臉上的一道疤痕。
蘇沫柒心頭一顫,怎麽會有這麽長的一道疤?
藍若寧緩緩上前來:“怎麽,看到我這道疤痕,害怕了?你知道我這道疤痕是怎麽來的嗎?”
說著,藍若寧的神情變得難過,仿佛下一秒,眼淚就要流出來。
“當年,阿舟因為生意上的事情,被人追殺,我是那個人質。”藍若寧靠在車上,說起顧澤舟來,她的眼睛中便沒有了那般狠厲。
“那些歹徒為了讓阿舟就範,在我臉上弄了這麽一道疤痕,阿舟心疼不已,後來,遍尋名醫,仍然沒有把我這張臉治好。”
說著,藍若寧緩緩抬起頭來,撫摸著自己的傷疤,眼底露出一抹黯然的神傷。
片刻後,藍若寧緩緩開口:“你知道嗎?這件事情,在我的心靈中,是多麽的受傷!”
“我為阿舟做了這麽多事情,可你呢,你又為他做了什麽?”藍若寧拚命嘶吼道。
蘇沫柒同樣靠在車上,臉上露出不屑的笑容,似乎早已將藍若寧的內心窺探到底:“藍若寧,沒想到,你編故事的能力,也這麽厲害,我想著,怎麽著也能拿一個奧斯卡最佳編劇吧。”
一時間,藍若寧神情有些慌張,她不可置信看著眼前的女人,眼底的慌亂再也掩飾不住。
“你,你什麽意思!”藍若寧說話都有些磕巴。
蘇沫柒睨了一眼藍若寧,冷哼一聲:“這件事情,你的主人公應該反了吧?當年,是你和一個人簽了對賭協議,阿舟為了救你,才被人綁架,我說的對吧?”
直到蘇沫柒將事情真相說了出來,藍若寧仍然有些不可置信。
當年的事情,沒有幾個人知道的,她怎麽會知道!?
“行了,別再你的腦子裏自導自演英雄救美的戲碼了,你以為,你是多麽厲害的人嗎?”蘇沫柒冷哼一聲,無奈搖了搖頭。
真是不明白,從前在雲城紅極一時的藍家,怎麽會生出腦袋這麽笨打的女兒?
“都是真的!”藍若寧氣急敗壞,淬了毒的目光緊緊盯著蘇沫柒,咬牙切齒道。
“行了,當初,我也參加了那次商會,你別以為我不知道。”蘇沫柒冷哼一聲。
當年的事情,在國外可是十分轟動的,蘇沫柒就算是不想知道也是很難的,況且,她真的參加了那次商會。
就是在那次商會,她初次嶄露頭角。
藍若寧像是瘋魔了一般,猛然上前來。
一陣強風吹過,高架橋公路旁便是大海,狂風裹挾這海浪拍在了岸邊。
蘇沫柒一個躲閃便躲了過去,但卻不小心被藍若寧抓住了手腕。
“蘇沫柒,都怪你,如果沒有你出現,我和阿舟會是很幸福的一對情侶!”藍若寧咬牙切齒,伸出手來緊緊掐著蘇沫柒的脖子。
蘇沫柒被抵在護欄旁,一轉過頭去,便是波濤洶湧的大海。
前世的記憶猛然湧上心頭。
當時也是這樣的場景,下麵海浪洶湧,隻是,兩次的人不一樣罷了。
“蘇沫柒,你為什麽不去死,你為什麽要搶走我的人生!?”藍若寧越說越瘋魔,仿佛下一秒就要將蘇沫柒生吞活剝了一般。
蘇沫柒艱難從腰間拿出匕首,猛然便劃破了藍若寧的胳膊。
藍若寧吃痛,猛然便鬆開了蘇沫柒的脖子。
“蘇沫柒,你今天,一定會死在我的手裏!”藍若寧發瘋似的跑向前去,餘光看著路旁的情況,似乎是在等著什麽。
片刻後,不遠處的一聲鳴笛聲,藍若寧像是得到了什麽信號一般。
蘇沫柒瘋狂的向馬路對麵跑去。
聽著汽車鳴笛聲越來越近,藍若寧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陰險。
突然,一陣強烈的光照射過來,蘇沫柒奮力向對麵跑去。
一輛火車疾馳而過,而後,出現的便是馬路上,躺著的蘇沫柒的身子。
藍若寧猛然跑了上去,想要檢查蘇沫柒是否還活著。
隻是剛一上前去,蘇沫柒猛然睜開了眼睛,猛然坐起身來,便將藍若寧壓在了身下。
片刻後,不遠處的警笛聲緩緩靠近,蘇沫柒冷眸盯著藍若寧,強力壓製住正在掙紮的她,開口道:“藍若寧,收手吧,被你害死的人已經很多了。”
但是藍若寧的臉上卻露出了奸邪的笑容,她嘴角上揚,緩緩開口道:“是嗎?那,也不差你這一個。”
不知她從哪裏拿來的匕首,猛然間便紮進了蘇沫柒的前胸。
一陣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藍若寧的笑容也越來越猙獰。
她的笑聲逐漸在蘇沫柒的耳邊消失。
“小柒!”
彼時,顧澤舟匆忙趕來,看著躺在地上的蘇沫柒,他額上青筋暴起,眼淚驀地便流了下來。
“快,快救救她!”
顧澤舟絕望地哭喊著。
一旁的醫護人員連忙上前來。
被警察製服的藍若寧,嘴裏仍然不停咒罵著:“我得不到的東西,你也別想得到!你就算死了,也得不到!”
顧澤舟轉過頭來,看著地上的瘋婦,很難將她和從前那個溫柔如水的藍若寧聯係在一起。
隻是看著她這幅醜惡的嘴臉,顧澤舟緊握拳頭,一記拳頭便落在了藍若寧的臉上。
被自己心愛的人暴打一圈,藍若寧腦袋有些懵。
三四個警察這才將顧澤舟拉住。
海邊仍然狂風大作,顧澤舟上了救護車,祈禱著蘇沫柒能夠平安醒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雲城像是它的名字一般,上空總是籠罩著一層雲,陽光也總是透不過來。
“一聲,小柒身體情況怎麽樣了?”
顧澤舟也像是沒了魂兒一般,天天守在ICU門口,醫生一出來便連忙湊上前去問詢。
一旁樓道裏的孫旭琴無奈搖了搖頭。
就連平日裏討厭顧澤舟的溫老也是一度十分心疼。
“小柒一定會沒事的。”孫冉冉一陣哭腔,剛一開口,眼淚便又忍不住流了下來。
顧老著急的咿咿呀呀的想要說什麽,但卻也止步於發聲了。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半個月。
一日清晨,多日不見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了躺在走廊長椅上的顧澤承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