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最後一位得到迎娶的皇後
紫禁城內,懸燈結彩,鼓樂齊鳴,12時,迎娶的隊伍浩浩****地出發了。隻見前麵是北洋政府步軍統領衙門、警察廳和保安隊的馬隊,次為軍樂隊,隨後是皇宮全副鹵簿儀仗,除了傘、棍、旗、牌、金瓜、铖、斧、節、扇以外,還增添了牛角和大鼓各一百對,緊接著,才是一頂三十二人抬的金頂鳳輿不同於一般的轎子,塗金的頂部,正中是一隻很大的金鳳凰,鳳背上有一個小金頂,周圍有九隻小金鸞,嘴裏都銜著長長的黃絲穗子,轎圍以鵝黃色緞子作底,上麵繡著的是藍色鳳凰抱著紅色“喜喜”字的圖案。3時左右,鳳輿由東華門入宮,再經景運門至乾清門。一路上,到處是紅、黃兩色的裝飾,從景運門開始,路兩旁閃耀著光暈的五十對羊角雙喜字立杆燈和擺列的各種儀仗器具更襯托出濃烈的喜慶氣氛。這時,溥儀已穿戴龍袍,在乾清宮西暖閣等候。鳳輿一到,由福晉、命婦等率女官、太監等上前請皇後降輿。這時,從鳳輿中走下來身穿大紅錦繡的“龍鳳合同袍”、頭上蓋著繡著龍鳳的紅色蓋頭的新娘。她,就是溥儀的妻子--婉容。她與溥儀同庚,嫁時年方17歲,正當美好的青春年華。婚禮的第三天,她和溥儀一起在東暖閣接受各國駐華使節的賀禮,這是婉容以皇後身份第一次公開露麵。當時,也梳著滿族式的“兩把頭”,高高的發髻上綴滿了絨花;身穿的黃緞織花旗袍既顯得華豔照人。使見多識廣的外國使節夫人們無不驚歎這位皇後的嬌美容顏和高雅儀態。
婉容1906年生於北平帽兒胡同榮源府內,後隨父母移居天津。曾就讀於一所美國教會學校,學英語,彈鋼琴,特別喜歡爵士音樂。加上容貌端莊秀美,清新脫俗,琴棋書畫無所不通,因此在滿族貴族女性中頗具聲名。她自幼長於深閨,姿質天然。婉容不僅體態嬌好,姿色迷人,而且舉止文雅,談吐得體,琴棋書畫樣樣都精,是一位富有教養的才女。但是婉容被冊立為皇後,卻不完全是因其才色,而是出於某種偶然的“圈定”。
1921年初,溥儀剛滿15歲,清皇室就開始為溥儀的婚事做準備。端康太妃和敬懿太妃都想讓自己的親信當選皇後。在議婚時爭執不下,最後拿出一張照片讓溥儀本人來確定。溥儀後來在《我的前半生》一書裏回憶道:“四個人都是一個模佯,身段都象紙糊的桶子。每張照片的臉部都很小,實在分不出醜俊來,如果一定要比較。隻能比一比旗袍的花色,誰的特別些。我那時想不到什麽終身大事之類的問題,也沒有個什麽標準,便不假思索地在一張似乎順眼一些的相片上,用鉛筆畫了一個圈兒。”溥儀圈定的這一位是滿州額爾德特氏端恭的女兒文繡,這正合敬懿太妃的意。但端康太妃竭力反對。溥儀又隻好在她滿意的照片上麵了一個圈,這就是婉容。最後在宮中兩派爭鬥下,婉容被冊封為皇後,文繡被立為妃子。
公元1922年12月1日零時前後,雖已退位卻依法擁有尊號的清朝皇帝宣統,身穿龍袍,在文武百官的簇擁下來到莊嚴肅穆的乾清宮內升座,親送鳳輿出宮,前往地安門帽兒胡同後邸迎娶婉容皇後,從而揭開了末代皇帝大婚的盛大典禮的序幕。
婉容是我國曆史上最後一位得到迎娶皇後禮遇的女性。當時清廷已被推翻11年,中國社會已進入民主共和時代,但末代皇帝婚禮之隆重。較之封建社會帝王的婚禮毫不遜色。
清宮欽天監為宣統皇帝大婚選定的奉迎禮吉期是壬戌年十月十三日寅時。為了保證皇後進宮的吉期,鳳輿將提前兩個時辰從宮內出發。
欽天監的選擇代表著天意,既然已把奉迎禮定在寅時(3至5時),則迎娶過程隻能安排在深夜了。欽天監同時還算定,皇後升輿、降輿必須避開亥(21至23時)、卯(5至7時)、未(13至15時)“三相”,因此,若安排在上午、下午或上半夜,也不甚適當。而且後半夜裏整個城市都歇息了,正好在大街上擺場麵,又是月兒將圓的時候,黑夜也跟小白天似的,一點兒不礙眼,不妨礙禮儀的舉行。
載濤貝勒負責總辦大婚典禮的一切事宜。載濤受命後查閱了《大清會典》及曆代皇帝大婚檔案,決定按同治皇帝婚典的模式進行,並考慮酌添民國以來的新花樣。經過預算,確定“大婚經費力求撙節”,總開銷按當時報道主要有兩種說法:1922年10月28日《平報》說,“清帝婚禮用費”,“近由籌備婚禮處王大臣核定為四十萬元”;1922年10月30日《國強報》說,“因庫款支絀,經婚禮大臣載濤、朱益藩、紹英、耆齡等會議,力為縮減,議定大婚經費(統計)一百萬兩”。百萬兩即百萬元,兩說相距甚遠,這不過是預算,實際花多少怕是弄不清了。就算是花了40萬元,按當時價格可以購買20萬袋“洋麵”,實在也夠奢靡的了。
為了籌措這筆浩大開支,清室曾“備具公文”向民國政府追討曆年積欠的“優待費”,答複是“礙難照辦”。繼而商定向英國匯豐銀行抵押借款,為此從內庫中撿出金盤、金瓶、金盒、金碗、金壺、金手爐、金如意、金葫蘆以及珍珠、翡翠和珊瑚製品等共千餘件,都是乾隆、道光、鹹豐曆朝遺物,有很高的文物價值。隨後將其中的金銀器皿分裝四十一箱,將瓷器、玉器陳設品分裝兩大木桶,於1922年11月2日用11輛汽車運往東交民巷英國匯豐銀行。後因贖回抵押品的款項始終不能籌足,這些國寶也就因超越時限而“押死”,成為倫敦的財富了,這便是宣統皇帝盛大婚典的背景。
明亮的月光籠罩著巍峨而森嚴的紫禁城。從辛亥革命後不久隆裕太後代宣統皇帝下詔退位起,這裏雖然也熱鬧過幾回,譬如1913年隆裕皇太後出殯那天,1917年溥儀因張勳複辟而第二次登基那天,但都沒有這一次來得隆重。
清朝曆代皇帝大婚,迎娶皇後的鳳輿均由紫禁城正門——午門進宮。明清兩代出入午門有嚴格的等級規定,其中等級最高的便是午門的中門,實際是皇帝的專用門。但是,允許皇後在大婚典禮中乘喜轎入宮時通過一次,還允許殿試中狀元、榜眼和探花的三個人出宮時走一次。至於文武官員、宗室王公等隻能依身份出入午門的東偏門、西偏門以及東西兩拐角處的左右掖門。對於皇後來說,一生中也隻有唯一一次機會能夠通過午門的中門,這真是一身榮耀、九族沾光,哪裏是簡單過一道門的問題呢!
民國以後,紫禁城內的太和殿、中和殿和保和殿轉歸北洋政府使用。溥儀的生活圈被限定在紫禁城的後半部,因此迎親喜轎不但不能再進大清門、午門的中門,也無權使用前三殿範圍內的東華門和西華門。如果讓堂堂皇後從紫禁城的後門——神武門進宮,實在有失隆重。經大婚禮儀處與北洋政府反複磋商,決定為皇後進宮破例開啟東華門。那天,東華門左門柱上還高懸一塊紅色紙匾,上書“觀禮、慶賀人員均由神武門出入”字樣,表明此門是專為皇後婉容開放的。差不多有十年未下門閂的淒涼、冷清的東華門,一下子充滿了喜慶的氣氛,變得熱鬧而氣派起來。
高高低低不同層次的觀禮人員,自11月30日入夜起便陸陸續續由神武門入宮來了。神武門前汽車、馬車、騾車擺得滿滿,神武門門額也裝飾成了彩棚。從婉容娘家住所到皇後宮邸,沿途更是觀者數萬,軍警林立。汽車、馬車、洋車難以計數。迎親隊次序為:步軍統領衙門馬隊、警察廳馬隊、保安馬隊、軍樂兩班……最後是皇後所乘的22抬金頂風輿及清室隨從。參加慶賀瞻禮的顯貴達237人。其中議員20餘人,外國要員20餘人。據當時參加慶賀的一位美國記者寫道:“來賓們依次向皇帝和皇後鞠躬,他們二人與平常人一樣坦白和易,在場觀者無不為之動容,仿佛大清國依然存在一樣。”
宣統皇帝溥儀踩著子夜的更聲跨進乾清宮。這裏已在皇帝寶座前擺放了三張禮桌:中間的桌上放著“節”,它象征皇帝至高無上的權力;東桌放置著“金冊”,西桌放置著“金印”,它們並非冊封皇後的用品,冊封典禮已在頭一天舉行,“冊文”和“寶文”也已送到婉容手裏了。這“金冊”和“金印”表示著皇後備受尊崇的地位,是皇帝送給皇後的最重要的禮物。
當宣統皇帝跨進乾清宮之際,懸掛在宮外東西屋簷下的鍾、鼓、石磬等古老樂器聳然鳴響。王公大臣、正副使節以及觀禮人員等依身份、地位分班次進殿行三跪九叩大禮,向新郎皇帝表示祝賀,禮成樂止。正天使載振和副天使昭煦跪聽宣讀迎娶皇後的聖旨並受“節”。當溥儀“降座”離開乾清宮時,“中和韶樂”再奏《顯平之章》。這時,迎娶皇後的儀仗隊已在乾清門外乃至景運門外列隊待發了。
載濤作為大婚典禮的總操辦人,把貼身照料新人和布置喜房的任務交給了自己的嫡配夫人薑婉貞。薑氏出身廣東名門世家,從小接受過良好的教育,工於詩書,擅長繪畫,廣有見聞,談吐文雅,為人機敏,處事果斷,在溥儀的大婚典禮中還真露了幾回臉。
淩晨1時過後,迎親儀仗排列就緒,溥儀乃派使臣率薑婉貞以及前內務府大臣增崇之妻和兩名“命婦”,由若幹女官陪同,把一柄“禦筆用寶龍字如意”安放在鳳輿內正中。隨後起轎,從東華門出宮。鳳輿發走之後,載濤之妻等福晉、命婦、女官又前往皇帝洞房——坤寧宮東暖閣,為新娘和新郎鋪設龍鳳喜床。繡有“龍鳳呈祥”精美圖案的被褥也是在杭州訂製的。喜床中央放一個裝滿珍珠、寶石、金銀錢以及五穀之類的“寶瓶”,喜床四角各放一柄如意。鋪設完畢,她們便出神武門抄近路往皇後府邸去了。與此同時,溥儀另派蒙古親王那彥圖、蒙古郡王貢桑諾爾布、載澤和溥信等四個禦前大臣在乾清宮照料一切,他自己則退處乾清宮西暖閣休息,等候皇後入宮。
龐大的迎親儀仗,充分顯示了三百年清朝統治的“餘威”。迎親隊伍超過三千人,由東華門出東安門,踏月夜行,浩浩****地向北而去。一路之上,黃沙鋪道,淨水潑街,到處有紅、黃兩色裝飾,這裏從上半夜起就由警察廳宣布戒嚴了,然而,馬路兩旁仍是人山人海,萬頭攢動。大體都是住在這一區段的居民,卻不許隨意走動。至於得到允許可以觀禮的中外人士,都佩戴一枚“小朝廷”發放的鋼質徽章,見章放行。
在紮著彩坊的皇後府邸大門前,皇後之父郭布羅·榮源、皇後之兄潤良和皇後之弟潤麒,早已跪在那裏迎接聖旨和聖節的到來了。迎親儀仗隊抵達之後,父子三人首先麵對聖旨和聖節恭行三拜九叩大禮,繼而隨正、副天使進院,鳳輿也隨之抬進前院。然後,撤下在太仆寺雇傭的普通轎夫,換上太監,再一直抬進內院,放在正房台階前,麵朝東南。這個方向也是清宮欽天監規定的。抄近路先期而至的薑婉貞等福晉、命婦和女官請皇後梳雙髻,戴雙如意,穿“龍鳳同和袍”,一切準備停當。鳳輿到後,由正天使載振宣讀聖旨,皇後親自接旨並行禮。據莊士敦說,“她跪在地上,然後行一係列複雜的禮,包括六次手臂下垂、頭部微抬的起身,三次下跪和三次鞠躬。對於一個婦女來說,這種禮節等同於最尊崇的跪拜——九次屈身叩頭”。行禮畢,接受金冊和金印。與此同時,薑婉貞等又為皇後升入鳳輿而準備了。她們先燃藏香,在鳳輿內熏繞一圈兒,再熏皇後用以蓋頭的錦帕。熏完,將鳳輿內正中那柄“禦筆用寶龍字如意”移到旁邊,請皇後手執蘋果和如意,搭上蓋頭,升入鳳輿。待首領太監剛剛垂下輿簾,抬轎的太監們便一個個伸直了腰板,經過內院、外院,一直抬到皇後府邸大門外,再換用太仆寺的普通轎夫,打道回宮。
鳳輿經東華門進入紫禁城,又被緩緩地抬到景運門,太仆寺的普通轎夫就在這大理石台階下最後被撤去了,接過轎杠的太監們莊嚴而謹慎地把鳳輿一直抬到乾清宮前正衝著皇帝寶座的地方放下。從東華門到乾清宮,所經各門門座前後全部鋪設了棕毯,鳳輿起落的幾處地方鋪設了紅氈。
照滿族傳統,新郎要在新娘下轎之前向其頭頂上方連射三箭,為的是趕走黑煞神以確保平安。對於皇帝來說還有另外一層意義:皇後地位尊崇,但在皇帝麵前也是奴才,向她射箭表示她也必須接受懲罰。起初溥儀挺有興趣,接過箭來要射,卻被薑婉貞擋住了,她考慮到溥儀高度近視,大婚典禮的場合又不能戴眼鏡,一旦失手傷了皇後就不好辦了。溥儀聽了這話有道理,也覺得沒必要墨守陳規陋習,遂臨時傳諭把射箭儀式免了。
按清宮祖製,在皇後下轎之際,前一日入宮的淑妃要親率女官和宮女等膝行跪迎,以示皇後與皇妃間的等級尊卑。溥儀想想似也無此必要,既已免了皇後挨箭,索性也讓淑妃別下跪了,於是再度宣旨免去跪迎之禮。
溥儀被引導著先往洞房——坤寧宮東暖閣去了,有資格隨鳳輿來到乾清宮的王公大臣、清室內務府高級官員以及皇帝的師傅們也都退去了。鳳輿周圍隻剩下薑婉貞等福晉、命婦、女官和太監,皇後這才由人們擁戴著走出鳳輿。薑婉貞立即上前接過皇後手持一路的蘋果和如意,又遞給她一隻寶瓶,這都是大婚典禮中必有的吉祥物品。隨後,攙扶仍搭著蓋頭的皇後,在手執珠燈的女官導引下,經東隔扇,進坤寧宮,來到東暖閣前。
在這裏,新娘還必須照滿族習俗先邁過一隻預先設下的大火盆,以期將來的生活越過越紅火;然後再跨過馬鞍和蘋果,企望婚後的日子平平安安。演完這些節目,薑婉貞才接過皇後手中的寶瓶,把她領到皇帝麵前。這時,有人向溥儀呈遞一杆新秤,請皇上用秤杆揭開皇後的大紅蓋頭,這大約是滿族人讓新娘計劃柴米、儉樸度日的習俗。薑婉貞頗為細心,生怕毛手毛腳的溥儀挑著皇後的臉,便從他手中取走那杆秤。其實皇家的新娘談何節儉?於是溥儀伸手揭去了遮在皇後臉上的蓋頭,第一次看到她的美麗麵龐。
在隆重儀典和迎娶來的婉容,等待她的卻隻是冷落和孤寂。按理來說,新婚當夜,揭開了紅蓋頭、同食“子孫餑餑”、“行合巹宴飲交杯酒”,又進“長壽麵”之後,對於健康的少男少女來說,自然是溫柔而甜蜜的花燭夜了。然而,溥儀卻離開了那張“龍鳳喜床”,回養心殿自己的臥室去了。溥儀羨慕西方生活方式,趁著大婚的機會,不久前特意托請上海亨達利鍾表店的德國老板,從國外購置了一套水晶家具陳設在養心殿他的單身臥室內。新婚第一夜,溥儀覺得還是回來欣賞這套水晶家具更舒適些。
他將婉容零零地留在坤寧宮的新房裏,新婚之夜遭如此冷落,婉容深感苦悶和委屈。
“被孤零零地扔在坤寧宮的婉容是什麽心情?那個不滿十四歲的文繡在想些什麽?我連想也沒有想到這些。”這是溥儀在四十年後自己寫在回憶錄裏的話,似乎沒有說得坦白。
大清皇帝新婚**就逃離洞房這樣的事可不簡單,很快就捅到外界去了。流言紛紛。
傳聞之一愣說皇帝讓皇後給拒絕了,並非溥儀主動離去,而是婉容“閉關”。說婉容脾氣不小,入宮頭一天就和溥儀鬧了一點兒小小的別扭。因為溥儀宣旨免去了淑妃、秀女跪迎皇後之禮,惹怒了婉容。
傳聞之二則歸咎於溥儀,說是小皇上鬧著出宮留洋,故意不跟小皇後同房,以便讓王公大臣們企圖用婚姻圈住溥儀的計劃落空。
但是傳聞畢竟隻是傳聞。六十多年後美國《新聞周刊》文化版主筆愛德華·貝爾先生,曾就此事進行了若幹有關的采訪,嗣後,他在《中國末代皇帝》一書中發表評論說:“也許要求一個永遠被太監包圍著的成年人,像一個十七歲的正常人那樣表現出性成熟,是過高的期望。皇貴妃們也好,莊士敦本人也好,從沒有在**上給過他任何忠告。但事實上,即使是個毫無經驗、嬌生慣養的成年人,如果一切正常,不可能不為婉容驚人的美貌和性感激起性欲。推論當然是:溥儀要麽是**,性超乎尋常地不成熟;要麽是早已意識到自己同性戀的傾向。”
但這也隻是一個推論而已,至今我們也弄不清楚溥儀為什麽在大婚之夜不與皇後同房。再聯想清代最後三個皇帝——同治、光緒、宣統個個絕後,這也許不是一個人的問題,有學者認為可能是近親結婚在清朝末世狠狠的跟滿清皇族開了個玩笑。真是,亡國先絕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