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頭發亂了

溫鬱金沒想到霍先生會來,更沒想到會來得這樣快。

原本已經是無計可施的局麵,現在柳暗花明,她的心緒激**。

和霍先生四目相對,她的第一反應是:“你的頭發……”

她就沒見過霍先生頭發亂掉的樣子,就連他上次生病的時候,都是衣冠楚楚的模樣。

霍聰以手為梳,將完全亂掉的頭發隨便抓了兩把:“你還有心情管我的頭發?”

溫鬱金委屈地說:“我的頭發……”

霍聰驚訝地說:“你還有心情管你的頭發?”

她被人帶走,他找了好幾個小時,急得要命,找她的每一步都恨不得用跑的,終於見麵了,她卻隻關心雙方的頭發。

“我花6個小時做的發型,都沒有讓你看到一眼,就亂成這個鬼樣子了……”

不用照鏡子她都知道此刻的頭發有多淩亂,她想美美地去見他,卻被他看到如此狼狽的模樣。

霍聰見她委屈得淚眼婆娑,心軟得一塌糊塗,安慰她說:“我陪你再去做一次,這樣我就可以第一時間看到了。”

想到那枯燥難捱的六個小時,溫鬱金並不想再受那樣的折磨,帶著哭腔說:“謝謝,婉拒了哈。”

霍聰:???

小女朋友的腦回路依舊難猜,每天都是如此的難哄,霍少爺已經習慣了。

“你等下,我去拿鑰匙。”

霍聰實在是看不順眼鎖住她腳的東西,出去的時候還關上了門。

溫鬱金:???

她看不見,但聽得到。

有人摔倒,有東西打碎了。

她忽然明白霍先生為什麽關上門不給她看了:可能是場麵比較殘暴,有損他紳士優雅的形象。

溫鬱金半晌不見霍先生進來,有點擔心。

不是擔心他以一敵二打不打得過,而是擔心他在氣頭上下手沒輕重,若是打得重了,可就從受害人變成加害者了。

正擔心著,就聽見王子千的聲音,嘶吼著說:“哥!別,不要啊!”

溫鬱金再坐不住,起身站在床邊,卻又走不了,隻能幹著急。

霍聰開門進去就見她背著手,光腳站在地上,這才發現她的手居然是被綁著的了。

他兩部跑過去,第一時間解開了綁她的緞帶,又找到拖鞋,再用床單給她擦腳。

溫鬱金見他的頭發比剛才又亂了不少,心中有數,問他:“你跟他們動手了?”

“嗬。”提起他們霍聰就來氣,“我跟人打架的時候他們還在吃奶呢,兩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東西。”

“這有什麽可驕傲的……”溫鬱金忍不住說,“你們有錢人也是個圈子,你打他們,人家父母不會找你麻煩嗎?”

“盡管來。”霍聰沒在怕的,“我幫忙管教逆子,以防他們將來鑄成大錯,他們的父母但凡明事理一點,高低得給我磕一個感謝我才是。”

溫鬱金本來也恨得厲害,但是在看到霍先生的那一刻,什麽憤恨、恐懼,負麵的情緒全都消散了。

看到他,她的心就安了。

她垂眸看著他淩亂的頭頂,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說:“我沒事啊,你別生氣了。”

霍聰驚詫抬頭。

這是她第一次摸他的頭,若不是他蹲著給她擦腳,她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

雙方都對這件事感到陌生。

霍聰沒有閃躲,選擇了接受,任由她輕撫他的頭發。

溫鬱金麵對這樣的霍先生,前所未有的心動:他把全部的溫柔都給了她呀。

“我擔心你把他們打出個好歹來,自己脫不了身,為了這樣的人,不值得。”

霍聰沉思了一瞬,對外間的人說:“他們可以滾了!”

溫鬱金驚:“外麵還有人?”

霍聰輕描淡寫地說:“是幫忙找你的人。”

“是哦,你怎麽找到我的?”溫鬱金開心地說,“終於不用在這裏過夜了,謝天謝地。”

“我看你很晚還沒弄好,就趕去店裏接你,本來想給你個驚喜,結果到店裏找不到你,還聯係不上了,我就查看了那家店附近的監控,有拍到你被人強行帶走的畫麵,然後費了一番功夫才找到這裏來。”

手銬開了,霍聰歉意地說:“對不起,我來晚了。”

“人找人,找死人的嘛!你已經來得很快了,而且,我都hold住全場了,不管你來或是不來,我都能全身而退。”溫鬱金不想讓他自責,“他們沒有為難我,是我故意鬧得很凶想惹他們生氣,不然他們也不會鎖住我的。”

“你放心吧。”霍聰篤定地說,“我不會放過他們。”

溫鬱金善良又心軟,身為受害者還忙著幫他們說話,霍聰理解,但不原諒,這種事沒有辦法原諒,永遠。

“還好你安然無恙,不然他們已經被我直接送去警察局吃免費餐了。”

溫鬱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他們跟蘇慕青講朋友義氣,蘇慕青卻沒跟他們說這麽做會得罪他哥。

隻能說:還是太年輕,不好騙。

霍聰接了個電話,聽完後隻說了一句:“知道了。”

溫鬱金活動了酸疼的胳膊,發現肩膀的還挺疼,但她忍著沒有說。

霍先生還在氣頭上,若是讓他知道她其實受傷了,指不定會衝動地追上去再暴揍那兩人一頓,她希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霍聰掛斷電話就說:“我們去醫院。”

溫鬱金啞口無言,她一個字都沒說,霍先生怎麽會知道她受傷了?

她緊張地說:“我沒事,一點小傷,不管它自己就會好的……”

霍聰:???

溫鬱金邊說邊按住了自己的肩膀,這在霍聰看來完全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他強勢地扒開她的衣袖,就見到她的肩頭上紫了很大一塊。

他眉頭一蹙,明顯是生氣了。

溫鬱金忙說:“我自己摔的,不小心從**滾下去了。”

霍聰沉默了一瞬,打了個電話給負責送兩人走的人:“帶他們去酒店,銬起來,不讓睡,明天下午再放人。”

“這……”溫鬱金不安地說,“不太合法吧?”

“放心,晚點我會跟他們父母說我邀請他們聚會,要玩到明天才散。”霍聰理所當然地說,“我跟他們不一樣,不會連招呼都不打,讓家人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