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新婚夜
穿著婚紗的孫月荷,在孫月蓮給撐開的紅傘下,跟著蘇鵬程走進新房。
“新娘子好漂亮啊。”
“跟鵬程非常般配。”
蘇紅岩這邊的老戰友幾乎都參加了這場婚禮,個個喜氣洋洋地說著場麵話。
鍾老跟路紅梅雖然沒有參加這場婚禮,卻托人給蘇鵬程跟孫月荷送了對戒,路紅梅還特意將自己珍藏多年的玉鐲也托薑紅玉帶給孫月荷。
農業局的同事也都參加了這場婚禮,孫月荷試驗田成果在十一月下來的,上麵將獎章直接發到局裏,大家才知道孫月荷是上麵硬是跟農大要來的科研者。
不是簡單地上班混混日子的小職員。
孫月荷本來不打算邀請的,結果無意中跟林姐聊天說漏嘴,一下子大家都知道了,個個都踴躍參加。
而後,大家跟孫月荷的關係也突飛猛進,局裏的風言風語消失得無影無蹤。
原來你足夠強,別人連髒水都不敢撲。
吃酒席的時候,孫月荷換上旗袍出來,跟蘇鵬程一起給所有人敬酒。
“你倆真是絕配,當年可把我妒忌死了。”
於麗跟在劉三木後麵,舉起酒杯敬孫月荷。
當年上高中的時候,她暗戀蘇鵬程沒少給孫月荷下絆子,如今想起都是年少無知惹的禍。
“你倆現在很幸福。”
孫月荷揚起酒杯,對著於麗微微一笑,喝了下去。
“是的,謝謝。”
於麗長大後才明白,隻有像孫月荷這麽優秀的女人才能讓蘇鵬程折服,她跟劉三木平平淡淡地過日子也還行。
誰還沒年少輕狂過呢。
“孫月荷,你倆真的絕配!林姐祝你倆恩愛到白頭。”
走到農業局同事的桌上,孫月荷又喝了一大圈。
等婚禮結束的時候,孫月荷覺得自己已經暈暈乎乎的。
好在新娘子提前回房休息,孫月蓮扶著她,洗漱完才退出房間。
“學霸,等會我負責送你回家。”
李東拿著蘇鵬程的車鑰匙走到孫月蓮跟前。
“都畢業這麽多年了,你還喊這麽土的外號。”
喝了酒的孫月蓮,臉頰上帶著絲絲紅暈,在燈光下顯得更加的美麗。
李東注視這個年少就刻在他心頭,可望而不可即的少女如今長成了嫵媚端莊的女強人,嘴角的笑容揚得更開。
回去的路上,孫月蓮靠在汽車的靠椅上,暈暈乎乎。
“你現在在京南律師事務所上班?忙嗎?”
李東將從蘇鵬程那邊了解來的信息,絞盡腦汁地跟孫月蓮聊天。
“嗯,還好,我也是新手,摸索中。”
孫月蓮感覺有點熱,將襯衫的領口解開了些,靠著窗戶吹吹涼風,頭腦才清醒了些。
“你呢?現在在做什麽?”
“我在海南海軍部隊服役。”
李東說完後,孫月蓮沒有再問,而後沉默地送到地方。
“謝謝你送我回來。”
“不客氣,應該的。”
看著孫月蓮走向家門口的背影,李東默默地念一句:“我喜歡你,孫月蓮。”
僅此而已。
有些人就是用來驚豔你的年少時光,而後永遠放在心頭。
聽到車子啟動的聲音,孫月蓮扭頭看著汽車遠去的身影,久久沒有動。
“頭痛不?”
蘇鵬程將外套脫下來,掛在牆上,走到坐在床邊的孫月荷跟前。
“還好,就是有點暈。”
孫月荷平常酒量還可以,隻是今天敬酒人太多,喝的有點超標。
“你呢?”
孫月荷撐著腦袋,看向眼前正在脫衣服的蘇鵬程。
看到他啪嗒地彈開手表,鬆開襯衫的扣子,側臉立體精致,整個眉眼在燈光的投射下,過分的好看。
對,雖然男生用好看形容似乎有點不合適,可是這一刻,孫月荷覺得自己的丈夫非常好看,迷人得要命。
蘇鵬程等脫完外套一轉身,就看到自己的妻子雙目迷戀,癡迷地看著自己。
“好看嗎?”
“好看。”
“屬於你的。”
“嗯,我的。”
蘇鵬程陪著妻子說起幼稚的對話。
“你喝醉了,姐姐。”
蘇鵬程本來很期待自己的新婚夜,但是看著平時睿智、聰明的姐姐變成了啥大姐,他隻好收收自己的欲望,怎麽也要等姐姐清醒的時候給她一個完美的洞房花燭夜。
“你怎麽還不來?”
孫月荷語氣裏微帶著抱怨的嬌柔,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撲到蘇鵬程跟前。
“來做什麽?”
蘇鵬程被孫月荷的嬌態瞬間點燃了火,將人摟在懷裏問。
穿著旗袍的孫月荷,纖細的腰肢在蘇鵬程的大手下難耐地扭了扭,“當然是洞房呀。”
孫月荷這幾年看著蘇鵬程每次都是隱忍到爆炸,然後去洗冷水澡度過的。
她心裏也期待著新婚那天,給對方一個完美的體驗,所以哪怕她現在醉了,也記得這件事。
“你確定?”
蘇鵬程一把將人打橫抱起,引得孫月荷一陣驚呼。
“那就一起吧。”
蘇鵬程大步快走到床邊,將孫月荷放到**,去給她解開旗袍扣子。
“你解我衣服做什麽?你應該去解你自己的。”
孫月荷嬌噌地拍開蘇鵬程的手,搖搖晃晃地坐起來,開始慢吞吞地解旗袍扣。
蘇鵬程開始好笑的看著她解,後麵笑容慢慢凝固,這樣解下去太折磨人了。
這件旗袍的扣子從領襟處到臀下方,起碼有二十個扣子,還是個醉鬼在解。
蘇鵬程將自己的衣服全部脫光後,隻穿著黑色平角褲,上前幫忙。
結果孫月荷又一巴掌拍開他的手,自己慢悠悠地解。
“姐姐,等你解完,我得要欲火焚身。”
蘇鵬程喟歎一聲,眼睜睜地看著玲瓏曲線慢慢地,慢慢地從旗袍裏解放出來。
當凹凸有致的玉.體橫陳在蘇鵬程麵前,就像一把火席卷了他全身。
床帳裏麵的一對玉人擁滾在一起。
“姐姐,你別扭了,我快受不了。”
“你好慢,這裏。”
看到蘇鵬程半天找不到地方,暈乎著的孫月荷忍不住地上手握住。
蘇鵬程悲催地看著自己在姐姐的手裏釋放了......
孫月荷愣愣地看著蘇鵬程拿紙巾將自己的手擦幹淨,嘀咕了句:沒了?
怎麽可能?
蘇鵬程咬牙切齒,撲了上去......
夜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