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他的錢就是我的錢!
顧澤舟站定在辦公桌前,顧澤承抬起眼眸來,淡然一笑看向身旁的顧澤舟。
“阿舟,好久不見。”顧澤承淡然一笑。
好久不見?明明才在機場上見過,這句話,頗有些嘲諷的意思。
顧澤舟沒有理會,徑直坐了下來:“會議可以開始了。”
“稍等一下,會議開始之前,我需要先向您介紹一下這位顧先生。”一旁的公司代表站起身來,看向身旁的顧澤承。
“顧先生,是我們公司最大的股東,若不是曾經顧先生解了我們的燃眉之急,怕是我們公司也不能發展到現在。”
一旁的公司代表說著,眼淚就像是要流出來。
顧澤承在一旁淺笑著,不停地點著頭,連忙道:“能和貴公司合作,也是我們的榮幸。”
合作還沒談,這兩人倒是先在這裏演上戲了。
顧澤承低垂著眼眸,若有所思。
“顧總,您也姓顧,這說起來,也是緣分啊。”一旁的保羅也裝模作樣的開始拉關係。
話音落下,顧澤舟便抬起眼眸,大掌拍在桌子上。
頓時間,會議室安靜些許。
“不好意思,我決定,終止和貴公司的合作。”顧澤舟開口。
終止合作?
要知道,這公司可是中非合作中的重要一環,若是終止了和這家的合作,怕是和別人的合作更難展開。
不過顧澤舟自然是明白的,畢竟商人最重的便是利益。
既然能讓顧澤舟舍棄這利息來終止合作,看來,他已然有了新的想法。
“顧總,您真的想好了嗎?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啊!”一旁的保羅小心翼翼問道。
顧澤舟自然是知道的,他冷眸睨了過去:“還有你,既然這麽喜歡做顧澤承的走狗,那你就繼續做吧。”
話音落下,會議室中一片嘩然。
“什麽?什麽意思?”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就連一旁的張啟明也不明所以,瞠目抬起頭來看向顧澤舟。
顧澤舟不疾不徐,看向一旁臉色尷尬的顧澤承:“在我身旁安插這些眼線,費了很大力氣吧?”
話音落下,顧澤承轉過頭來。
“在之前的那個爆炸案中我就懷疑過了,到底是誰能這麽精準的計算出我的位置呢?”顧澤舟冷哼一聲,目光便落在了身旁的保羅身上。
頓時間,房間內一片混亂,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絲毫不敢多說些什麽。
“對了,顧澤承,一個連自己家庭都不放在眼裏的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顧澤舟冷漠開聲,“連自己的枕邊人都要謀殺,那更會下地獄。”
顧澤舟將手邊的文件拿了起來,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打火機。
當著眾人的麵,顧澤舟將這些文件全部燒掉。
不過片刻,文件便成為了一灘灰燼。
“顧澤承,你就守著這些東西,做你的春秋大夢吧。”顧澤舟留下一句話,便轉身離開。
身旁的張啟明也連忙站起身來跟了上去。
“不是大哥,你哪兒來的打火機?”張啟明眉頭緊蹙,開口問道。
顧澤舟將打火機拿了出來,扔給了張啟明:“從你那邊拿的。”
“不是,你拿我東西,也不跟我說一聲啊。”張啟明一陣無語。
回到酒店後,兩人將行李收拾好便準備離開。
“所以,這邊的市場,你不打算要了?”去機場的路上,張啟明眉頭緊蹙,開口問道。
“不,我要,但是,不是現在。”顧澤舟淡然開口,低下頭來看了看手機上的行程:“馬上就能回去了。”
也不知道蘇沫柒現在怎麽樣了……
彼時,國內。
“蘇小姐,這次您想做兩個人,這有些難度。”麵前的男人眉頭緊蹙,看著蘇雨茜給出來的照片,若有所思。
蘇雨茜靠在椅背上,緩緩摘下墨鏡,抿了一口麵前的咖啡:“隻要能按著我的要求來,錢不是問題。”
話音落下,蘇雨茜便將銀行卡拿了出來:“這是一百萬的定金,如果後麵產生額外的費用,我來出。”
說著,便將銀行卡推到了對方麵前。
對麵的男人眉頭微蹙,在利益的驅使下,還是接過了蘇雨茜遞來的銀行卡。
“多久能給我答複?”蘇雨茜冷聲問道。
“半個月之內。”對方回答地斬釘截鐵。
蘇雨茜滿意點了點頭,站起身來開口道:“好,別讓我失望。”
剛回到車上,手機上便來了顧澤承助理的電話。
“蘇小姐,請問是您在顧總的賬戶上支走了一百萬嗎?”助理眉頭緊蹙,開口問到。
蘇雨茜啟動車子,帶上墨鏡:“是我,怎麽了?”
“請問這筆費用,您是用在什麽地方了呢?”助理繼續追問道。
隻是這一追問,倒是讓蘇雨茜急了眼,直接高聲吼道:“我用什麽管得到你什麽事情?你難道不知道我和你們顧總的關係嗎?他的錢就是我的錢,我想怎麽用就怎麽用!”
而後,蘇雨茜便暴躁掛掉了電話。
電話那頭隻剩著助理一個人有些懵。
蘇雨茜煩躁務必,將車窗放了下來,點燃一支煙,抽了一口這才感覺緩和了許多。
“雨茜。”
突然,一旁傳來一個熟悉的生意,蘇雨茜睜開眼睛便瞧見了倚靠在車旁的閆成國。
原本緩和了一些的心情,在瞧見閆成國的那一瞬,頃刻間便陰暗下來。
閆成國二話不說便坐在了蘇雨茜的副駕駛上,臉上仍然掛著那副猥瑣的笑容:“雨茜,我們也有很久沒有見麵了吧?”
蘇雨茜煩躁將手邊的煙掐滅,冷漠回應道:“你來找我做什麽?”
閆成國那色眯眯的眼神不加掩飾,直勾勾的盯著蘇雨茜的胸前,手一瞬間便閃現到了蘇雨茜的大腿上。
“雨茜,這麽久沒見,也不知道你在**的功夫,見長了沒有?”閆成國低沉著氣泡聲,開口問道。
蘇雨茜毫不客氣,一巴掌便落在了閆成國的臉上:“把你的髒手拿開。”
被蘇雨茜摔了一巴掌,閆成國倒是不急著生氣,反倒是仍然露著笑容:“雨茜啊,你還記得,若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