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 靠美貌出位靠智商立足
學生時期
Ayawawa父母眼中的乖乖女,同學口裏的乖“娃娃”,寫文章換錢買書,偶爾上上網發發帖子或者和仇人死掐。
從小學開始發表作品,Ayawawa現在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寫了多少文字。最遺憾的是在上高中,學的是理科,隻得棄文從理,把文字欲像初戀一樣深深地埋在心裏。終於上了大學,專業卻是法律,幸運的是自修課很多,於是,有大把的時間看書或者跑到網吧寫文字。
嘈雜昏暗的網吧裏,有人用耳麥吵架,有人和網友視頻聊天,有人昏天黑地打遊戲,這樣的時候最適合寫柔情蜜意的東東。Ayawawa說,這個時候,我隻能夠把寫作當成打遊戲,這樣才不會影響其他人的遊戲興趣。
見女兒這麽辛苦地跑到網吧占位置寫文章,這個暑假媽媽終於忍不住給她買了一款超薄的東芝筆記本,雖然是九成新的二手電腦,不過,娃娃還是很興奮——“以後可以拎著隨便找個角落寫東西,好爽!”
其實,最歡迎Ayawawa多寫文章多投稿的還是她的那些死黨——稿費來了,一經舉報,人人都有零食可吃。但是,這家夥總是很懶,要麽沒有錢用了,才趕快弄幾篇稿子出來,要麽是編輯約稿子催得厲害,才會“發奮圖強”。
有一次,一家電腦類報紙需要啊呀娃娃寫一個小說拿去做噱頭,逼她一下午寫3500字。寫到頭都發漲了,於是,惡向膽邊生,差點動手把網吧的電腦給毀了。還好,完工不久,很快拿到幾百塊稿費,於是,一路小跑到書店,狠狠地買了一捆書回去,躺到**心滿意足地啃個昏天黑地。
Ayawawa曾經很想當一個作家,看看書,寫寫文章,她覺得這樣很清閑、自由,而且沒有壓力。但很快有朋友警告她說,看看現在的美女作家,動不動就被人拉出來一頓臭罵,何苦去遭那個罪?於是,當記者詢問她將來的理想時,她想了很久才說,“等美女作家不挨罵的時候再說吧。”課堂上的Ayawawa內向而安靜,骨子裏的反叛和個性總讓她不時有驚人之舉。
上高中時,學校校風挺嚴格,女生都小心翼翼地把自己裹起來,隻有她一個人穿吊帶。現在別人提起她,隻要說高三那個穿吊帶的,大家就心領神會。爸爸媽媽在黨政機關上班,管也管不了,於是警告她:別穿到單位來找我!每當別人問起為何總是穿吊帶,她的解釋是:身體散熱機能不好。然後一笑而過。
在大學評選校花時,啊呀娃娃還鬧出過一場小小的風波。在網上投票選舉中,Ayawawa擁躉眾多,她的投票數字一度遙遙領先,結果不知怎麽的,有人居然直接封了她的投票頁麵,後來,得到主辦方的解釋是,投她票的人數太多太快所以係統自動封閉。選美的結果當然隻能聽天由命,不過說起當選的校花,啊呀娃娃還是很佩服,“她很漂亮,還會拉小提琴。我隻會寫文章,才藝表演的時候,難道讓我學曹植上台寫‘七步詩'?"
有朋友說,如果Ayawawa再長高10cm,她一定會選擇做T台模特。其實,盡管和職業模特相比有差距,Ayawawa總要尋找舞台秀出自己。
模特:有形就秀
Ayawawa的哥哥是化妝師,在老家自貢一家影樓兼職。大一寒假,哥哥鼓動她去影樓做模特,娃娃覺得自己不好看,但萬般無奈隻好去了,結果攝影師居然說她很上鏡,把她美得不行。
長期在網上飄,偶爾發發自己的照片,Ayawawa很快被重慶攝友網和攝影部落這兩個重慶知名的攝友論壇收羅到旗下,做網站模特。在周末或者假期的時候,出外景,拍一些照片。拍外景當然不輕鬆,有時候一天拍下來POSE擺得人都差點傻掉。
Ayawawa皮膚不夠好,一般攝影師會打很多粉,粉塗在身上特別的難受,非常憋氣。照Ayawawa的脾氣,多少有點受不了,不過,想到會提高一點氣質,女孩子不能老被人罵沒氣質啊,於是,又忍氣吞聲。
入選代表青春活力動感的全國十大mzone人,為江蘇數字電視靚妝頻道做過模特,還在北京一家影樓做婚紗模特,Ayawawa就像網絡上那個叫“啊呀娃娃”的小程序,性格開朗,想做就做,不管遇到什麽,都會開心地大聲唱歌,“紅豆,大紅豆……"
以聰明與漂亮宣戰
啊呀娃娃剛開始上天涯社區的論壇時,一個姐妹告訴她,要在天涯出名,要麽會罵人,要麽被人罵。當然,像竹影青瞳那樣發裸照,實屬下策。網絡上,張狂的人多了。張狂並非成為網絡英雄或紅人的通行證。但“比我漂亮的都沒我聰明,比我聰明的都沒我漂亮。”這句名言擲地有聲!因為網上的美女資源,實在是稀缺得緊——不見得是自然形態的稀缺,而是大家都匿名著潛伏著誰也看不見誰是美女或恐龍。
剛開始,啊呀娃娃隻是小心翼翼地發自己的文章,偶爾貼一兩張自己喜歡的照片上去。娃娃的文字很快受到網友的好評,同時,責罵的聲音也出來了。剛開始大家還就事論事,就她的文章談文章,後來,幹脆演變成了反對派和支持派的掐架。麵對責罵,楊冰陽不僅不反感、不收斂,支持和反對者越多說明她在網上越紅,為了進一步提高自己的人氣,她索性將自己的簽名改為:“比我漂亮的人都沒我聰明,比我聰明的人都沒我漂亮。”
果然,楊冰陽的這種目中無人的話語引起了極大的反響,雖然啊呀娃娃自認“天涯比我好看的如過江之鯽”,那時,網上支持者和反對者的帖子在迅速飆升。一些支持者說楊冰陽是天涯社區十大網絡美女之一,不僅如此,支持者還將她的照片四處轉發;反對者則抨擊她“眼睛小、鼻子塌、嘴巴大、扁平臉、沒氣質、文章是中學生水準還要出來顯",甚至還“雇”人罵她。啊呀娃娃實在忍受不了就報告管理員,馬上又被定性為“用色相勾引管理員”。更慘的是她的圖片,被人PS得麵目全非,甚至連個性簽名和卡通頭像也被PS出上百個版本,變成猥褻男還有正在打官司的趙老師。而她的卡通頭像的比基尼背麵,也被人把背後帶子PS掉,變成背部**。
起初啊呀娃娃還要反擊,不過後來發現對方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自己越罵越吃虧,於是偃旗息鼓,看書寫文章去了,不過,寫好後依然貼在天涯的論壇裏。支持也好,反對也罷,楊冰陽都不在乎,她隻希望自己能在雙方的交戰中,坐收漁利,那就是迅速成名。事實也是如此,楊冰陽的言行讓其很快成為天涯社區的熱點人物。看到自己在網上的人氣,楊冰陽內心竊喜不已,她開始思考更大的成名。
拿名人說事體現高智商
2002年,她又進入貓撲網,在張曼玉的一個“粉絲”帖內發表評論,說張曼玉難看,一時間張曼玉事件被炒得沸沸揚揚。張曼玉事件開始讓楊冰陽從網絡人氣美女進入大眾網民視野。名氣大了後,一些廣告商主動找她洽談代言,她欣喜接受。與此同時,她一直活躍在天涯、貓撲網站,美貌與智慧並重的她,在網上搖身成為一個“思想上的痞子”,任何大明星在她筆下都難免被“批評”得一塌糊塗。
讓楊冰陽人氣高速攀升,她的照片,在各大網站被網民以驚人的數量點擊、下載,時常被商家盜用出現在各類廣告上,找她簽約的商家逐漸增多。
網上出沒的強人和鼠輩太多,有的很好很強大,有的很傻很天真,有點呈亂世草莽之態勢。能在此中突圍而出成為網上名人的,通常總是憑著某方麵特長。而ayawawa,據悉很大程度上因為她“囂張”的一句話——“比我漂亮的都沒我聰明,比我聰明的都沒我漂亮。”令愛的人狂捧,恨的人狂貶。
如果說,對於漂亮這麽一個帶有主觀傾向性的指標我們無法為讀者確認,那麽,她的智商水平,倒確實是得到了科學體係的認證的。她加入了世界上曆史最悠久、最知名的高智商俱樂部之一的門薩俱樂部,而這個俱樂部是以智商130為門檻,必須通過英國總部的考試才能夠加入。雖然她笑著說,加入門薩就是為了給自己找個聰明的男朋友,這至少說明了她的“聰明”是有一定產品質量保證的。
雅典:一隻名氣竄升的貓
啊呀娃娃一直忙著給貓撲網站寫她的雅典經曆,動不動就寫出上萬字。那個夏天,貓撲網站出錢讓她和另外兩個mopper組成貓記團代表免費到雅典看奧運。這樣的好事輪到啊呀娃娃身上,搞得好多mopper至今憤憤不平。
貓撲早期是一個遊戲站點,很多著名的遊戲界業內人士早期都混跡在這裏,現在演變為一個大型的青少年門戶網站,據說大學生的比例占到60%。啊呀娃娃的初衷是在網站裏做一隻入鄉隨俗、老實本分的貓,偶爾發發帖子,發發牢騷。
2004年6月,網站發了一個征集帖,征集會寫文章,會攝影和有BT思維(跳躍性思維)的mopper代表mop去希臘采風。這三項都是啊呀娃娃拿手好戲,於是她小心翼翼地留了個名,沒有想到,幾天後,網站公司市場部竟然通知她去辦護照。
整整欣喜了一個多月,終於到了雅典。她們這個助威團被安排觀看的是中國男籃對新西蘭那一場比賽,除了聲嘶力竭的呐喊,啊呀娃娃和所有中國觀眾一起,把一麵巨大的國旗像接力棒一樣在賽場傳遞。比賽中,不負眾望的姚明一人獨得38分,幾乎力挽狂瀾地贏得了這場比賽。旁邊一位新西蘭老太太每看見自己的隊伍輸一個球就大叫一聲OH,SHIT!這樣得來的最後勝利讓啊呀娃娃感到很過癮。
白天看比賽拍圖片,晚上趕稿子發到網站上,啊呀娃娃不少文章後麵都跟了近百個帖子。就像姚明的名氣隨著火箭竄升一樣,啊呀娃娃也成為一隻名氣竄升的貓。然而,這隻貓給同行者留下的最大印象卻是:她一頓飯居然能夠吃下其他三人的總和!
曆史古跡、海島風光、波濤帆影,在雅典,一切都如夢幻般呈現在眼前。“……晚上,大家寫完了稿子,就一起去遊泳,愛琴海的水很溫暖,浪花細細,水色清澈見底,沙子有點咯腳,但是走起來感覺很真實親切。夜景十分撩人,海浪溫柔地拍打著岸邊,一片波光粼粼,遠處的燈光形成一個美麗的環,閃爍不定。沒有高大的建築物,白天天空格外的明淨,晚上的星空也異常清晰。”
啊呀娃娃說,當她寫到這裏的時候,差點產生一個罪惡的念頭:把筆記本換成現金,加上自己的學費生活費,跑到雅典做一隻自由自在的流浪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