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人生苦短,何不選擇快樂 快不快樂都是我們自己的選擇

美國著名的教育家巴士卡裏雅說:“成功的實例太多,不由得我們不相信,人人都有自由改變自己、改變信仰以及我們的目的與目標。我們可以選擇愛或恨,快樂或絕望,自由或受壓迫,原諒或痛恨。自由包括為選擇負責。長期而言,我們為自己的一生,以及如何度過此生負責。”快樂與不快樂,並非取決於我們經曆的事情,而在於我們選擇什麽樣的態度對待它們。所以,快樂與不快樂的閥門是我們自己。

選擇快樂的權力在我們自己,然而,我們卻很少願意承擔自己不快樂的責任。

追求十全十美是不快樂的原因之一。不少人幻想十全十美,甚至有些人覺得這至少是一個優點。在戀愛婚姻方麵,我們幻想沒有衝突的男女關係,花費一大堆時間去比較擁有的與夢想應該獲得的戀情之間有多少差距,悲歎欠缺的部分。

一位男子為了追尋完美的戀人,不惜拋妻棄子,還以為這是自己尋找幸福的權力。自下定決心後,他吹噓至少已擄獲17位女人的心,不過仍未找到夢中情人。巴士卡裏雅評價說:“在我看來,在他和他自己結婚以前,永遠也找不到滿足。”

如果我們能夠接受世上沒有完美的愛而隻有人性的愛這件事實,或許不會感到如此挫折,從而有精力用來享受、提升我們所擁有的愛。另一方麵,許多人會按照十全十美的幻想來苛求自己,必須使自己完美無瑕。當這種觀念走到極端,有人可能因為一鍋肉燒焦了就想自殺,也有人會為花園發狂,隻因為他決心把鄰居的草坪都比下去。這些人把一點兒小錯誤或者是一丁點兒不完美,看成他們小心耕耘出來的形象上永遠無法磨滅的汙點。如果這樣的人一旦打消了令人神經過敏的十全十美的需求,就可以擺脫自己強加給生命的聖人壓力,從錯誤中學習,而不會被錯誤所摧毀。

麵對問題時,固守一種解決方法而不會創造性地解決是不快樂的第二個原因。例如,王先生向女友李小姐保證,3點整一定打電話給她。到了2點鍾,李小姐已經準備接電話;3點時,她開始焦慮不安;3點半時,她感到十分沮喪;到了4點,她憤怒難當;5點時,她氣哭了;6點時,她準備殺人或自殺。苦惱盤踞了李小姐的思緒,想象力也脫韁而去。

事實上,李小姐還有很多選擇:她可以撥電話給王先生,也可以找女朋友去看電影,還可以寫首詩或寫封信來抒發內心的鬱悶……

解決困境的辦法不止一種,改變生命的方向賭注並不大。健康的人麵對衝突時始終會高興選擇權在自己,最懂得創造性的變通藝術。

嚐試改變無法改變的事是不快樂的原因之一。聰明的說法是,我們唯一可以改變的是自己,我們可以自由地改變自己對世界的觀感、應變的方式、待人之道、信仰與作為。但是如果我們一旦想要改變他人,挫折和失望就來了。

例如,我們想讓他人改變看法,接納自己,讚美自己,於是竭力在別人麵前表現自己,甚至通過給人禮物、好處、方便來顯示自己的慷慨大方。當這樣努力時,我們恰恰忘記了他人與我們的需求相同——被人接納,得到讚美。我們表現得越賣力,就越搶走了別人的機會。結果便是事與願違,不但沒得到自己想得到的,反而弄僵了關係,鬧出了矛盾,自己還對一番艱苦努力未得好報而憤憤不平。

其實,細心地觀察他人,發現他人的優點與長處,給予真心誠意的讚美,才是被人接納的唯一有效的途徑。利他才能利己,放棄自己才能找到自己。如果真想改變別人,最好的辦法是擺出一桌豐盛的選擇,邀請他們來分享我們的提議,容許他們保有接受或拒絕的特權,不要遽下評斷,否則,就隻能是一場悲劇。不快樂是我們自己造成的,是我們的選擇,並且是我們自己親自允許它成為我們的結局的。

選擇快樂的最大挑戰是身處挫折和困境之中時仍然選擇快樂,因為這時才能真正看出一個人選擇快樂的勇氣和智慧。

巴士卡裏雅的母親已經82歲,仍然擁有著積極選擇快樂的特質。任何事情一出差錯,她立刻想辦法補救,從不坐困愁城或怪罪命運。有時她會邀請朋友過來聚餐,有時會計劃一趟遠足,或者去海邊走走,她憑借著多種方式提醒自己和家人生命的樂趣,而不去鑽牛角尖。她最天才的地方則是把痛苦的經驗變得美好。

有天晚上,巴士卡裏雅的父親回來告訴家人,他的生意夥伴攜錢款潛逃了,他不僅宣告破產,還負債累累。全家人自然為此事發愁,不知如何還債,不知下一餐飯從哪裏來。

然而,第二天晚上,巴士卡裏雅的母親竟準備了幾個月來最豐盛的晚餐。父親勃然大怒:“你瘋了嗎?”母親平靜地回答:“沒有。我隻是覺得應該好好慶祝一下。這是我們需要快樂的時候,我們會熬過去的。”

對此,巴士卡裏雅在《快樂和生活》中寫道:“我們確實過來了,除了實用的一課,媽媽還給了我們一份美麗的回憶,讓我們受用無窮。全家沒有一個人忘得了那頓晚餐。記下戰勝不幸的時光,在你最需要的時刻會變成毅力的儲存器。要知道快樂的時候總有理由值得慶祝,但是,艱難的時刻或許更值得牢記。”

俄國作家索洛古勒曾用羨慕的口吻對列夫·托爾斯泰說:“您應該是世上最快樂的人,您所愛的一切您都有了。”托爾斯泰回答:“不,我並不具有我所愛的一切,隻是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所愛的。”

人們都渴望“有我所愛”,豈不知,“愛我所有”才是最大的快樂。大哲學家尼采曾說:人生就是一場苦難。的確,諸如感情破裂、親人喪失、疾病纏繞、遭遇失業、為溫飽而掙紮……種種苦難遍布我們的生活之中。也許正是因為人生煩惱太多、痛苦太甚、快樂太少、愉悅難覓,所以人們總以渴望之心祈禱:“願快樂永駐!”

快樂是人生永恒的主題,是人天生就喜愛的東西,生活中如果缺少了快樂,就會如同飯菜中沒有了鹽一樣,缺乏了最基本的味道。而一個人快樂與否,不在於他擁有什麽。一個真正懂得主宰自己生活的人,絕不會為自己沒有的東西悲傷,反而會為自己已經擁有的東西快活和喜悅。樂觀豁達的人,能把平凡的日子變得富有情趣,能把沉重的生活變得輕鬆活潑……這時候,快樂已經來臨。而悲觀懊喪的人,則總是把煩惱表達在嘴上,總是把苦難書寫在臉上,總是把憂愁悶在心上……這樣,快樂必然會逃之夭夭。

我們需要承擔一種責任,那就是總保持快樂的心態。沒有其他責任比這更為重要了——通過保持快樂的心態,我們就為世界帶來了很大的利益,而這些利益甚至我們自己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