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到了
秦時也是第一次見這樣的地方。
他們所熟知的科學在這兒似乎並不完全適用。
“阿時,我們也過去吧。”陸卿看著秦時說道。
這兒的一切看上去都格外新奇,陸卿狀態很好,秦時從包裏掏出一個不知道什麽材質的小球,朝著水流擲過去,過了幾秒,小球重新彈回來,球上未曾沾上一滴水。
秦時拿在手上看了一會兒,跟陸卿說道:“走吧。”
兩人牽著手,沿著石壁小心往前。
想不到肉眼所見的瀑布,行走其間卻不曾有一點水流。
穿過瀑布,視野頓時就開闊了。
像是來大了原始雨林,放眼去皆是參天大樹奇花異草,美不勝收,仿佛仙境。
“卿卿,這兒,怕是離地心人居住的地方遠著呢。”秦時沉聲開口。
陸卿一想,似乎的確如此。
地心的文明程度遠高於地麵,就這兒,怕是離人群聚居的地方十萬八千裏。
然而,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那群引路的鳥很快又飛了回來,它們後麵是一隻有電影場景才會出現的大鳥。
等到大鳥廢的更近了,陸卿跟秦時才看到……
“這不就是鳳凰嘛!”陸卿激動,“想不到有生之年我還能見著活的鳳凰,在這之前,誰能相鳳凰竟然是真實存在的!”
鳳凰飛到陸卿和秦時跟前,大眼睛仔細瞅著兩人,又俯身輕輕嗅著,像是一種判斷。
而後,它匍匐在地,腦袋指了指自己背上,示意陸卿和秦時坐到它背上去。
兩人沒有猶豫,當即就爬到它背上坐下來。
都說萬物皆有靈,陸卿撫摸著鳳凰羽毛,自言自語,“究竟是誰讓你來接我們的?”
鳳凰展開翅膀,忽的起飛。
坐在鳳凰背上,視野就與剛剛完全不同。
陸卿抓著秦時的手,“阿時你看這裏,多美啊!”
秦時眼裏亦流著驚豔的光芒,“我以為地心世界全是機械化的動西,想不到……這兒的大自然看上去更加壯觀。”
鳳凰飛行的速度一點點加快,很快就飛過了這片神奇的土地,轉而又是一個全新的世界——秦時所謂的機械化世界。
這種猶如從遠古突然步入未來的科幻和不真實感讓兩人都是一愣。
這兒的建築都是高科技的,交通工具卻是包羅萬物,天上飛的簡直什麽都有。
最後,鳳凰停在一處高空的懸浮平台上。
秦時率先落地,扶著陸卿下來。
懸浮平台連接著一處建築,此刻從裏麵走出一大隊人。
為首的那個陸卿認識,正是之前見過的大使樊生見。
樊生見走近,朝著兩人恭敬行禮,其餘人亦彎腰行禮。
“卿卿姐姐!”人堆裏,一道響亮的聲音傳來。
陸卿移開視線,泡椒就歡天喜地奔過來,“卿卿姐姐!你們來啦!”
陸卿摸摸泡椒的小腦袋,“嗯,你過得怎麽樣?”
“我挺好的啊。”泡椒趴在陸卿肩膀很歡喜,“我回來以後就幫著大使平息了戰亂,就是聖主大人身體越發不好了。”
聽起來這兒之前似乎發生過很多事情,應該不像泡椒說的這般簡單。
大使樊生見做了個請的手勢,“走吧,我們進去之後再詳談。”
陸卿跟秦時一起在浩浩****一群人的陪同下進了建築。
這兒像是議事廳,所有人一一落座,樊生見就跟陸卿和秦時簡單說明了在這之前發生的事。
簡單來說就是左使黃山勾結前大使,意圖顛覆整個地心的格局。
而這個前大使陸卿和秦時都認識,就是經常在電視上看到的大人物杜小林。
當然,他在地心的名字叫杜華。
這個杜華是個大野心家,一直覺得僅僅占據著地心資源還不夠,他們就該大舉進宮地麵,搶占所有資源。
聖主是個愛好和平的聖主,自然是駁斥了大使的意見,這位大使記恨在心,辭了這邊的職務跑去了地麵世界,還混到了一個不得了的位置。
聖主以為他已經改變心意,卻不想那家夥醞釀著更大的陰謀。
他這些年一直暗中打通地心與地麵的聯係,運輸一些他所需要的人過去幫忙,可以說地麵所有不合理的事情都是他搞出來的。
還好聖主暗中布局,又有大使樊生見的竭力配合,終於肅清了整個地心世界。
陸卿和秦時聽著,直覺事情怕是還沒完。
果然,樊生見說完以後,就看著秦時和陸卿,“眼下聖主身體每況愈下,地心需要新的領導人。”
秦時和陸卿對視一眼。
“老實說,兩位身上都有著聖主血脈氣息,我們也不好判斷,所以……”
“所以你就阻斷了地心與地麵的聯係,引得我們主動前來。”陸卿接過話頭。
樊生見立馬站起來,彎腰道歉,“對不起,請原諒我們的行為,我們也是無奈。”
要不是這樣,兩位都不會來地心,那他們如何能確定真正的聖主?
陸卿眸光深深,盯著樊生見的臉,直白道:“行吧,不管我們兩個人誰是聖主,我們都不會接管地心的一切事務,我覺得你應該明白這一點。”
樊生見一僵,麵露難色,其餘人也都竊竊私語小聲討論開來。
“咳咳咳……”咳嗽聲自不遠處傳來。
一個中年模樣的大叔在一個小少年的攙扶下走過來。
所有人都站起來,朝他行禮,“聖主。”
陸卿跟秦時也站了起來。
這位聖主看起來身體的確不大好,“都坐下吧。”
他一步一步走得非常緩慢,樊生見也走過去攙扶著他,“聖主,這兩位已經來了。”
聖主慈眉善目,看著陸卿和秦時兩個人病倦的臉上就多了一抹笑意,“嗯。你們就是卿卿和阿時吧!”
聖主看陸卿的眼神充滿慈愛,同時也讓陸卿心裏覺得毛毛的。
這位大叔這麽看著她讓她有種不好的預感啊!
聖主在主位坐下。
又是劇烈的咳嗽聲,等他平息了,這才笑道:“我知道你們都無意這個位置,隻是如今,地心不能沒有主持大局的人,我這身體已經支撐不到太久。”
陸卿跟秦時都沒有說話。
麵對這樣一位溫和的人,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況且,人家又是一副懇求的樣子。