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藥浴
四人聽得雲裏霧裏,不明白她所言何意。
對此,慕雲卿隻是衝著一眾人神秘一笑,“麻煩二哥去把那個盒子拿過來然後打開。”
慕瑾楠立馬照做,從下人手中接過盒子,起初他隻覺這個盒子有些眼熟,似乎在那裏見過。
等他打開盒子的一刹那,他知道自己在哪裏見過了。
看著裏麵的那株草藥,慕瑾楠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驚訝許久才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家小妹:“卿卿這…這是那個萬年紫霞草?”
可是他記得被太子殿下買走,但是太子殿下又怎會輕易讓出?
“對呀。”慕雲卿倒是沒有他那麽驚訝。
相反,她很鎮定的說道:“有了這個,大哥的腿就會痊愈啦。”
“真的嗎?”一道冷冽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眾人齊齊回頭,看見坐在輪椅上的慕瑾楓,說不驚訝是假的。
“大哥你怎麽…過來了?”慕瑾楠的聲音越說越小。
甚至到後麵都沒聲了。
他分明記得大哥不愛一起吃飯,更不愛出他那個院子,今日居然不僅出來了,還到了前廳?
真是一個奇跡啊。
慕雲卿跳下凳子,蹬著小腿跑過去,拉著慕瑾楓的手,奶萌奶萌的保證道:“當然啊,大哥到時候就可以繼續上陣殺敵啦!”
慕瑾楓聞言,目光轉向慕瑾楠手中捧著的東西,心中有所動容。
*
慕雲卿所需要的藥材幾乎全部被慕瑾楠湊齊了。
看著桌子上擺放得整整齊齊的各種藥材,慕雲卿嘖嘖誇讚他:“真不愧是我的好二哥,聰明又能幹!”
“那是自然,”慕瑾楠撓了撓頭,笑得有些靦腆:“小妹要是有需要二哥幫忙的地方記得跟二哥說,二哥必定竭盡全力。”
“好呀,那就麻煩二哥先去燒一桶洗澡水吧,到時候要給大哥藥浴呢。”慕雲卿笑嘻嘻的說道。
慕瑾楠當即垮下臉,苦哈哈的說道:“這個、那個,我去找阿福他們幫忙。”
說著,慕瑾楠就一溜煙兒的跑走了。
慕雲卿看著二哥逃跑的方向,無奈的笑了笑。
“可以開始了?”慕瑾楓又一次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
嚇得慕雲卿小心髒一顫一顫的。
“大哥你坐輪椅都不出聲的嗎?”慕雲卿捂著自己受傷的小心髒,驚魂未定的說道。
慕瑾楓垂下眼眸,語氣淡薄:“下次不會了。”
慕雲卿見狀,連忙擺手撇清自己沒有怪罪的意思,“沒有說你不好的意思,我知道大哥哥是習武之人,對於這方麵自然比我們普通人要強一些。”
慕雲卿感覺自己快扯不下去了,於是幹脆放棄瞎編,轉移話題:“大哥快進來吧,讓卿卿先給你紮上幾針,有助於泡藥浴。”
“嗯。”慕瑾楓點點頭,操縱著輪椅進屋。
因為慕瑾楓雙腿癱瘓的原因,慕敬成很早之前就把每個房間的門檻給拆除了。
順便還在有台階的位置鋪了一條條斜坡出來,為的就是方便慕瑾楓出行。
想到這裏,慕雲卿不禁感慨萬千,看來慕家所有人都是好人,而且很團結。
如果不是因為被迫害…
慕雲卿眸色微沉,在慕瑾楓看過來的瞬間,她又很快的掩藏住自己的情緒。
天真爛漫的說道:“大哥記得把衣服脫了喔。”
慕瑾楓進屋後掃視了一下,沒發現之前看見的那個什麽紫霞草。
頗為疑惑道:“那個什麽紫霞草呢?”
“那是熬給你喝的,有助於增強你的恢複,簡單來說,如果沒有萬年紫霞草,你起碼要恢複三年,但是有了它,你起碼三月之內必恢複。”慕雲卿得意洋洋的說道。
為了得到這株藥草,她還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聞言,慕瑾楓點點頭,沒再說什麽。
等慕瑾楠回來,就看見光著膀子的大哥身上紮了不少銀針。
看起來活像一個刺蝟,但是他並沒有去打擾,而是默默的守在一旁。
一炷香燃盡之時,慕雲卿終於將銀針紮完了。
正當她想找一個東西擦擦汗時,眼前忽然出現一個手帕,她接過來擦汗。
“小妹感覺如何?是不是很累啊?要不然換我來?”慕瑾楠將慕雲卿扶到另一邊坐著。
慕瑾楓此時還不能動彈,隻能老老實實的躺在**,聽著他們兄妹二人的交談。
“不用,那個熱水準備得怎麽樣了?”
算算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
“快好了快好了,你要是需要,我馬上可以送過來。”慕瑾楠立馬說道。
“可以。”慕雲卿趁著空隙,揉著自己的小胳膊小腿。
這具身體還是…太廢了。
不行,等慕瑾楓好了以後,她要跟著學武!
一刻鍾後,慕瑾楠告訴她水放好了。
於是慕雲卿起身去將那些銀針取下來,“大哥你能自己去浴桶那邊嗎?”
“不太行。”慕瑾楓老實道。
“我來!我來幫助大哥!”慕瑾楠正愁自己沒事做,於是立馬積極推薦自己。
慕雲卿看了看自己有些酸脹的小胳膊,也就沒有阻攔慕瑾楠。
等到慕瑾楠將慕瑾楓扶進浴桶後。
慕雲卿走到浴桶邊上,借由測試溫度之名,往水裏放了一點自己配置的一些藥水,搭配著藥浴。
慕瑾楓剛進去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額頭上,脖頸上的青筋暴起,原本蒼白的臉色不知是因為熱氣還是什麽,紅得不像話。
慕瑾楠看著自家大哥的樣子,忍不住出聲鼓勵:“大哥你忍忍,我當初就是這麽過來的,忍過來就好了。”
慕雲卿笑意盈盈的盯著慕瑾楠,後者察覺到目光,有些心虛得撇開目光。
慕瑾楠的話並沒有說完全,他當初確實是這麽過來的,但是最開始他是被打暈的,中途醒來一次,又被慕雲卿打暈了。
等到他再次睜眼,自己已經恢複神智,不再癡傻。
“大哥,你若是忍不下去可以出來,隻不過你的腿可能要恢複得慢一些。”慕雲卿不鹹不淡的說道。
她已經看出慕瑾楓快到忍耐的極限了。
她不想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