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七章 可憐兮兮
江紅豔有些目瞪口呆地看著劉秀琴,自己都忘記了哭了。哭成這樣,也是沒誰了。這樣的哭法,可真是很容易牽動別人的心思啊,難怪劉秀琴喜歡用這一招呢。因為現在這個情況,光說撒潑耍賴,那恐怕是不行的。大家都已經很生氣了,再這樣吵鬧,劉秀琴知道,自己也討不到好,還有可能讓老太太心裏也不舒服,那個房子就又要說收回去了。所以劉秀琴選擇了哭,多哭幾下就好了,肯定會有效果的。
劉秀琴的哭跟江紅豔不一樣,江紅豔哭起來,就是那種小孩子的哭鬧,而且故意把聲音弄得很刺耳,很難聽,讓大家都不安生。不然大家怎麽都很討厭江紅豔哭呢?這對於他們的耳朵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太難聽了,恨不得自己的耳朵馬上聾掉。但是劉秀琴不同,她的哭聲也很大聲,但是並不是追求什麽大聲,而是哭的抑揚頓挫的,就好像是會說話一樣。這樣哭起來,比較能夠讓人產生共鳴,對劉秀琴產生同情。
就從這個哭聲上麵來看,劉秀琴就比江紅豔的段位要高出一大截來。就單從這個哭聲來判斷,大家還能夠忍受劉秀琴的哭聲,但是江紅豔的哭聲,是大家都不想聽到的。
可是,光會哭,那個可沒有什麽作用,得講道理才行啊。劉秀琴這完全是在耍賴,哭得再傷心,有什麽用呢?大家都知道劉秀琴是一個什麽德行,所以都不會相信劉秀琴了。她的眼淚,那簡直就是鱷魚的眼淚,是絕對不能相信的。劉秀琴的什麽舉動,大家都不要去相信,那絕對是騙子,專門演戲給大家看的。要是臉劉秀琴都能夠相信,那世上就沒有可以相信的人了。這些都是經驗得來的教訓啊,大家可都是吃過虧的人。
就隻有劉秀琴不會長記性,每一次都用這一招,恐怕是不會再讓大家相信了。這一招,騙一騙其他人還可以,想騙他們這些熟悉的人,那絕對是想多了。
估計是劉秀琴覺得自己哭還不夠,還故意偷偷地掐了江紅豔一把,讓她也跟著哭起來了。
江紅豔本來是覺得沒有她什麽事兒,就在在那兒看戲呢。這麽快就忘記自己現在的處境了,這不是傻子是什麽呢?江紅豔也沒有想到劉秀琴會狠狠地掐自己一下,太疼了,江紅豔就直接“哇”的一聲,就哭了揣。
這個還真不是演戲,這一下子,真的是非常疼。劉秀琴在家裏就是經常這樣虐待江紅豔的,她真的是受不了這種,看起來好像沒有什麽問題,不算很過分,但是真的非常疼,時間一長,江紅豔就受不了了,都要崩潰了。這一下子,直接讓江紅豔給破防了,哭起來也是很正常的。江紅豔早就受不了了,突然這麽一下,不哭出來才有問題。
這一下子,真的是要把大家都給逼瘋了。一個人哭,那都還稍微好一點兒,兩個人一起哭,一個比一個聲音大,那可真是受不了了。尤其是江紅豔的那個哭聲,聽著就很要人命的感覺。大家夥兒的耳朵,已經被江紅豔給折磨了很多次了,就今天這麽一件事兒,江紅豔都哭了幾次了?他們都數不過來了,人都要煩死了。這怎麽回事兒啊,賣慘也就算了,還母女兩個一起哭,哭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大家欺負她們了呢。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隻有她們母女兩個欺負別人的,別人哪兒能欺負得了她們啊?這是這個哭聲,真的聽著非常讓人心煩,已經不想再聽下去了。
“好了。”村長是真的已經很有耐心了,忍著不耐的心情在這裏調解。村長真是算非常盡責了,別人可不一定有這個心情。村長也是沒有辦法的呀,他是村幹部,他不管,還有誰來管呢?村子裏有這樣的貨色,那村長也很無奈啊。
然而,村長的話,好像沒有起到一丁點兒的作用,劉秀琴和江紅豔還在哭,隻是江紅豔的聲音稍微小了有點兒了。因為江紅豔已經哭了很久了,現在有一點兒累,而且江紅豔也怕村長會不高興。不管怎麽說,受到懲罰的人都是江紅豔自己,劉秀琴鬧就鬧了,又不會有什麽懲罰。江紅豔還是很怕的,想看看村長到底想幹什麽。
“別哭了。”村長好像都要發火了,當然不可能是真的,實際上,隻是提高了音調而已。
劉秀琴好像也聽出來了,村長有一點兒不耐煩了,知道自己哭得差不多了,不能繼續下去了。劉秀琴的目的,又不是要煩死他們,而是要耍賴,賴過這一次的懲罰才行。總之,讓劉秀琴掏錢,那是一點兒可能性都沒有的,也不能讓老太太出錢,因為劉秀琴店家惦記著老太太手裏的錢,這些錢,劉秀琴覺得都應該是自己的,怎麽能夠給別人呢?
“村長,你說,我們這樣孤兒寡母的,容易嗎?”劉秀琴還在賣慘,樣子可淒慘,好像真的不行了一樣,可憐兮兮的。
說江家的老大一直在外頭打工不回家,那確實是真的,可其他的話,就很假了。還家裏揭不開鍋,想呢,有老太太在,怎麽可能呢?今年收成不好,倒是實話,可也不至於吃不上飯吧?那還不是因為劉秀琴自己太懶了,不好好種地,那能有收成嗎?賣慘倒是挺會的,有這個工夫,不如好好地去種地,不就有吃的了嗎?再有就是好好地教育一下江紅豔,省的在外頭惹事兒,那不比什麽都強?
看看劉秀琴,她是這樣的人嗎?道理劉秀琴又不是不懂,她就不願意這樣做。反正讓她出錢,那她是一分錢都沒有的,想都別想。這麽多年了,還從來沒有人能從劉秀琴這裏拿走過一分錢的,以前沒有,現在更沒有。劉秀琴就是一個守財奴,她連自己的親生閨女兒都不剩的花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