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屏蔽衛星,世界……末日?

如果僅僅隻是攔截,絕對沒有必要出動核潛艇,套用一句古話……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此刻,整個會議室陷入沉默。

林局抿了抿嘴角,良久才苦澀道:“他們這是打算將我們整個遠洋航運都埋在在海裏。”

可那又如何!

對方出動隱秘機動部隊,就沒打算將此事鬧得眾人皆知。

而遠在歐北海域,即便大華國有足夠的力量,也不可能在短短四個小時內的支援到位。

“為什麽!”

會議室上有人憤然開口:“你既然有能力精準定位漂亮國核潛艇的位置,為什麽不早點跟我們說?!”

“短短四個小時,我們即便有通天能力也不可能完成支援,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說話的人是子聰,他早就知道龍河這個神秘人的存在。

“嗬嗬,林部長這話說得,好像我提前跟你們打招呼,你們就能怎麽樣似的。”

“再說了,這大半夜我不用睡覺的嗎?!”

“這些天,氣候那麽炎熱,熬夜可是會上火的。”

“……!”

全場默然,竟無言以對。

直至過了片刻,那神秘人聲音再次傳來:“好了,不就是一艘核潛艇嗎,多大點事兒。”

“瞧把你們給激動得,好像世界末日都快來了似的。”

通訊神秘人聲音傳來調侃,緊接著聲音逐漸沉重:“我現在已經截取漂亮國,武裝衛星!你隻要吩咐遠洋船運開啟雷達幹擾,他們在這茫茫大海就跟瞎了眼一樣。”

“根本不可能找得到你們。”

“但依舊需要避免被人找到,建議你們改變航線,直接橫跨太平洋。”

“然後派出支援接應。”

“如此,不僅更加安全,還能以最快的速度將糧儲運輸回來,為下次遠東做準備。”

“下次遠東?!”

所有人都抓住了龍河話語間的關鍵點。

龍河微微語頓後開口道:“我在甌北、南非、西疆等國際市場,囤積了將近萬億美刀的糧儲,超過億噸總量。我需要你們幫我全部運回來。”

“億噸?!”

“你要知道大華國糧儲,就已經有超過億噸,有必要嗎?!”

“有!”

卻聽那神秘人,幾乎不假思索道:“沒有時間了!”

“拉尼娜到來隻是一切災難的前兆,別說億噸,就算是把全世界的糧儲統統搬運回國……都遠遠不夠!”

“因為更大的災難還在後頭!”

“而那,才是世界的末日。”

“末日!”

會議室內,所有人都情不自禁一個哆嗦起來。

作為大華安全局,他們本身就為負責民族的安全為己任,見多了各種災難,自認為已經擁有泰山崩而麵不改色。

但是此刻,卻都紛紛露出駭色。

神秘人並沒有在意他們的驚訝,而是緊接著說道:“三個月後,太陽將會熄滅。”

“冰河時代將會到來,這個世界九成九的物種都將會滅亡。”

“太陽熄滅,這又怎麽可能?!太陽的壽命至少還有十幾億年,這不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嗎?”

驚奇得聲音數不勝數。

然而,通訊那神秘人隻是輕輕一笑,隨之掛斷了電話。

“嘟嘟……!”

忙音滌**,眾人卻都是瞪大眼睛麵麵相覷。

誠然,坐在這裏的人或多或少都聽說過,有關於世界末日的言論,可對此他們都當做笑話,一笑而過。

“大家覺得,這話可信嗎?”

“此人非常神秘,能力通天,甚至能夠幹預漂亮國的衛星係統,更能如魚得水侵入我們安全部門。”

“而且他之前預言的“拉尼娜現象”也如期到來,絕對掌控者遠超我們的監測手段。”

“在這而言!”

對方言頓,隨後艱難道:“我們掌控他在期貨市場,超過萬億數目的糧食儲備。”

“如果不是確有事實,他失心瘋了才會耗費如此多資金去購入糧儲?!”

這番話,無疑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同。

但認同這番話,無異於需要認同。

他們生存了無數個世紀的星球,即將走入末途。

“扣扣扣。”

林局敲打桌麵,將眾人喚回神來。

“時間緊迫,子聰你通過衛星聯係遠洋集團,讓他們更改航線。”

“同時散出消息,我國將在東海進行核潛艇軍事演習,同時那支出征隊伍消息也放出,就說海洋第十艦隊將與後日從加勒比海域完成演戲,準備返航混淆漂亮國耳目。”

“至於有關於冰河時代的信息,我希望各位務必絕對保密。”

“是。”

…………

時間不知不覺間就過去三天。

而時隔快一個星期,龍河終於再次來到了校園,正是為了休學的事情。

本來龍河當然可以不顧慮這些,畢竟他可是高考根本就沒有辦法如期舉行,甚至在未來高考也成為了一種曆史。

但事情還沒有發生,他也不可能亂來。

“龍河同學,同意你休學我已經給了你很大的通融,但這次試卷如果你不能達到650的平均分,我也不可能讓你離開學校。”

“當然。”

“快給我試卷吧,待會我還有事呢。”

左木鐵微微蹙眉,但還是將試卷遞給了坐在桌子前的龍河。

“從現在開始,你隻有兩個小時時間。”

“給我十分鍾就好了。”

龍河自信滿滿接過試卷,奮筆疾書不過三五分鍾就將一張試卷書寫完畢,開始寫下一張。

“龍河,麻煩你認真點寫!”

“三五分鍾寫完一張,你這算話嗎?”

龍河微微抬頭:“老師,我正在答題麻煩你不要打擾我好嘛。”

“……。”

高考六科目,可無論是哪個科目,龍河書寫速度都非常得快,說十分鍾就在十分鍾結束。

當他停下筆杆的同時,已經將將整理好的試卷遞給老師。

“鐵哥,完事了,你看看。”

“這就完事了,你逗我呢!”

左木鐵有些溫怒,但等他將視線落寫滿密密麻麻的答案的試卷上時,臉上憤然卻又隨著凝固。

毫無惡意,這是一份很標準的答卷。

出題的本就是自己,左木鐵掃一眼就知道大致是否正確。

“老師你慢慢看,我待會還有點事情就先走了。”

懵逼狀態的左木鐵,幾乎下意識點頭:“哦哦,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