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賭一把?
想要呼喊,但是卻發現自己的喉嚨連一丁點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眼神之中閃爍著無盡的惶恐。
身體蜷縮在地麵上,痛苦的掙紮著。
左雅看著陶文遠的樣子,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緊接著看向蘇辰。
“我有些不落忍,你趕緊審,審完了我殺了得了……”
蘇辰渾身猛然間打了一個寒顫。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眼神之中帶著幾分驚恐。
這左雅的腦回路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蘇辰蹲下身子,看著麵前的陶文遠。
“我問你話,但是你也要老老實實的回答。如果再在我麵前玩什麽花樣,我可不敢保證,你的腦袋還能夠呆在你的脖子上!”
“聽明白了麽?”
蘇辰的聲音之中帶著幾分冷然,靜靜的問道。
陶文遠此時此刻已經是難受到了極致,腦袋不斷的點著,身體蜷縮在一起,就好像是一隻蝦米一樣。看上去痛苦到了極致。
蘇辰點了點頭:“很好!”
緊接著看向了左雅:“讓他沒那麽難受,並且還能夠說話!”
“要求還真多!”
左雅撇了撇嘴,眼神之中帶著幾分嘲諷。
往前一步,直接來到了陶文遠的身邊,在那陶文遠的身上輕輕地點動了兩下之後,陶文遠就好像是一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整個人瞬間癱軟在了原地。
“安南侯,在儋州布下了多少兵力?都分布在什麽地方?”
蘇辰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麵前的陶文遠。
陶文遠感覺到蘇辰的目光實在是太恐怖了,尤其是,蘇辰根本就不是一個按照常理出牌的人,說殺人就殺人,連一丁點的猶豫都沒有。
自己不管怎麽說都是朝廷命官,可在蘇辰的心中,好像是根本就不在乎。
他甚至不在乎,如果貿然殺了自己,會不會引發朝堂之上的動亂?
而且,自己在儋州這麽多年,花了那麽多的錢,上上下下不知道疏通了多少的關係。隻要自己能夠活著,他就有很大的把握可以脫罪。
至少不至於掉腦袋。
還能夠衣錦還鄉。
隻是,這蘇辰卻是根本不管三七二十一。
直接就要先斬後奏?
斬都斬了,到時候隻要能夠坐實自己的罪名,那麽即便是自己有再大的能耐也無濟於事,這一點,陶文遠的心中還是很清楚的,所以,現如今,陶文遠的心境已經徹底變了。
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夠惹怒眼前的這個蘇辰。
隻要能夠活下來,自己就還有翻盤的希望。
“安南侯在儋州總共留下了五千兵馬,其中府衙之中有兩千,其他的都養在儋州其他富商的府衙之內,隻需要一紙調令,就可以迅速的匯聚起來。”
蘇辰的眼神之中露出了幾分凝重。
這和自己所得到的消息出入不大,隻不過,安南侯的布置卻是非常的巧妙的。他並沒有直接將所有的兵力全部都放在儋州的府衙之內。
反而是分散開來養了起來。
用一些富商的錢財去養。
但是,在用的時候,這些人卻是可以化零為整。
“在儋州,安南侯的兵力歸誰指揮?”
蘇辰再次問道。
蘇辰的心中明白,安南侯這樣的人,是絕對不會將自己在儋州這邊的兵力交給陶文遠的。
陶文遠這個人,雖然說看上去精明無比。
但是事實上,也就是一個草包而已。
也就是在儋州這種地方才能夠斂財無數,如果在朝堂之上,怕是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隨隨便便一個人就能夠玩死他!
“是安南都護府的神機營指揮使,名為——趙尋!”
“趙尋?”
蘇辰愣在那裏,對這個名字倒是感覺到非常陌生。
“安南侯手下的一員大將,統領神機營。根據統計,這趙尋一共斬殺敵人將近三百餘人,一身實力不容小覷,而且有著非常強大的軍事才能。曾經率領三千神機營,麵對五萬敵軍,臨危不亂,死守玉峰山三天三夜,為安南侯贏得了充足的時間!”
這個時候的左雅,非常認真的看著麵前的蘇辰,而後開口說道:“此人不容小覷!”
“嗯!”
蘇辰點了點頭。
隻是聽到這些戰績,蘇辰的心中就明白,這趙尋絕對是一個狠人。自身的實力未必能夠有張虎強大,甚至抵不上左雅,但是,在軍中,可不是看個人實力的。
“糟了!”
這個時候的蘇辰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麽一樣,眼神之中露出一抹震驚。
而後急忙站起身來,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之後,再次開口說道:“這趙尋怕是已經知道府衙之內發生了什麽。”
“嘶!”
這個時候的左雅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麵色在那一瞬間沉重起來。
“這麽長時間,足夠趙尋反應過來了,剛才府衙之內鬧出的動靜不小!”左雅的麵色鄭重,看著麵前的蘇辰:“要不,我們就先行退走?”
“退走?”
蘇辰看了一眼倒在那裏的陶文遠,眼神之中帶著幾分笑意:“你說,範瑾會在意你的死活麽?”
這目光,讓陶文遠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戰戰兢兢的說道:“我,我也不清楚。不過,蘇大人,你可千萬不要做傻事啊,殺了我,於你而言,一丁點的好處都沒有。”
“我有許多的家財,若是你能夠放了我,這些家財,都是你的!”
陶文遠的聲音之中帶著幾分顫抖。
他能夠感受的到,蘇辰是真的會殺他的。
蘇辰搖了搖頭:“殺了你,你的那些家財,也是我的!”
說完之後,他站起身來,看了一眼左雅:“我們需要盡量給張虎還有李大仁爭取一些時間,必須要等到水師到來!”
“怕是不容易!”
“趙尋原本就在儋州,而你需要從崖州調兵。”
左雅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除非,我們現如今能夠藏起來!”
“藏?”
蘇辰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他還真的不知道應該藏在什麽地方。
這儋州,不是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即便是他想要躲起來,也找不到地方。
“要不,我們就賭一把?”這個時候的蘇辰,嘴角勾起了幾分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