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麻煩事來了
月色下,林筱筱滾燙的身軀綿軟地依在男人懷裏。
她眼睛亮得像星星,紅唇胡亂地親吻著他的脖子。
安慎行的滿腔怒火就在她的磨蹭中,逐漸消失了。
他按住她後腦勺,俯身滿足了她的索取。
“去車裏……”林筱筱呼吸急促,眼神瀲灩如水。
他一把抱起她,一隻手打開車門,將她帶了進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終於分開。
安慎行襯衣領口微敞,鎖骨處遍布牙印。
他單手係上衣扣,一回頭,發現始作俑者已經蜷縮在車子的角落裏,眼神躲閃地低著頭。
看來藥效已過,她已經清醒過來了。
“多少錢?”他沉聲問。
林筱筱怔了一下,很快地抬起頭來。
“我自己能掙……”
話音未落,人已到了他懷裏。
下巴被他抬起,他眼神幽深。
“別再讓我多問一遍。”
“七……七萬……”林筱筱的聲音小到跟蚊子叫一樣。
安慎行的表情難看到了一個程度。
區區七萬塊錢就能讓她這麽拚?
他拿起手機,“叮咚”一聲,林筱筱的手機響了。
她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賬戶裏多了一百萬。
仔仔細細又數了一遍,沒錯,是一百萬。
沒想到這一次,還是安慎行幫了自己。
“可……可是,這麽多錢,我還不起。”
“別誤會,”安慎行冷哼一聲,“我是為了奶奶才這麽做的,這錢也不需要你還,畢竟對我來說,不算什麽錢。”
林筱筱眼中的光黯了下來,但她現在急著交醫藥費錢,顧不得自尊這回事了。
回到家裏,林筱筱跟安慎行說,她有事要去西苑找秦雨柔。
他目光深邃地瞥了她一眼,“看來你也不是笨得無可救藥。”
林筱筱心裏暗自苦笑,可不是嗎,都被人害成這樣了,如果還不知道背後是誰在搞鬼,那可真就笨得可以了。
西苑,秦雨柔正靠坐在沙發上,享受著傭人的貼心服務。
“好好幫我按按肩膀,對,就是這裏。”
“燕窩冷了,再去幫我熱一碗過來。”
“一會兒我房間要點上助眠的香薰蠟燭,不然我睡不著的。”
頤指氣使,倒好像她才是這裏的太上皇。
林筱筱出現,傭人們急急起身。
“太太好。”
秦雨柔似乎沒想到她會來,她目光急切地在她身上打量了一下,見她衣著完整,臉上露出了幾分失望的表情。
“你們先下去吧。”林筱筱平靜地說。
等到屋子裏隻剩下兩人,秦雨柔目光閃爍,“我還以為,你今晚會應酬到回不了家。”
“我沒有像你預想的那樣出事,你是不是很不甘心?”林筱筱冷冷道。
秦雨柔愣住,她一直以為林筱筱是個好欺負的小白兔,沒想到她居然也有咄咄逼人的一刻。
短暫的慌亂之後,她色厲內荏起來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戈總對你上下其手難道是我的錯了?誰叫你去應酬之前不查清楚他的為人?”
如果說一開始,林筱筱還隻是有些動搖,可是現在,她幾乎已經確信無疑了。
鍾玉昨天和她說,親耳聽見秦雨柔和營銷部老大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討論什麽,原來是狼狽為奸,給她下套呢。
她自嘲地笑了笑,“我拿你當朋友,你卻背後陷害我,理由是什麽?就因為我嫁給了安慎行,而你隻能做他的秘書?”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隻能告訴你,別再肖想他了,安慎行不喜歡你這樣的女人,他喜歡的人是我,否則怎麽會隻認識我短短幾個月,就選擇了娶我,而不是娶你呢?”
林筱筱是懂得氣人的,果不其然,秦雨柔的臉都氣白了。
“你說什麽?你以為自己是什麽好東西?一個親手把自己母親送去警察局的女人,你也好意思在我麵前對我耀武揚威?”
林筱筱唇角露出一絲笑意,眼神中卻毫無波瀾。
“既然你已經把我調查得這麽清楚了,那你也該知道我是個什麽人,親媽我都能下狠手,更何況是你這種外人?”
她朝著秦雨柔走來,順手拿起了桌上的水果刀。
“如果今天慎行沒有及時趕到,我可能就被毀了,秦特助,你說我該怎麽報答你才好?”
“你……你別亂來……”秦雨柔神色驚恐地倒退。
不等林筱筱靠近,她連鞋也沒來得及穿上,就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看著她倉皇的背影,林筱筱心裏卻沒有半點贏了的感覺。
她有一種感覺,暴風雨馬上就要來了。
翌日。
林筱筱和鍾玉去員工餐廳吃飯,兩人坐下沒多久,一陣鬧哄哄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那聲音由遠及近,林筱筱剛抬起頭,一道身影就撲向了她。
“姐姐!我求你行行好,你就放過媽媽吧!”
林月月滿臉淚痕,跪在地上緊緊抱著她的大腿。
“我知道姐姐現在發達了,不願意再和我們扯上關係,可她畢竟是生你養你的親生母親呀,你怎麽能說拋棄她就拋棄她?”
“媽媽最近生病了,身體很不好,姐姐,我求你回去看她一眼吧。”
她哭得聲淚俱下,對比林筱筱的麻木跟冷靜,越發讓人覺得,這一出鬧劇,是林筱筱的問題。
“你起來。”林筱筱冷冷開口。
瞥見四周的**,林月月知道自己得逞了,她拿出在藝術培訓班學習到的演技,眼淚像水龍頭一樣嘩嘩而下。
“不,姐姐不答應去看望媽媽,我就跪著一直不起來。”
鍾玉看不過眼了,她皺著眉頭過去拉她。
“你要是真為你姐好,就別在人多的地方這麽搞,你這不是讓人誤會她嗎?”
“我沒有要為難姐姐的意思,也請大家不要誤會她,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從小和姐姐一起分享母親的關心和愛護,才讓姐姐她對母親那麽絕情……”
“夠了!”林筱筱忍無可忍地打斷她的表演,“你們母女倆的事,與我有什麽關係?”
“筱筱……”鍾玉投過去擔心的眼神,“大家都在圍觀,你冷靜一下。”
四周的人漸漸多起來,有人悄悄拿起手機直播拍攝。
“當女兒的跟母親能有多大仇?她也太過分了。”
“做姐姐的讓著妹妹是天經地義,她倒好,讓妹妹跪在自己麵前,真是心狠。”
“早說過了,她也就表麵看著好相處,實際上背後的爛事多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