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感冒

秦峰估計趙婉兒應該是突然著涼了,受到了風寒什麽的,在這樣的低溫下,這種情況並不是很罕見,雖然他也不知道趙婉兒在暖呼呼的庇護所裏怎麽會感冒的,但他估計是今天自己離開庇護所去尋找物資的時候這小娘們兒出去過吧。

趙婉兒的身體素質可不能和秦風相比,秦風因為空間異能的關係,身體素質得到了大幅度的加強,在外麵即便隻是穿著一件棉衣也沒事,但趙婉兒就不一樣了,她隻是個普通人,而且還是個嬌滴滴的女人,隻要離開了庇護所,但凡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出事。

好在秦峰今天正好收刮了一家藥店,他放下趙婉兒之後,立馬在空間裏搜索了起來,很快便是找到了一盒布洛芬,秦峰不知道這些藥該怎麽用,不過按照他的經驗,發燒了就吃布洛芬指定沒問題,這就是退燒良藥。

秦峰剝開了一粒布洛芬,喂進了趙婉兒的嘴裏,但無奈這姑娘已經被燒得暈了過去,完全沒有任何的意識,布洛芬顆粒進了嘴裏也不知道往下吞,秦峰在旁邊看得著急得要死。

他盯著趙婉兒紅潤的嘴唇,又看了看趙婉兒紅噗噗的臉蛋,最後咬了咬牙:“我也是在救你,可不是占你便宜,醒了之後可別撓我。”

說完,他在自己嘴裏灌了一口水,抱著趙婉兒的腦袋就親在了她的嘴上,硬生生將那一粒布洛芬給送進了趙婉兒的肚子裏。

其身後,秦峰下意識的擦了擦嘴巴,然後還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心說美女的小嘴果然奈斯啊,又柔軟,嚐起來味道也好。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還是秦峰的初吻,他雖然年紀不小了,可是無奈找大學時期就舔上了蘇沐雪,而蘇沐雪也從來不給他機會,所以就算長得還不錯,也沒有和小姑娘這麽近的接觸過,也是知道這時候他才意識到,原來和妹子接吻的感覺還挺不錯的。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考慮這些亂七八糟的時候,布洛芬進了趙婉兒的嘴裏之後,秦峰依然不敢掉以輕心,他也沒這方麵的相關知識,純粹靠自己的經驗在處理,小時候老娘告訴過他,發燒了就把自己捂起來,隻要出了一身汗,將體內的毒排出來就行了。

然後他便去找了好幾床厚被子,全都蓋在了趙婉兒的身上,將趙婉兒的嬌軀裹得嚴嚴實實的。

忙活了大半天,他看著**的春卷,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吃了藥,又捂得這麽嚴實,應該沒問題了吧。現在可不比和平時期,這時候稍微出點問題都不得了,秦峰也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找了個好看又聽話的同伴,轉頭就噶了。

趙婉兒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清醒過來,秦峰也沒有打擾他,轉身去了客廳裏靜等,他現在也不敢休息睡覺什麽的,萬一趙婉兒什麽時候醒了,他又睡著了,那就麻煩了。

不知道等了多久,至少也是兩個小時之後了,趙婉兒的房間裏才終於傳出了一道嚶嚀聲。

秦峰知道趙婉兒醒了,趕忙衝了進去,一眼就看見滿頭大汗臉色紅得不太正常的趙婉兒正在張牙舞爪的往外鑽,不過或許是因為體力有限,再加上身上的幾床厚被子實在是太重,怎麽都鑽不出來,著急得要死不活的。

秦峰趕緊衝了上去,忙問道:“你醒啦,感覺怎麽樣?”

趙婉兒搖頭晃腦的道:“太熱了,讓我出去,我快熱死了。”

但秦峰卻是死死摁住被子,不讓她出來:“別,發發汗就好了,你一出來說不定還得受涼,再堅持一下。”

此時趙婉兒的神誌已經恢複了過來,隻是感官實在是太難受了,讓她不太能喘得過氣,她努力往被子外麵鑽,秦峰就在外麵努力控製她不讓她鑽,她這體力怎麽可能是秦峰的對手,最後都快把她給急哭了:“讓我出去,太熱了,要死人了。”

“不行!”秦峰認真的道:“我這是在為你好,發燒了就得發汗,不然會出問題的。”

“你...你是不是有什麽毛病!”

趙婉兒帶著哭腔道:“誰跟你說的發燒就得發汗?”

秦峰道:“我媽說的。”

趙婉兒快奔潰了:“我自己就是醫生,你快讓我出去行不,不然我真快死了,我出去了再跟你解釋。”

秦峰者才意識到,自己手中控製的其實是個醫生,想來趙婉兒也不會用自己的小命來開玩笑,琢磨了片刻之後,他這才鬆開了手,將趙婉兒從春卷裏拽了出來。

突然就涼快了,趙婉兒深深的鬆了口氣,隻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她躺在**休息了一會兒,然後才摸著頭上的汗水,瞪著秦峰:“我都快被你害死了你知道不,發燒了千萬不能捂,不然會出大問題的。”

“不會吧?”秦峰有些不可置信:“我媽從小就這麽教我的啊,而且我發燒了之後都是吃了藥就進被子裏捂,發了汗差不多就好了。”

“你沒有醫學常識我不怪你。”趙婉兒崩潰道:“但你記住了,以後感冒發燒千萬別這麽幹,不然真會出大問題的。”

秦峰也知道,和一個醫生爭辯這個問題是自找苦吃,想來趙婉兒才是專業的,於是也不敢再廢話了,轉而問道:“你怎麽回事,為什麽突然發燒了,是不是白天的時候出過門?”

趙婉兒搖了搖頭,她自己都有些茫然:“我也不知道,我沒有出過門,按理說不可能感冒的。”

“那就是病毒性感冒了。”秦峰肯定的道:“這種東西比風寒還要頭疼。”

“怎麽可能?”趙婉兒道:“現在這個天氣,外麵有病毒也被凍住了,哪兒還能擴散出來,而且我自己很清楚我自己的情況,我這絕對不是什麽感冒。”

“那是怎麽回事?”秦峰愣住了,就連趙婉兒自己都說不清楚是怎麽回事,他一時間也不知道是怎麽個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