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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斌良和胡學正來到紅太陽大酒店門外,向奧迪車內看了看,車內雖然昏暗,可是,還能辨得出,裏邊沒人。
人還在酒店內……
可是,酒店顯得很靜,沒有一般酒店慣有的喧嘩吵鬧聲。
李斌良的心向下沉去,大步向酒店門口走去。
恰好,一個服務生從裏麵走出來,準備關門,被李斌良止住:“等一等,我們想吃點飯……”
服務生:“不行了,我們關門了!”
胡學正:“那……裏邊的客人呢?”
服務生:“客人?沒有客人了?”
胡學正:“什麽?沒有客人了?那這輛車是怎麽回事?”
服務生:“車……哎,真的,人已經走了,車怎麽沒開走?”
這……
胡學正:“李局,不好,我進去看看!”
胡學正拔出手槍,向酒店內奔去,李斌良正欲跟隨,身後傳來緊急刹車聲,一輛民用轎車駛來,沈兵、任鐵柱等四五個刑警跳下車奔過來。
沈兵:“李局,怎麽回事……我看到你在這邊,就開過來了!”
李斌良:“江峰可能跑了……”
沈兵:“什麽……快!”
幾個刑警向酒店內衝去。
李斌良走到門口,又停下來,他知道,裏邊肯定沒有江峰的影子。
他逃跑了,有人向他通報了消息,在這些參與行動的人中,有人走漏了消息。
很快,胡學正、沈兵等人退出來,燈光下,他們的臉色非常難看,沈兵和任鐵柱手中還拉著兩個人,一個是身穿製服的青年男子,另一個是年輕的女服務員。
沈兵:“李局長,他們跑了,他是大堂經理……這是我們李局長,快說,到底怎麽回事?”
大堂經理點頭哈腰地:“李局長,久仰久仰,他們已經走了……”
沈兵:“少廢話,說,他們是怎麽走的?”
大堂經理:“這……剛才服務員不是說了嗎?小娟,再跟李局長講一遍!”
女服務員不安地:“這……我也沒太注意,他們正在吃飯,有一個人手機響了起來,他聽了聽,就說上廁所,你們找的那個人也跟著去了,去了就沒見他回來,後來,接手機的人來了,說時候不早了,該撤了,他們就結了賬!”
李斌良:“接電話的人是誰,你認識他嗎?”
女服務員:“這……我剛來上班時間不長,不認識……”
沈兵:“他長得什麽樣,多大年紀,別人都怎麽稱呼他了?”
女服務員:“他……三十多歲、好像也快四十了,個子不高,挺精神的……別人都叫他市長……”
明白了。
胡學正:“參加酒宴的還有誰?”
女服務員:“我也不認識啊,不過,他們好像都是當官的,都互相叫著局長、主任什麽的,但是,我叫不上他們的名字!”
胡學正覺得沒什麽要問的了,轉向李斌良。
李斌良:“撤!”
剛剛回到車上,手機就響起來,是林局長打來的:“斌良,怎麽樣?”
李斌良:“不好,江峰跑了!”
林局長聲音陡然大起來:“什麽?跑了,怎麽跑了,是不是你們走漏了消息?”
李斌良:“有可能,不過,現在顧不上這個,得集中精力追捕!”
林蔭:“你打算怎麽辦?”
李斌良:“他把自己的轎車扔在酒店外,我想,一是因為它目標太明顯,不利於他逃跑,二是為了麻痹我們,為逃跑爭取時間。可是,由於他逃跑得慌忙,不可能充分準備和精確盤算,所以,打出租車逃跑的可能性大。而我們江泉出城的路口都設有出租車出城檢查站,所以,我要先向檢查站了解情況,同時封鎖出城路口,對城內江峰可能落腳的地方進行搜查!”
林蔭:“好,就這麽辦,我盡快趕到!”
李斌良的思路是在一邊向林蔭匯報時,一邊形成的。首先,他帶領沈兵、任鐵柱趕往出城車輛最多的城南路口的檢查站,胡學正和其他民警則奔向另一檢查站。路上,李斌良又給指揮中心打了電話,調集刑警大隊、巡警大隊、治安大隊和城鎮派出所全部行動起來,除了分頭調查幾個出城路口,還對全市的旅店業進行清查,對正在路上的出租車進行盤查,還同鐵路派出所取得了聯係,請他們配合,對上車的旅客進行審查,另外,還通知戶政科立刻到崗,以便核查嫌疑人的身份。布置完這一切,車已經駛到城南檢查站。
可是,檢查站的登記上沒有江峰的名字。
檢查站長竭力回憶著:“晚上出城的出租車不多,近半小時內也就這十幾輛,確實沒有叫江峰的……李局長你看,人都在這兒,這是名字,這是身份證號碼!”
李斌良:“立刻和戶政科聯係,讓他們核對這些號碼……你再回憶一下,過去的這些車裏乘坐的旅客都什麽樣子,有沒有這樣一個人,中等身材,瘦瘦的,神情挺冷靜的!”
站長:“這……哎,好像有一個……對,就是這個,還是外地號碼,你瞧,他不叫江峰啊,叫李成才!”
沈兵:“他一定用了假身份證!”
李斌良撥通了戶政科長的電話:“請你立刻查一下這個身份證號碼……”
戶政科長很快回話了:“李局長,這個身分證是假的,我國的身份證編號中沒有這樣的號碼!”
李斌良放下手機,大聲地:“就是他!”
沈兵:“咱們快追!”
幾人迅速上車,向城外疾駛而去。
路上,李斌良向林蔭匯報了情況。林蔭焦急地:“要想到各種可能,絕不能讓他跑了!”
李斌良:“是!”
李斌良放下手機,又用對講機叫通了指揮中心,讓他們與前方的派出所聯係,立刻調集全部警力上路堵截盤查,又請林局長與周邊縣市公安機關聯係,協助堵截盤查。林蔭很快回話告之,前方的寬河警方已經在路上設卡。
看來,江峰插翅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