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二章 不得安生

老太太現在的腦子清楚著呢,一點兒都不糊塗。老太太要是真的糊塗的話,都不會過來聽江紅豔說什麽了。老太太就是很清楚,所以才為了江紅豔的以後考慮,這事兒絕對不能姑息。這事兒狠一點兒心,以後江紅豔就知道稍微收斂一點兒了。不然的話,沒有人任何懲罰,江紅豔隻會越來越囂張,得寸進尺,那還了得?

這個時候,劉秀琴也不知道得意個什麽勁兒,突然就對著江紅豔說道:“你還求什麽球啊?老太太的意思,你怎麽還不明白啊?你自己做出來的事兒,就自己認罰吧,怎麽還讓老太太操心呢?好在這人也沒事兒,你還怕什麽呢?”

這話聽著就讓人覺得不太舒服,感覺就不是一個親媽能夠說出來的話。劉秀琴這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就今天,就這事兒,劉秀琴說的話可不少。這些話都是非常不中聽的話,聽著就讓人覺得心裏非常不舒服,很別扭,簡直就是找打的那一種語氣。大概是劉秀琴一直都是用這種口氣跟別人說話吧,她自己是一點兒都沒有覺得這個話裏有什麽不好的。在劉秀琴看來,這話已經是很客氣的了,不然的話,要是罵起人來,那些話會更難聽的。

這完全不像是一個親媽的所作所為,大概是劉秀琴這個人太不是東西了吧,對自己的親閨女兒也能這樣,這個親媽,真是跟死了沒什麽區別。要是真的死了呢,江紅豔還能稍微放鬆一點兒,可劉秀琴活著,不僅沒有一點兒親媽的樣子,還時時刻刻對江紅豔不好,這種親媽,還真是第一次見到,真是讓人開了眼了。

即便是這樣,也沒有人會同情江紅豔,以為她太讓人厭煩了,做過那麽多不好的事情,大家就算以前很同情江紅豔,現在也收起了自己的同情心。既然他們治不了江紅豔,按就讓劉秀琴來,雖然不是一回事兒,但也好過讓江紅豔這麽囂張。惡人自有惡人磨,就是這個道理。江紅豔太過分了,還有劉秀琴呢。不管怎麽說,最後都有老太太鎮場子,劉秀琴也不敢更過分。這樣就可以了,不能對這種人有更高的要求了。

江紅豔聽到劉秀琴的話,都不敢說一句,一直都低著頭。劉秀琴搞不好又要打江紅豔了,所以還是要小心一點兒的。這個時候,不管說什麽都沒有用了,因為老太太也不站在江紅豔這一邊。江紅豔這一次,是徹底沒有人願意護著她了。

雖然是這樣,可江紅豔還是不認為自己有錯,她不說話,緊緊隻是因為怕劉秀琴而已,並不是覺得自己有什麽理虧的地方。江紅豔低著頭的時候,還在心裏狠狠地詛咒劉秀琴。江紅豔認為,自己現在這樣,劉秀琴這個親媽絕對逃不了幹係,第一個要痛罵的就是她。劉秀琴對江紅豔做了多少虐待的事情啊,早就懷恨在心了。隻是江紅豔拿劉秀琴也沒有辦法,心裏有恨意,那又怎麽樣呢?

不過,老太太還是非常不高興地說道:“有你什麽事兒?你要是不會管孩子,就不要管了。 是不是覺得,你住的地方不夠好,想換新的了?”

老太太的這一句話,可是提醒了劉秀琴了。這個房子的事情,還沒有掰扯完呢,為什麽非要讓老太太想起來啊?這也奇怪了,按道理說,老太太不是一個秋後算賬的人,既然這事兒不提了,以後都不會提起了,可現在,老太太怎麽又提這事兒了呢?這不對啊,難道老太太也轉性了?也開始斤斤計較了?

這事兒本來也沒有過去,隻是江紅豔的事情要緊一些,就想聽一聽江紅豔的事情,把這事兒給放在一邊了。這就給了劉秀琴一個錯覺,好像這事兒就翻篇了,可以過去了一樣。老太太可不是這個意思,該提這事兒,就要提出來。不軟的話,劉秀琴又要開始囂張起來了。隻有這個房子的事情,是最能壓得住劉秀琴的,所以老太太是一定會提的。

對劉秀琴這號人,也不用講這麽多,隻要是能夠壓製住她,那老太太是不會介意多提幾次的,好好地敲打一下劉秀琴,讓她明白,自己到底是一個什麽地位,別一天到晚跟自己很了不起一樣,其實什麽都不是。成天好吃懶做的,什麽本事都沒有,要不靠著老太太,能夠有今天?老老實實的就完了,老太太也不會說這麽難聽的話,這都是劉秀琴自找的。

這話果然還是非常管用的,一說出來,劉秀琴就開始吃癟了,不敢再說話了。本來劉秀琴一得意起來,還想再好好地嘲笑江紅豔一番,現在可好,自己的臉上也不好看了。其實,親閨女兒幹了這樣的事情,做親媽的人,本來臉上也沒有什麽光,可劉秀琴就好像孩子不是她的一樣,居然還這樣嘲諷,真是服了。

江紅豔心裏恨死劉秀琴,那完全是情有可原的,還真是這樣。可是,一碼歸一碼,江紅豔對別人可不是這樣害怕,差點兒害死別人,就沒有那麽多的原因了。

老太太看著劉秀琴就煩,幹脆把頭偏到一邊去,看不到就好了。這叫眼不見,心不煩,也省的生氣。隻要是跟劉秀琴沾邊的事情,就沒有不讓人生氣的,這個已經是大家的共識了。老太太也不想讓自己生氣了,已經氣夠了。

不讓自己生氣,這是老太太很早就對自己說過的話,可現在的情況,就算是老太太心裏不想生氣,那都是一肚子的氣,簡直太過分了。就老太太這個歲數了,還能要求什麽呢?偏偏有這麽兩個東西,讓人不得安生,老太太都覺得自己當年的決定真是讓人後悔。

“娘,我們還是快回去吧。”事情已經差不多了,江山可不想讓老太太再生氣了,趕緊回去歇著,緩一緩吧,不能再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