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節 黑白顛倒

第74節 黑白顛倒

我被關進了拘留室,等待警方送審,我不知道這次事件對於泊辰那邊是怎麽處置的,泊辰意圖‘迷’‘奸’我的表姐,這算是強‘奸’未遂罪,真要算下來,我這也算是正當防衛。

第二天,我媽和我表姐帶著律師來見我,律師問了一下當時的情況,我媽緊張的說,“何律師,我兒子會不會有事?”

帶著眼睛的何律師說,“現在說不好,如果按照法律來,你兒子是屬於正當防衛。但受害人那邊拒不承認對徐小姐意圖強‘奸’。”

我表姐憤怒的說,“醫院有證明我服用過‘迷’‘藥’,賓館那邊也是有監控視頻證實我是被他們帶到賓館的,他不承認又怎麽樣?”

律師說,“這個案子並不複雜,我會盡力幫他洗脫罪名的,現在主要是收集證據,到時候上法庭的時候,我會盡力,應該問題不大。徐小姐,如果你同意的話,現在就可以起訴對方意圖對你實施強‘奸’。”

表姐說,“何律師,對法律我們都不懂,你說怎麽做,我們就盡力配合。”何律師點了點頭對我說,“你暫時會拘留,無法獲取保釋,但切記不要‘亂’說話。”

如果可以不坐牢,我當然不想坐牢,畢竟坐過牢的人,人生也算是有了汙點,我沒那麽傻‘逼’。我媽說,“兒子,你放心,爸媽一定會救你的,你在裏麵,有沒有人欺負你?”

我搖了搖頭說,“媽,沒人欺負我。我是未成年人,被關在單獨的拘留室的,你別擔心我,你和爸爸都不要太傷心了。”

表姐和我媽安慰了我一會兒,就離開了,我再次被關進了拘留室。在拘留室裏的時間是孤獨而漫長的,沒有一個人和我說話,我除了睡覺還是睡覺,隱約間,我感覺事情不會那麽簡單。

我記得泊辰說過他家裏是很有背景很有錢的,這個世界上,用錢搞不定的事還真不多,不過我現在也隻能聽天由命。第二天,何律師又來了,何律師告訴我不用擔心,我洗脫罪名的幾率很大,就算是不能無罪釋放,也不會判刑太重。首先我是未成年人,其次我屬於正當防衛,失手殺人。

我媽和表姐都很高興,但事情正如我想的那樣,完全沒有那麽簡單。先是何律師突然放棄這個官司,我爸媽去請了其他的律師,但泊辰那邊否認強‘奸’,更否認對我實施毆打。

事情變成了,我表姐勾引泊辰,然後我帶著人去抓‘奸’,用仙人跳的招數想敲詐泊辰出錢,泊辰不願意出現,我帶著人動手,上方發生了衝突,最後我拿刀殺人,我從正當的防衛變成了蓄意殺人。

我聽到這個消息後,肺都要氣炸了,媽的,泊辰那孫子這是顛倒黑白啊,不過之前警方調查的時候在賓館取證了視頻監控,醫院那邊的證明也是我表姐服用了‘迷’‘藥’,但是現在一切都變了!

表姐來看我的時候說,“小弟,現在網上和外麵都說的是一開始我們就捏造證據,扭曲事實,敲詐不成,反而殺人。”

我說,“警方不是有證據嗎?怎麽會變成這樣。”

表姐搖了搖頭說,“現在警方都出來辟謠了,說賓館當日監控視頻出現問題,隻拍到了你們衝進賓館的畫麵,而醫院重新出示了一份證明說我並沒有任何受到侵犯的痕跡,也沒有在我體內檢查到‘迷’‘藥’。本來一開始網上很多人都支持我們,但現在網上一公布了這些事,立即出現很多水軍洗地,‘蒙’蔽了大眾。警方將於明日想人民檢察院提起訴訟,一旦上了法庭,就沒辦法了!”

我氣得一拳砸在桌子上,咬牙切齒的說,“肯定是泊辰的家裏用錢和關係買通了人,又在網上雇傭了一批五‘毛’黨水軍,故意掩蓋事實,‘蒙’蔽大眾。”

表姐憂心忡忡的說,“現在所有的證據和言論都對你不利,盡管還有不少人在論壇貼吧等地方發帖子支援我們,但是很快就被水軍給淹沒了。”

我低著腦袋,事已至此,幾乎是沒有辦法了,泊辰是要把我趕盡殺絕。泊辰說得對,他有背景,家裏又有錢,沒有什麽事是搞不定的!

有錢,壞人可以變成好人,有錢,黑的也能變成白的。這是一種社會現狀,不是誰能夠改變得了的,被‘蒙’在鼓裏的,往往都是大眾。

表姐說,“姑媽都被氣得一病不起了,姑父也是‘操’碎了心,為什麽明明不是這樣的,偏偏就‘弄’成了這樣。小弟,姐不要看到你坐牢,如果真要坐牢,姐替你坐。”

我抓住表姐的手說,“姐,也許現在隻有一個人有辦法!”表姐眼睛一亮說,“你說的是林哥?”

我點了點頭說,“林哥好歹有一定的關係,你馬上去找林哥,把事情告訴他,看他能不能想到辦法。”

表姐似乎看到了意思希望,擦了擦眼淚說,“對啊!我怎麽辦林哥給忘了,找他肯定有辦法的。小弟,你等著,我馬上就去找林哥。”

我點了點頭,我不甘心,憑什麽泊辰可以逍遙法外,我反而要坐牢!如果泊辰死了,我坐牢也就忍了,不覺得虧,但是現在泊辰那狗日的好好的,我咽不下這口氣。

一開始,我沒打算麻煩林哥,但現在不找他出麵不行了,但我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林哥可以搞的定,泊辰的背景似乎也很不簡單,林哥畢竟隻是‘混’黑道的人,但隻要有一線希望,就不能放棄,我已經受夠了在拘留室的日子。

雖然隻是短短的三天,但是卻感覺比三個月都難熬!

在拘留室已經這麽難熬了,真要是被判刑幾年,我絕對受不了。坐牢這種事,隻是說說倒是覺得沒啥,隻有真正在裏麵待過的人才知道其中的痛苦之處。

我表姐剛離開不久,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居然來了。

警察把我帶到了一個單獨的房間,我走進去就看到了泊辰坐在裏麵,他臉‘色’‘挺’慘白了,這‘逼’倒是強悍,這才三天就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