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故作囉唆法

——悟空怒打唐三藏

有時候,說話絮絮叨叨也會成為一種幽默。《大話西遊》裏的唐僧就是一個絮叨的典型。絮絮叨叨的經典語言不絕如縷,令悟空心煩意亂,頭疼不已,起到了搞笑的作用。

我們回顧一下這些經典的對白:

經典一:

(悟空將月光寶盒隨手一拋,正好砸在唐僧頭上)

唐僧:又幹什麽?(悟空與觀音正要動手,突然……)

唐僧:喂喂喂!大家不要生氣,生氣會犯了嗔戒的!悟空你也太調皮了,我跟你說過叫你不要亂扔東西,你怎麽又……你看我還沒說完你又把棍子給扔掉了!月光寶盒是寶物,你把它扔掉會汙染環境,要是砸到小朋友怎麽辦?就算砸不到小朋友砸到那些花花草草也是不對的。

(悟空一把抓住唐僧手中的月光寶盒)

唐僧:幹什麽?

悟空:放手!

唐僧:你想要啊?悟空,你要是想要的話你就說話嘛,你不說我怎麽知道你想要呢,雖然你很有誠意地看著我,可是你還是要跟我說你想要的。你真的想要嗎?那你就拿去吧!你不是真的想要吧?難道你真的想要嗎?……

悟空:我要!(悟空一拳將唐僧打倒)

經典二:

場上搭起一座絞架,唐僧被綁在上麵,由兩名小妖看護。

唐僧:你有多少兄弟姐妹?你父母尚在嗎?你說句話啊,我隻想在臨死前多交一個朋友而已。

唐僧:所以說做妖就像做人一樣,要有仁慈的心,有了仁慈的心,就不再是妖,是人妖。

(小妖開始嘔吐)

唐僧:唉,他明白了,你明白了沒有?人和妖精都是媽生的,不同的是人是人他媽生的,妖是妖他媽生的……

小妖甲:我受不了啦——!(拔刀自盡)

唐僧:你媽貴姓啊?

小妖乙:啊——(精神崩潰)

唐僧:看,現在是妹妹要救姐姐,等一會兒姐姐會救妹妹的。看,我說對了吧。(這時小妖乙在唐僧身旁上吊自盡了)

絮叨這種手法如果能運用自如會很精彩,絮叨到馬三立的水平便可以稱為大師了。對於馬三立的絮絮叨叨,梁左遺做《笑忘書》中稱其為“意識流相聲”——馬三立的一個經典段子:

我寫,我寫小說!我上比巴金,下比柳青,超過托爾斯泰,不讓巴爾紮克,外國有馬雅可夫斯基,中國有馬三立!高爾基寫《母親》,我寫《二姨》!短篇,中篇,長篇。稿費,源源不斷,郵局匯款:“馬三立,拿戳兒!馬三立,拿戳兒!”有了錢,怎麽辦?我先買一頂帽子戴。

已故的“絮叨”是位溫厚的長者,隻有在溫厚胸懷與境界裏,方能生出“心靈光輝與智慧豐富”相得益彰讓人會心微笑的作品,在這個意義上說,溫厚是幽默之母,也是做人之最高境界。

人們在偽詐的擠壓下心靈幾近幹枯麻木,所以厭惡“透了”奉天承運假作歡顏式的“滑稽堂會”,馬三立的幽默道理明白,說話近情,絮絮叨叨囉囉唆唆卻滋潤了人們的心靈。

法國有一部喜劇電影叫《你丫閉嘴》。主人公鋼蛋就是一位絮絮叨叨的人,他把這種絮叨發揮到極點,他最大的特點就是像個精神病一樣不管遇到什麽人在做什麽,嘴巴都一直不停,像個大傻瓜。

鋼蛋:你不要老是用一邊的牙齒嚼,這樣腮幫子會變形,你很像我的一個朋友,他的臉也長得像屁股,而且他老是用一邊的牙齒嚼,所以就變成了一邊大一邊小的屁股……用一邊牙齒吃飯的胖囚犯!

鋼蛋在絮絮叨叨的同時永遠保持一副微笑的樣子。鋼蛋的武器是他的微笑。鋼蛋微笑著去搶銀行,櫃台裏遞出一大堆日元。

鋼蛋(憤怒)了:這是什麽?

店員:日元。

鋼蛋:我不要日本錢,我要法國的歐元!

店員:我們這兒沒歐元了。

鋼蛋:沒有歐元?你們這算什麽銀行?

店員:其實,我們隻是一家貨幣兌換點。你要搶銀行的話,街角就有一家。

鋼蛋:怎麽不早說?

5分鍾後,鋼蛋從街角銀行逃走,路過電影院時忍不住看了兩眼,因此被捕。

說話絮絮叨叨向來為人們所討厭,然而,在某些特定的場合或特殊氣氛中,“絮叨”幾句也無妨。巧妙地運用絮叨語言,不但能活躍談話氣氛,增加談話的趣味,而且還可以使你隨機應變,接受一些正常語言無法勝任的局麵。

在一對新人的婚禮上,賓客們故意指著新娘問新郎:“這位是誰呀,也不介紹介紹?”新郎略思片刻,順口答道:“她是我丈母娘的大女兒,也是我媽媽的大兒媳婦。”

絮絮叨叨的對答,說得賓客們哄堂大笑。按常理,像這樣的問話,可簡練地回答:“她是我妻子。”而新郎卻繞了幾個圈子,一下使婚禮的氣氛活躍起來。

可見,有時候,絮絮叨叨是一種比較親切的語言,在一些送別、歡聚等場合,適當的絮叨,往往會使人感到溫暖、體貼,或感受到你對某種事物的重視。

延伸閱讀

有位好事者,經常搜集他人隱私。當他得知鄰居小李的妻子比小李大7歲時,便來到小李家,想取樂一番。

他問小李:“你妻子多大了?”小李知道此人不懷好意,便沒好氣地答道:“年齡30歲,籍貫山西,性別女,她比我大7歲,我比她小7歲,她的年齡減7是我的年齡,我的年齡加7是她的年齡……還有什麽需要知道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