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章 訛錢
老太太不管,那劉秀琴就更加過分了。有人壓著,劉秀琴都不夠老實,這下子,老太太實在是沒有心情管劉秀琴了,隨便怎麽鬧吧,反正臉已經丟了,現在也建不起來了。難道還指望劉秀琴明白這個道理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劉秀琴鬧騰來鬧騰去,無非就是不想出錢,不想承擔責任。老太太也不管,看劉秀琴最後能怎麽樣。反正這事兒今天不處理好,別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都差點兒鬧出人命來了,哪兒這麽容易就解決的?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那個大嬸兒的兒子一聽劉秀琴這樣三番五次地耍賴,不僅不想承擔責任,連最基本的檢查的錢都不想出,一下子又開始生氣了。本來他是看在村長的麵子上,想著就依著村長的意思算了,這一次,就算是自己家倒黴,下一次可千萬要防著江紅豔了。誰知道,這個劉秀琴也太過分了,這都能耍賴。
那是肯定的,劉秀琴什麽不能耍賴啊?隻要是她不想承認的、不想承擔的,劉秀琴都會耍賴,這個已經是一個習慣了,改不掉的。劉秀琴就是這麽一個東西,隻認拳頭。如果打得過劉秀琴的話,她那個慫貨,絕對會說什麽就是什麽的。
可現在這麽多人在這裏呢,尤其是村長也在,大家都會攔著,不能動手。要是可以的話,這個人剛剛就想打江紅豔了,不就被他們其他人給拉著了嗎?現在看到劉秀琴這個不要臉的樣子,就更想動手了,可惜還是不能。村長也似乎是看出來了,所以就一直擋在這個人的麵前,讓他沒有辦法繞過村長動手啊。
現在事情已經很煩人了,再要動手的話,打起來,對誰都不好。沒動手的時候,劉秀琴都這樣耍賴,要是真的動了手,那個問題可就嚴重了。村長是不能看著別人動手的,打起架來,這個影響可不好。雖然村長也覺得劉秀琴該打,可想是這麽想,不能鼓勵別人這樣做啊。
“村長。”那個大嬸兒的兒子急了,他一直被村長擋著,都已經不耐煩了。要不是因為眼前這個人是村長的話,他早就一把推開了,先把劉秀琴給大一堆再說,別的事情先不談。
“哎呀,你幹什麽呀?”村長當然不能讓開了,“我剛剛跟你說的話,你都忘記了嗎?你先坐下了,聽我說。這事兒啊,不會讓你們家白吃虧的,我們大家夥兒都在這兒呢,一定會胃你們家討回一個公道的。有我在這兒呢,你怕什麽呢?有什麽話,你跟我說就行了,有什麽要求呢,你也可以說,都告訴我,我來解決,好不好?”
既然村長都這樣說了,那個大嬸兒的兒子還是要給一點兒麵子的。畢竟是村長啊,總不能真的一點兒臉麵都不留了吧?村長也不容易,遇到劉秀琴這種貨色,也不得不進行調節,這是他作為村幹部的責任。要是都跟這些人一樣簡單粗暴,其實事情一下子就解決了,但是那樣矛盾會更大,也不符合村幹部解決事情的手段啊。
雖然是在給村長麵子,可這個大嬸兒的兒子還是一肚子的氣,說話都有一點兒衝,對著村長都是這樣了。沒辦法,這事兒放在誰身上,還能保持淡定呢?大嬸兒的兒子就大聲地對著村長說道:“村長,這事兒,你看著辦,反正我的話已經放在這裏了。”
村長隻是做了一個手勢,表示自己知道了,並沒有說什麽話。現在說再多,劉秀琴也不肯聽,那還是相當於沒有說。對於劉秀琴這種人,村長舉動,還是要讓她知道,不管她怎麽鬧聽,都不會有好結果,現在賠錢已經算是最輕的處罰了。其他的結果,隻會更嚴重,隻要讓劉秀琴明白這一點,她說不定就會改主意了的。
劉秀琴這個人,是永遠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的,尤其是涉及到錢的時候。所以說,果然直接找劉秀琴要錢,即便是她自己做錯了,要承擔責任,劉秀琴也是不願意的。這就相當於是虎口奪食,哪兒有這麽容易?想讓劉秀琴掏錢出來,那比登天還難。雖然這麽說有一點兒誇張了,但是劉秀琴真的是這種一毛不拔的東西。
看看江紅豔身上的衣服就知道了,多少年了,隻要是還能穿上,就沒有換過。衣服在最差的那種料子,最差的做工,都洗的掉色了,還有很多補丁,而且還沒有換洗的。就這樣了,劉秀琴都舍不得掏一點兒錢出來,給江紅豔換一身新衣服。鞋子什麽的,就更不用說了。難怪江紅豔要去做洪小蝶狗腿子,因為洪小蝶有錢啊,隨便給一點兒,江紅豔就什麽事情都會為洪小蝶做了。那些洪小蝶看都看不上的破東西,在江紅豔這裏,就跟寶貝一樣
劉秀琴還真不是缺錢,她雖然不富有,但是絕對沒有窮到這個地步。這些年,劉秀琴在老太太那兒薅了多少錢了?還動不動就訛別人的錢,劉秀琴的私房錢可不少,但是全部都被她自己給藏起來了,生怕讓江紅豔知道的。別說江紅豔了,劉秀琴自己都舍不得給自己用。不對劉秀琴手裏攥著這些錢是想幹什麽,放著沒用,躺在角落裏,也不肯給孩子改善一下條件。
劉秀琴的種種行為,都讓人懷疑江紅豔不是她的親生閨女兒,以前村子裏都還有人說閑話呢,說什麽江紅豔是外頭將來的野孩子,所以劉秀琴才對她非常不好。可實際上,江紅豔就是劉秀琴親生的,老太太可以作證,的確是這樣,雖然老太太也不想承認。可這是事實啊,隻是大家都沒有想到,劉秀琴居然是一個連自己親閨女兒都虐待的東西。不得不說,真的是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啊。就劉秀琴這樣的,簡直讓人不敢想象。可劉秀琴就這樣,還越來越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